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被带到黑暗潮湿的地道中,地道中不断传出细水轻落,一层层小水线脱去一层皮,形成一颗透亮的小水珠,‘滴答’落地一瞬间,能感受到小水珠分散的感受。
这里其实并不是地道,只是一处豪华别墅,别墅后面有处树林,树林中有一片挖掘过的空地,周围有铁丝网拦着一圈,这些水滴只是这上面的水渗透到下面而已。
在场人员有十几名,其中一名与其他人员穿着都一样,有个部位与众不同,其他人都是乌黑的一头黑发,然而这个人却是瓦亮秃头,一点杂质都没添加,摸上去的感觉手感特好且又有光滑度。
萧朗双手放后被反绑着,头上套着黑布蒙头,嘴里塞着乱团的毛巾,后背紧靠着一层修饰好的墙壁,地道中一片寂静的宁息静态,双眼虽然看不见,耳朵却能听见杂乱喘气声。
其中一名人员,轻步轻脚地走到光头面前,小声问道:“光头哥,要不要一刀把他做掉?”
光头突然伸出手,制止道:“一刀做掉他只不过动动手,但我不想让他死的轻松,这里本就是活活将人虐死的地方,你们好好的招待招待他,我去看看大哥。”
手下听完光头的话,每一位脸上都露出不同的笑容,尤其是刚才问光头话的人员,脸上比其他人猥琐的要多,待光头带着几名手下离开地道,地道中现在只剩下四名人员,大家双手早就痒痒不行。
“把他的头套拿下。”
几名手下立刻行动起来,拿掉萧朗头上的黑布,撤掉嘴中的堵塞物,萧朗双眼瞬间明亮起来,不大不小的小洞,有两个明亮的灯泡悬挂在顶端,照耀着整个地道房间暗处。
面前处有四名手下外,旁边还有几张椅子,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几把开山刀,看见这些东西倒无所谓,当看见地道房间中的其它设施,萧朗也着实汗颜。
地道房间摆放着刑具,有铁链吊顶,有电击棒,最为重要的是火烧铁板,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用在人身上,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奶奶的,你小子还真镇定如山啊!这几样刑具摆在眼前,居然都不皱皱眉头。”
“哼……你们也是出来混的,如果害怕的话,你们还能有今天的光耀吗?”
“接下来让你见识见识,把他给我吊起来。”
几名手下把铁链锁在萧朗左右上面,把萧朗左右手向上伸展,一直头快挨到地道顶端为止,双脚离地只有三块板砖摞起来的厚度。
萧朗现在身体悬在半空中,双脚分叉被铁链绑在两旁的铁棍上面,双手也呈分叉形状,只见这名得意忘形地手下,从桌子下面拿起一条有一米多的铁链,先在空地甩几下,以震慑住萧朗不惧怕的心态。
“你小子胆子挺大,敢在老子们的地盘,欺负老子们的干儿子?”手攥铁链的手下说罢,便挥舞着手中的铁链,甩向萧朗上半身。
左甩一下右甩一下,萧朗瞬间感觉到撕心裂肺地疼痛,极力挣扎一番,忍住疼痛,咬的嘴唇都流出血,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握铁链的男子,双眼中也出现想杀人的眼神。
原本不薄不厚地衣服,只是简单的左右甩摆两下,萧朗胸前立即出现两道叉形状伤痕,皮开肉绽,血红的肉露在外面。
男子定眼一瞧,露出笑容道:“哟!真能坚持,要是想喊你就大声喊,别憋着不喊,你既然挺过第一关,那咱们继续施行第二关,在这里受过刑的人可没有活着出去的。”
男子阴笑不止,将这些话说完,拿起电击棒,二话不说,开动电击棒的开关,顶在萧朗身上,只听见‘磁!磁!磁!’电击棒发出的声音。
萧朗浑身酥麻不止,浑身颤抖不停不说,脸嘴脸都稍微有点颤抖,但萧朗还是忍着,不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一直感觉到全身没有感觉,晕死过去,男子这才停手。
“浇一盆冰凉的水,我就不信他不求饶。”
一名手下端着一盆凉水,双手呈斜度向上泼去,‘啊………’一声长啸的凄惨声响不止,萧朗脖子往上到脸部全都在绷紧,血管都能清晰的看见,咬牙挺过这一关,脑袋跟掉了一样的低下头。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邪。”
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止道:“别再对他用刑了,老大还不知道刚把他关进来,要是这事被老大知道的话,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未先说话,萧朗倒憋足一口气,调侃道:“原来红新社的手法也不过如此嘛,两种刑具均以实施,我还是没事的活着,干脆你们别叫红新社了,哈哈……。”萧朗仰头耻笑起来。
“草你妈的,今天老子非要劈开你。”男子被骂的无颜,带着一肚子的火气,走到还在烧着铁板处,只见一个大火炉子,下面有黑炭燃烧着,铁板上面有一根细长棍,跟铁板连接在一起。
拿起烧红整身的铁板,刚要转身冲向萧朗,就被几人当场拦住,其中一人惊慌道:“别再对他使用这种酷刑,还是先请示老大再说,如果老大不反对的话,你再继续对他用刑,他的底细还没摸清楚,你现在要是把他给整死,老大怪罪下来,咱们吃不起。”
“他妈的。”男子很怒火地将铁板扔在地上,嘴脸都阵阵变样发怒,指着萧朗咬着嘴唇怒道:“好…好,暂且先让你小子活上几日,我们走……。”男子喝令一声,几人一同离开地道房间。
萧朗眼中的杀人眼神,依旧没有散发而去,凝聚在双眼之中,浑身还是有点麻麻的感觉,身上麻的感觉稍微有点轻,最为麻的应该双手双脚,长时间被铁链这样勒着,对手腕血液流畅不通。
“红新社,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报此仇,我萧朗枉费活一次,我萧朗誓死要灭红新社…………。”萧朗前面几句话声音不算大,最后一句话长啸一声而过,这种声音可以盖过外面正在打雷闪电的风雨雷电声。
晚上的这个时候,正是阴冷寒冰地时刻,唯独这个时候萧朗被打,刚买的衣服被撕破,身上的凉水还未消逝,隐约能感触到凉劲透心凉,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又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地道中,萧朗没一会的功夫便失去知觉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