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语暗自躲在洗手间小间中哭泣,泪流满面的董语,已经忘记淑女样子,完全不顾形象的埋头痛哭不休,眼泪湿润整双眼,坐在马桶上面抱头痛哭。
王静这两天照顾萧朗有点累,一直都没有睡好过觉,蹲在马桶上面正在打盹,忽然听见凄惨地哭泣声,瞬间打乱王静淑女形象,紧忙中整理整理衣服,推开小间的门走出来。
“哇呜呜……哇呜呜……”
细听声音就在身旁,正在寻找是哪间的时候,洗手间外面又传来仓促的脚步声,王静侧头铆劲盯着洗手间的门,只听‘咣当’一声,洗手间的门被踹的来回荡漾三次。
当看见洗手间门前的人时,王静眼前突然一亮,一道银光杀气闪过,只见萧朗怒火冲天地站在洗手间门前,一副凶神恶煞想杀人的表情地盯着洗手间,吓的王静不禁地后退到旁边的洗手池旁。
女子保镖就在洗手间外面聚集,她们的异常举动,引起其她护士的注意,纷纷向洗手间这边靠拢,萧朗箭步飞快地走到小间前,身旁还跟着一只狼,吓的众人都不敢靠近萧朗半步。
“你给我出去。”萧朗突然侧头指着王静,放声大怒道:“谁若敢踏进洗手间半步,我不管对方是何人,别把我萧朗逼急,否则后果你们自负。”
王静被萧朗语气吓住,惊讶地放大瞳孔,双腿有点不听使唤,迟迟未有挪动脚步的举动,只见萧朗更可怕的眼神出现,致使王静差点晕倒在地。
在外的女子保镖成员,急忙小跑进洗手间,掺扶着王静走出洗手间,把王静掺扶至病房中,洗手间外的剩余成员,把洗手间的房门关上,堵在女洗手间外,阻挡外人好奇进去,以免伤及无辜。
待洗手间一片寂静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小间的门被萧朗狠狠地踹开,董语坐在马桶上面痛哭流涕,抬头见萧朗这样凶狠,董语忍不住又放声痛哭起来。
小狼留守在小间外,萧朗进入到小间,很用劲地将小间门关上,小间空间不是很大,董语坐在马桶上面,萧朗则后背靠着小间的门,散光眼神紧盯着痛哭的董语。
“你给我站起来。”萧朗极狠怒喊道。
董语浑身颤抖一下,不敢直视萧朗可怕的眼神,一点点的慢慢地站起身,胸前紧贴着萧朗胸前,十指紧勾一起,低头一言不发。
“小语。”萧朗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双手捉着董语的肩膀,道:“咱们现在是亡命天涯,何时被抓何时死去,这都只是未知数,若想过上安定的生活,必须铲除眼前敌人,咱们流的不是眼泪,咱们要流鲜血,喷洒在敌人的身上,让敌人看见咱们的鲜血,都会闻风丧胆地离开。”
“那你还那么大声吼我?”董语突然抬头,眼神迷离的盯着萧朗,眼泪固定在脸颊上,瞟眼撒娇道:“以后不许吼我,不然人家真会生气哟!”
“你给我闭嘴。”萧朗双手离开董语肩膀,右手指着董语严肃道:“别在我面前撒娇,我不吃你们这一套,别人看见你们忍不住,我萧朗能忍住,纵使你们主动投怀送抱,我萧朗微微一笑顺风飘过。”
“哎哟!你还挺男人的嘛?对我们这么能忍住?除非你不是男人。”董语讽刺一番,身体去撞击萧朗,将挡在面前的萧朗撞击到一旁,嘴中还不忘加上一句:“给我死边去,臭男人,死男人,你这辈子跟男人过吧!”
“我草…”萧朗哭笑不得的小声说出一句话,刚才见董语还‘哇哇’放声痛哭,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完全变个人似得,没有刚才的悲哀,只有现在的蛮横。
“小狼,以后别找对象,瞧见她没有?泼妇中的泼妇,总想跟男人上床,这样的女孩别要,以后我给你挑选,乖哈……。”萧朗对着听不懂人话的小狼嘀咕个没完。
“你说什么?”董语刚把手放在手把上面,瞬间停止要拧动手把,转过身踏步青云地走到萧朗面前,质问道:“你刚说谁总想跟男人上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你别想离开。”
“反正这里没第三个人,谁给谁听谁知道,我也懒得重复第二遍。”萧朗满脸的满不在乎道。
董语气的脸色有些变色,只见萧朗带领小狼大步地走到洗手间门前,完全感觉不到罪恶感的萧朗,缓缓地将洗手间的房门打开,往右一拐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在洗手间的董语,面对门外的众多看热闹的人,只能忍气吞声地憋着,还不能大声嚷嚷,这要是被众人听见的话,没准还真以为她总喜欢想跟男人上床。
萧朗返回到原先的病房,右脚刚踏进病房,就看见自己的病床上躺着一位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护士,脸色煞白煞白地,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女子保镖成员见萧朗进来,纷纷起身站在一旁,直到萧朗走到走到病床前,外面的女子保镖成员才齐刷刷地进入到病房。
“她谁啊?怎么躺我病床上?难道没有第二张病床吗?”萧朗质问着女子保镖成员。
“朗哥,谁让你这张病床紧挨着门口,我们总不能舍近求远吧?”其中一名成员低声道。
“你…”萧朗指着这名说话的成员,被气的原地转动一圈,然后摸摸脑袋,道:“好好好,你们翅膀都硬了,我翅膀都软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把她也给我弄走,不然让我一脚踹死她不值得。”
“阿朗要踹谁啊?”晓彤不知从哪出来,听见萧朗不知道要踹谁,忍不住挤出人群,一愣一愣的走到萧朗面前,询问道:“你要踹谁啊?我也要看看。”
萧朗感觉阵阵头痛欲裂,浑身莫名其妙地闷热,双手下意识的去触摸脖子,刚摸到脖子就感觉不对劲,急忙摸遍整个脖子,发现确实少点东西。
“谁拿了我的玉佩?”萧朗凶火质问道。
“在我这。”董语走到萧朗面前,双手捧着五块玉佩,展现在萧朗的眼前,董语假装不知道,道:“哪块玉佩是你的?”
“怎么这么多玉佩?”萧朗定眼一瞧,多出四块玉佩,六块杂乱的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块玉佩是他的玉佩,萧朗急忙问道:“哪来的这么玉佩?”
“谁的玉佩站出来。”董语喊道。
晓彤很自觉的向后退去,董语拿起她的兔佩,小蕊拿起她的羊佩,谭月拿起她的蛇佩,萧朗一眼便看见他的两块玉佩,赶忙把两块玉佩拿起来,发现这其中还有一块玉佩,拿起来仔细一瞧,是一块马佩,而且跟他自己的两块玉佩很相似,只是生肖不一样。
“这块马佩是谁的?”萧朗问道。
“她的。”董语指着病床的王静。
“把这块玉佩还给她,以后不要乱动别人东西。”萧朗吩咐一声,戴上他自己的龙佩,然后拿着这块鼠佩,递到晓彤的眼前,道:“这是张梅死前给我的玉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晓彤接过萧朗手中的玉佩,急忙就戴在脖子上,低头看着这块玉佩,好像有很多情感在里面,当然这情感二字没有表露出来。
众人傻傻地愣在原地,萧朗只问玉佩是谁的,反倒不问问这几块玉佩为何这么相似?看着萧朗现在的样子,好像知道这玉佩之间的联系,却不想提起这持玉佩的主人,众人都被萧朗神秘的面纱所困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