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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7章 疯狂的报复

美女的情人保镖 枉用相存 4981 2026-07-29 03:53

  王健总算是又过上了几天清净的日子,晚上他和庞倩、致远、丽蓉一起吃饭时收到了伞兵的电话,说是要带着个小妹妹一起过来。

  王健放下电话,笑了:“哎呀,这个伞兵算是又找到知音了。”

  “看你那个傻德行吧,”庞倩说,“半年也见不到你笑一次,一听说伞兵找到女朋友了就笑了。”

  王健心说伞兵找的要是女朋友都新鲜了,最多不过是一个伙伴而已。

  “你那意思是哥们没事儿就得对着你笑,是不是?”王健对庞倩说。

  庞倩撇撇嘴没说话,起身给大家倒酒。

  “嘿,别价啊,”致远硬是抢过庞倩的瓶子,由他来给大家倒酒。

  王健给庞倩夹着菜说:“庞倩,你别管哥们是对你笑,还是没对你笑,哥们心里对你好,这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知道啦,我谢天谢地啦!”庞倩揶揄地说。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首先把你的态度放端正了成不成啊?”王健说。

  致远也笑了:“王健,哥们觉得吧,虽然你在这牛b哄哄的,可是到了家,没准儿你得给庞倩跪搓板,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吧?”

  “庞倩,那你说,有这么回事儿吗?”王健虚张声势地说。

  庞倩觉得有趣,捂着嘴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呀?”王健说,“致远我这么跟你说吧,让哥们跪搓板的女人还没生出来呢。”

  致远摆摆手:“不对,庞倩这一笑,哥们就明白了。其实吧,老公给媳妇跪搓板也是美德啊!你想想,假如所有的男人都给女人跪搓板,那咱们是不是就能实现和谐社会了?”

  伞兵终于来了,并且真的带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伞兵把他身边的美女介绍给大家,王健就赶忙嚷着让服务员再上几个菜和几瓶酒。

  “赶紧坐。”致远和丽蓉说。

  伞兵带来的这个美女叫水新月,也是沈阳人,只有二十岁,虽然伞兵介绍说她是个白领,但王健他们看着新月夸张露骨的打扮和浓妆艳抹的脸蛋儿,就大致猜测她是个做小姐的。

  新月看上去很乖,几乎不说话,王健终于从她手腕上诺大的烫伤的疤痕找到了话题:“嘿,姐们,这是干嘛呀?”

  新月羞涩地笑笑,没说话。

  伞兵说:“她前几天郁闷,自己烫的。”

  “多疼啊!”庞倩说,“以后可千万别烫了。”

  看着新月羞涩的笑,实在不像是个见惯各种阵势的小姐,而像是一个可怜的邻家小妹。

  饭还没吃完,新月的电话响了,她就起身出去接电话去了。

  “这姐们不是白领吧?”致远小声问。

  “咳,”伞兵说,“我说她是白领,你就当她是白领吧。”

  没一会儿伞兵接到电话,也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伞兵又回来了,但却不见了新月。

  “新月干嘛去了?”王健问。

  “她有点事儿,先走了。”伞兵说。

  王健点上烟,说:“伞兵,哥们怎么总觉得这个新月,现在像是有人欺负她呢?她现在肯定是被人虐待呢!女孩子自己烫自己,倒不是没有,不过像她烫得那么深的,绝对不是她自己能下得了手的!”

  “没准儿有人欺负她呗。”伞兵说。

  王健看着伞兵的脸色,觉得伞兵肯定知道内情,肯定不是“没准儿”的事儿。也许伞兵现在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他也没再问。

  但是致远说话了:“哥们最看不起欺负女人的男人,最无能的男人才会在女人身上耍威风!伞兵,你那个姐们要是有人欺负的话,咱们帮她摆平了!草,有什么呀?”

  因为大家都在,丽蓉也没说致远什么。

  “没事儿,”伞兵说,“来,咱们喝酒。”

  几个人吃完饭,趁着致远买单,庞倩跟丽蓉闲聊的时候,伞兵悄悄告诉王健一会儿到他住的那去说点事儿,王健点头答应了。

  把庞倩送回家,王健就说出去找伞兵,说伞兵找自己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啊?”庞倩立起美丽的大眼睛,“刚才伞兵不是在吗,你们怎么没说呀?”

  “可能是你们在,他不好说吧。你先看会儿电视,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行!”庞倩紧紧挽住王健,“你肯定有什么事儿背着我!你说,你去找伞兵到底有什么事儿?”

  “哎呦喂大姐!”王健无奈地说,“哥们就不能有点事儿啊?跟你说了办完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你就先自己待一会儿,成吗?”

  “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儿?”

  王健只好心口胡说道:“刚才那个叫新月的你看到了吧?伞兵看上人家了,让我们过去给撮合一下,知道了吧?”

  “那我也跟你去。”

  “你去了不合适。”

  “少来了,我去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想啊,你们都是女人,你在的话,她可能就不同意跟伞兵在一起了,知道了吧?”

  “你胡说!”庞倩不悦地说,“她能不能看上伞兵,跟我在有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王健挣脱了庞清跑了出去,“大姐你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王健,草你大爷!”庞倩真有点生气了。

  “哎,我可告诉你,我大爷早死了,”王健又小声说,“你还是草我吧。”

  离开了庞清,王健边开车边想着新月到底是为什么被别人欺负,也许会是被一些混混们欺负了吧。

  到伞兵租的房子里时,伞兵正跟致远闲聊,看到王健,伞兵就把关于新月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原来新月是跟父母赌气,一个人跑到北京来的,做了几个工作都不顺心,索性就做起了单飞的小姐。前段时间,她认识了几个东北长春的混混,那几个混混就开始强行找她借钱,最后又强行分取她做小姐的收入,稍有不从,就会遭到他们的毒打,她手腕上巨大的烫疤,就是前几天那些混混们给烫的。因为新月一个人在北京,所以就只能任凭他们欺负了。

  听完伞兵的话,王健真的气得三尸暴跳了:“什么东西呀?那几个孙子在哪呢?咱们找他们去!”

  “别急,”伞兵说,“我跟新月说好了,让她晚上想办法把他们引到郊区去,然后咱们再过去收拾他们。”

  王健想了想,点点头:“成,就这么办了。”

  零点时,庞倩给王健打电话来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王健说快了,一会儿就回去。

  直到凌晨一点多,新月终于来了。

  “新月,”伞兵说,“我们几个人商量好了,你想办法把他们引到郊区去,然后我们过去收拾他们,咋样?”

  “要不,”新月惴惴地说,“你们别打他们了,我害怕。”

  “新月,”王健说,“别怕,那几个孙子不过是几个小混混,比他们厉害多得多的人我们也都见过,知道吧?我们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是管到底!知道吧?你说一个人活着总让别人欺负,那活着还有意思吗?别怕,有我们呢。”

  “没错,”伞兵说,“那就是几个垃圾,给他们几刀就都老实了,知道不?”

  “可,可是,”新月说,“他们知道我住哪,他们说我要是跑了,他们就找我爸爸妈妈去。”

  “他们吹牛b呢!”王健立起了双眼,“我今天就问问他们,谁说过这样的话。我保证他们以后没人敢再说这话!”

  “是,”伞兵也说,“听拉拉咕子叫,还就不种庄稼啦?我跟你说了,你越怕他们,他们就越欺负你,知道不?”

  “可是,可是他们人多啊!”新月说,“他们说在北京他们有一大帮老乡呢!”

  王健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人再多,还能比我们人多吗?”

  “是,”致远说,“想要人多,我随时能叫上一百个人来,不比他们少吧?”

  “你就只管放心,我保证这次让他们一次管够!”王健说,“我让他们以后一想起来你就哆嗦,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怎么样?”

  新月总算是心稍安一些,战战兢兢地答应配合王健他们收拾那些混混了。

  “行了,”王健说,“新月,你先下楼等着我们吧,我们这就下去。”

  新月出去了,王健说;“咱们带着家伙去吧,有备无患。”

  “是,”伞兵说,“带着家伙就不用叫别人了。”

  伞兵说完去取来家伙和砍刀,收藏好,三个人一起下楼了。

  车一直开到东五环的农村土路上,伞兵把车停下,让新月打电话把那些混混骗出来。

  “我,我怎么骗他们?”新月可怜巴巴地问。

  伞兵想了想:“你这么跟他们说,就说有两个客人约你到这玩儿,玩儿完了不想给钱,他们就过来了。”

  新月依计开始打电话:“二哥,有两个客人约我到东五环这玩儿,玩完了他们不想给钱了,咋办?”

  “啥?干啥不给钱?”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

  “就是想白玩儿呗,他们开着车呢,只定有钱。他们现在下车方便去了,我才敢给你们打电话。”

  “你们在东五环啥地方呢?”

  “就是,站名叫黄村,路边有个加油站,到了加油站往下拐,走几里路,就到了。我挂了,他们回来了,你们来吗?”

  “来,我们马上过去。”

  新月放下电话,王健长出一口气:“成了,新月,一会儿他们来了,你就躲在车里看,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这帮畜生!”

  “我告诉你新月,”

  伞兵说,“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没有机会欺负你了!他们谁要是还敢说去找你爹妈,我就干瞎他们的眼睛,叫他们以后谁也找不到了!这帮傻b!”

  新月说:“你们别太狠了。”

  “我们不狠?还让他们以后欺负你啊?”伞兵说。

  “一帮垃圾!”致远也说,“放心吧新月,他们以后保证不敢惦记你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约四十分钟以后,远远看到一辆车拐了过来时,新月说肯定是他们来了。

  王健说:“致远,咱们俩先躲起来。”

  说完,王健和致远下车躲到一边去了。

  很快,那辆车就驶到近前停下,四个彪形大汉提着砍刀冲下车来,为首叫二哥的人气势汹汹地嚷着:“谁不给钱?”

  但他们冲到伞兵身边时,都吓了一跳,因为他们看到伞兵眼里闪着怒火,一只黑洞的的枪口在指着他们。

  没等二哥他们回过神来,伞兵手里的枪毫不客气地开火了,子弹打在二哥的腿上,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晕了过去。

  这时,王健和致远也冲了过来,他们人数的对比算是扯平了,但是火力对比却不在一个层面上,因为二哥他们的人都只是带着砍刀,没有枪。

  “都把刀放下!”王健怒喝着,枪口指着他们。

  二哥带来的另外三个人再没有了曾经欺负新月的嚣张,不由自主扔掉了手里的砍刀。

  王健不再客气,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施展起他的特种兵的功夫,对他们就是一顿猛揍,直打得他们皮开肉绽,惨叫不止,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新月手腕上的疤是谁烫的?”王健揪起一个混混的头发问道。

  “不是我啊!大哥,真的不是我啊!”混混可怜巴巴地说。

  “尼玛的!是谁?说!”致远一刀砍在他的腿上。

  那个混混疼的抱着腿,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

  王健再次揪住他的头发:“说!是谁?”

  “大爷是他!是他!”混混指着身边另外一个混混嚷着。

  “去尼玛的!”王健狠狠一脚踢在他的嘴上,他的几颗门牙也算是光荣地下岗了。

  王健又来到另外一个混混面前,这个混混早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着说:“大爷对不起!我错了!大爷对不起啊!”

  “你喊什么?”王健蹲在他身边,托起他的下巴,“你干什么用烟头烫人家啊?你是人吗?”

  “对不起大爷!我不是人!我是畜生!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健点上烟,要把烟递给他:“自己烫自己,烫脸!”

  “大爷对不起对不起啊!你饶了我吧!”混混拼命地磕着头。

  这个混混正拼命求饶,他身边那个还没受到伤害的家伙实在是吓坏了,突然起身就跑。

  “呯”,伞兵对天开枪了:“站住!”

  那个逃跑的混混吓得普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再也不敢跑了。

  伞兵冲上去,抡起手枪,照着他的脸上和头上就是一顿猛砸,他的脑袋很快就变成了血葫芦。

  “怎么着?不敢烫吗?”王健对那个烫新月的家伙说。

  “大爷,我下不了手,你饶了我吧!我给你钱行不?”

  “我去尼玛的!”王健揪住他的头发,猛地把滚烫的烟头按到了他的脸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别叫!”王健把枪顶在他的嘴里,“再叫我tmd一枪崩了你!”

  混混吓得不敢再叫,王健用枪拍着他的脸说:“你是人吗?啊?你怎么用烟头去烫一个小姑娘?”

  混混觳觫着,甚至已经没有了喊叫的力气:“大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们是谁说的新月要是跑了,你们就到她家去找她爹妈去?”

  混混用手指了一下二哥。

  致远又一刀砍在他的腿上:“草尼玛的!不是你说的也不能饶了你!”

  混混疼得像是秋风中的枯叶一样颤抖着,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二哥已经悠然醒来,王健狠踢他的脸一脚:“孙子,你说的新月要是跑了,你就去找新月她爹妈,是吗?”

  “兄弟,我错了!对不起了!”二哥艰难地说。

  “你是人草出来的吗?”王健又狠狠一枪柄砸在他的头上,“你欺负新月也就罢了,还要找新月的爹娘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二哥双手抱着头:“以后不敢了兄弟。”

  “那今天我也不能饶了你,尼玛的畜生!”王健说完,把枪顶在二哥的耳朵上,勾动了扳机。

  随着二哥一声惨叫,他的耳朵被子弹撕裂了。

  “以后还找新月的爹妈去吗?”王健恶狠狠地问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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