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固市第七监狱四号监。
第七监狱是私人监狱,关押犯人近三千名,在这里也分为三个阵营。
红色阵营关押的都是杀人犯,身背几条人命甚至十几条人命,除了每天在这里拼了命的干活之外,剩下的一点时间,就是等待挨枪子的几天或者半年。
紫色阵营关押的都是从这里出去再犯案的累犯,进来第二次的下场,不是被其他死刑犯打死,就是去矿山挖矿,三天三夜不得吃饭睡觉,一直累死在矿场。
绿色阵营最为好些,关押的都是新手犯案的犯人,不管是第一次犯案,或者是犯案没被当场抓住,逃亡几年之后才被抓住,一样会被关进绿色阵营,属于新手作案阵营。
三大阵营中的红色与蓝色,大部分人都有黑社会背景,这里面关押的不缺帮会老大,这两大阵营也由很厚的势力保护着。
只有绿色阵营较为普通,有的因为情杀,有的因为纠纷,有的喝酒闹事,都是来自最底层的普通犯人,家里没钱没权更没背景,才导致绿色阵营没有人保护,任由其它两个阵营欺负。
在这里还有一种阵营,那就是身穿一码蓝的蓝色阵营,也是这里看守监狱的几百名狱警,这几百名的狱警并非国有狱警,全部是购买监狱的幕后操纵者招收的混混。
几百名狱警必须心狠手辣,打犯人的同时不能有怜悯心,就算是打死这里的罪犯,也不能有同情心,这所监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三大阵营的犯人,无一不怕这里的狱警,虽然有钱有势,也都不过私开监狱的老大,除了每天多干活以外,每逢过年过节,哪怕是清明节烧纸,各路老大的家属,或者是老大来看小弟。
都得拿着不同程度的礼物,大量现金来第七监狱看犯人,如果携带五百元来,必须交二百五给狱警,不管带多少东西,监狱至少要分到一半,不能低只能高。
第七监狱与警察局都带有勾,每年赚取不到三千名犯人的钱财,远远超出想象,光名烟名酒每年就价值上百万,现金更不用去细细去琢磨。
萧朗没有直接被带进四号监,一块黑色布蒙蔽着双眼,被带入到一间小房间里面,进入到小房间里面,一名跟随在身后的狱警,才将蒙蔽住萧朗的黑色布解开。
萧朗朦胧中睁开双眼,小房间宽度不算大,容下十人左右不成问题,房间除了一张长形桌子,桌子旁还有两张椅子外,房间再也没有其它设施。
“姓名!性别!年龄!家庭住址!犯何事!”
一名戴着白色近视镜,左手拿着一根钢笔,右手拿着笔记录,与萧朗面对面的进行询问。
“难道蔡彪没告诉你?你帮我转告蔡彪,想要问我什么问题,让他亲自来审问我。”
“你他妈的说什么?”戴眼镜的狱警,一脚踹在萧朗的腹部上,右手扔掉笔记录,抓住萧朗的头发,恶狠狠道:“你有几个脑袋?敢在这里撒野?今天让你长点见识,好好的招呼他。”
萧朗忍痛捂着腹部,单膝跪在地上弯腰,凌厉眼神盯着这名狱警,似乎已经把这一脚,深深地印记在脑海中。
狱警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录时,只是瞥眼看了一眼萧朗,瞬间感觉到全身凉透透,看萧朗不过三秒时间而已,就把这名狱警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冲着别的狱警使了一个眼色,快步离开这间小房间。
“小子,好久没来新犯人,这次好不容易进来一位,你就认栽吧!”
几名狱警开始活动拳脚,嘴里嘟囔着不停,直到活动拳头结束,嘴里的话也说完,几名狱警不分先后,一同围攻单膝跪在地上的萧朗。
其中一名狱警,觉得用拳脚打的不过瘾,解下悬挂在腰间的警棍拿下,一棍子就打在萧朗的头上,打完一棍子,继续棒打萧朗其它部位。
其余两名狱警,拳打脚踢萧朗各个部分,萧朗双手护住头,头上已有鲜血顺着眼角流下,萧朗抱住头,缩在地上不喊不叫。
刚才殴打时间为三点十分,停止殴打时间为三点二十分,殴打时间整整十分钟的时间,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这个时间是殴打犯人规定的时间。
萧朗已经被殴打昏迷,狱警抬着萧朗来到四号监,也就是最为普通的红色阵营,四号监与其它监号一样,总共是十二个监号,每个号监关押的犯人也不同,最少三十人,最多七十人。
后背磨着地,就被几名狱警拽着双腿,拽到四号监号里面,跟扔死狗一样的把萧朗扔在里面,跟没事人一样的大摇大摆离开。
红色阵营的犯人都一脸的迷茫,挤着站在一起,双手不是抓着铁门棍就是挤着前方人背后,探头探脑的向外面的另一个监号里面看。
四号监的所有犯人,是第七监狱所有犯人中的死刑犯,剩下的时间只有半年时间,半年时间过后,三十人会一同被送上刑场枪毙。
之所以把萧朗带进四号监,准备让这三十名死刑犯殴打死萧朗,这三十名死刑犯不是普通的罪犯,身份地位极高,黑社会中的老大,不光心狠手辣,杀人时更不会心软手软。
“阎王哥,这人都快死了,怎么还给扔进来?这里都快睡不下人,这不是给咱们找麻烦吗?”
说话的也是一名老大,这名老大称一个人为阎王哥,这个人是帮会比较大的一名老大,在这所监狱里面,除了狱警之外是这里最大的老大。
“博天老弟,这个人是个生面孔,可能第一犯案比较重,不但被打成这个样子,还被关进死囚监,说明他即将会被枪毙。”阎王细看萧朗说道。
博天连忙点头,摸摸萧朗身上,发现萧朗还有呼吸,至于要不要救萧朗,这个主意他拿不定,还是得问旁边的阎王。
“反正他都快被枪毙了,救不救关咱们什么事情?”
“我才背负九条人命,这所监狱属我杀人多,这个人刚进来就被关进四号监,可能比我背负人命还要多……。”阎王嘟囔嘟囔不停。
“阎王哥,别再讲这件事情了。”博天双手捂着两旁的耳朵,痛苦着说道:“每次关进来的犯人,都说比你背负多几条人命,每次救活以后,都是没钱绿色阵营犯人。”
阎王一个劲的傻笑,只是轻声地吩咐身旁人,把好吃的好喝的东西都拿出来,决定先把萧朗救醒,再问萧朗过去发生的事情,究竟背负着多少条人命,同样是亡命天涯的浪子,这点感触阎王还是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