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朝朝云雨,不觉得一个星期一晃就过去了。
在徐婷的精心**下,我渐渐熟悉了女人身体的所有秘密,也学会了开发女人身上的兴奋点,学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招式。每天上下班,脑子里便多了一些**的念头,甚至时不时将该死的眼光落在顾客的胸脯或者臀部和大腿上不肯转眼!
在没尝到女人滋味的时候,我不知道女人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尝到了之后,我终于明白,女人对于男人,是一杯调和了孔雀胆的美酒!
为了痛饮,男人甚至可能不惜身家性命!
星期一,是我给尚雯当司机的第一天。
尚雯吩咐我先去取证照,然后到矿大。
我把自己穿得帅气了些,刻意地修饰了一下自己的胡子。
矿大是帅哥美女云集的地方,我不愿意被那些学生们看轻了。当然,潜意识里,似乎也有讨好尚雯的那么一点点意思。
到了矿大,我给尚雯打了个电话。尚雯叫我在南校门等,她马上就来找我。果然,不到十分钟,我就看见了尚雯的黑色奔驰。
“夏大哥,照证都取来了吗?”尚雯一见我,便满脸兴奋地跳下了车,来挽我的臂弯。
“都取来了!”我笑着道:“交警叔叔还是蛮守信用的!”
因为尚雯太过亲热,我有些不习惯,便想将臂弯收回来,不给她挽,但尚雯死死地抓了,不肯松手。
“呵呵,夏大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交警叔叔’呀什么的?”尚雯一手紧紧地挽了我的臂膀,将开口甚低的t恤遮之不住的胸脯紧靠着我的手臂,摇晃着,一手捂了樱桃嘴笑。晃动中,t恤里,有两只快乐的小白兔在跳动。
我瞟了尚雯的胸脯一眼,窥见了她幽深的胸沟,白得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的双乳,心头不由得狂跳。我害怕被她发现自己在偷窥,连忙正眼朝前道:“小雯,我有个坏毛病,就是怕警察,他们全是大爷,我叫他们叔叔,还是仗着自己胆子大才敢的呢!”
话说得很幽默,可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只雪白的兔兔,思量着怎样用手去抚摩,怎样用嘴唇去啜,怎样用舌头去舔……这就是和女人有了第一次的结果!我以前想得再形象,也没这么花痴过!
奶奶!这是矿大校园呢?我可不能丢人现眼!我赶忙收慑心神,再不敢分心。
由于不能想与胸脯相关的事情甚至词语,我尽力去想自己被警察陷害的过程,去捕捉那种怨恨,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我把对甩手局长、刑科、廖云飞的那些不痛快,转移到了所有警察身上,连带着都“叔叔”了一番。其实甩手局长般的警察只是警察中的害群之马,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警察中更多的是席娟、曲得力、小刘这样的正直人。只是我心里怨恨甚深,嘴上不肯饶过所有穿制服的。
“呵呵,夏大哥,你真逗!”尚雯笑得很灿烂:“我们上车吧!”
“好的,我也正要开始我的工作呢!”我钻进了驾驶室,打燃了火,对尚雯笑着道:“小姐,去哪?”
“不许叫我小姐!”尚雯撅着嘴道:“不然,我解雇你!”
我笑呵呵地道:“行!不叫就不叫!去哪里,小雯?”
“呵呵,这还差不多!”尚雯笑了:“去阶梯教室!”
“阶梯教室在哪?我可不熟悉!”我只是有几次穿过矿大的经历,什么楼、什么阶梯教室,我连方向都找不到。
“开车吧!我指给你看!”
汽车在一幢气派的大楼下停下了。
我熄了火,对尚雯道:“小雯,你上去读书,我可就不去了哦!”
“不行!”尚雯笑道:“你必须陪我去读书!”
“晕哟!你让我一个初中毕业生去听大学教授的课?就算不把教授气死,也得把我自己给羞死啊!要被教授给轰出来,我还要不要面子?”我哭笑不得。
“教授才懒得管你是哪个呢!”尚雯不以为然地道:“走嘛,没事!同学们都想认识你,你千万别溜号!”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难怪这丫头死活要让我去听什么课!去就去吧!不然有得缠。这样一想,我松了口气:“去是可以,要是教授抽问,可得你帮我答!”
“瞧你,担心什么哪!”尚雯笑道:“教授和小学教师最大的区别,就是小学教师爱抽问,教授不爱抽问。你别担心啦!怎么着也抽不到你呀,咯咯!”
我没奈何,只好关了车门,收了钥匙,跟在尚雯身后上楼去。
阶梯教室里挤了不少学生,闹轰轰地说着话。教授坐在讲台上,一边看讲义,一边喝茶,上课铃还没响,自由里满是混乱的感觉。
我和尚雯从后门进去,选择靠门近的地方落座。我这个初中毕业生进了这做梦都未曾见过的大教室,心里的忐忑就别说了,怯怯地不敢落座。
几个女学生惊愕地望着我,满脸的疑惑。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戳了戳尚雯,轻声问:“谁呀?这么酷?你带来的?”
尚雯自豪地道:“告诉你吧!是我夏大哥!”
“夏大哥?是夏大哥?”女生的眼镜背后的眼睛放着毫光,神情多少有些花痴,声音也抬得特别的高。
我感觉怪怪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教室突然乱了起来,几十个男女学生站起身,全都朝我站的地方围来,一个个口里疯狂地叫着:“我们要见夏大哥!夏大哥是我们的大哥!”
我突然被一群学生带着疯劲围在当中,一下子慌了神:“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尚雯连忙拉了我一把:“夏大哥,他们都特崇拜你,看把你吓的!”
“是啊!我们特崇拜你,夏大哥!”围着我的男女生一齐说这话,声音很是惊天动地了一番。
“这样哦!”我松了一口气,顺着尚雯的一拉之势坐下道:“大家安心听课吧!上课了呢!”
我听力很好,被人声淹没的上课铃声并没逃过我的耳朵。
我不喜欢成为焦点,信奉“人怕出名猪怕壮”的古谚,加之我确实不适合引起别人注意,所以连忙劝同学们回自己的座位去听课。
大学生们听我这样说,只得恋恋不舍地散开了。教授站了起来,教室后面喧闹,似乎引起了他的不安,正要出言喝止,却见大家又规规矩矩地散回了各自的座位,这才忍了,不过满脸疑惑,那是在所难免的了。
我紧挨着尚雯坐下,装模作样地听教授讲课。教授讲的是钻石方面的知识。我虽不算天字第一号傻瓜,但要想听懂大学课程,还是很成问题,什么“原生矿”,什么“次生矿”之类的,搞得我头都大了。尤其对这样的太过专业的讲述――次生矿在岁月的流逝中形成,大气因素对火山管的侵蚀使得金伯利岩日显脆弱。在恶劣天气的帮助下,钻石从它的母体中脱离出来并顺水而流,从而散落在整个的行程当中。它们落脚的距离大不相同,有时可一直被引至沙滩及海底――感到特别的厌倦和头痛。
“怎么啦?”尚雯感觉我不大对,连忙关心地问。
“听不懂,比坐飞机还要云里雾里一些!”我摇着头道。
“听一听吧!以后说不定你就会买上那么一枚钻石戒指送给嫂子,到时也免得买到y货!”尚雯笑道。
“买钻石戒指?”我呆了一呆,接着就笑了:“还是等下辈子吧!这辈子先混个温饱再说!你听你的课,我走了,在楼下等你!”
“别走啊!教授会骂人的!”尚雯吓唬道。
“我又不是他的学生,他骂我做什么?”我不解。
“教授才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的学生呢!这教室里一百多号人,他一个都不认识!要说真认识的人,说不定就是你了,嘻嘻!”
“鬼!怎么能是我?”
“你特殊啊!长发,大胡子,给人过目不忘啊!”尚雯吃吃地笑。
我怔了怔,是啊!我这么留长发,还真能让人过目不忘。看来,蓄大胡子来掩藏身份也不是办法,给人的印象太深,要万一被认识的人碰上,我可麻烦大了!但不蓄又能行吗?那还不叫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夏石的身份证也不能用了,岂不更麻烦?
我肚子里犯着嘀咕,见尚雯认真听课去了,我便悄然站起身,偷偷往后门走去,就要离开。
“那个大胡子同学,你给我站住!”
我刚走到门前,就被教授发现了。活该我倒霉,敢情教授一直注意着我,我根本就没溜走的机会。
我无奈地站住,格外不好意思。
“同学,我发现我的课你从来就没来听过,今天好歹来了,却又要中途逃课,这非常不厚道吧?”教授多少还有点幽默感,气氛弄得并不紧张。
“教授,我――”我欲言又止,涨得脸滚烫。
“你什么你?”教授不满地道:“回到座位上好好听课,小心我抽你答问!更小心考试不及格!”
我苦笑着重新坐下,难受得浑身像长满了刺。尚雯和她身边的几个女生早笑得眼泪直滚,直喊肚子痛。
“都怪你!”我咕哝道:“要我来听什么课!真是!”
“大胡子同学,请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奶奶!教授竟然缠上我了!
“大胡子同学!听你唧咕唧咕的,好像我讲的你都记下了!那就麻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我靠!这教授什么眼神啊?我这形象像大学生吗?真是!别说回答问题,就是你说一句,我跟着说一句,我也不一定能行啊!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