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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夜跑别在雷雨天 空菊 3086 2026-07-24 01:55

  许培一直知道贺亦巡不是,他只是任性地用他那个世界的标准来定义贺亦巡,这当然是不公平的。

  可,不是。

  然后呢?

  发现对面竟然不是人机,许教授一下变得尴尬起来,没话找话地问:“原来你也,咳,你平时,那啥,都是怎么解决的啊?”

  对话。

  对话是缓解尴尬的唯一方法。

  明明许培都自顾不暇了——最操蛋的是,本来他好好的,是贺亦巡把他搞严重的,他还得忍受着腺体的不适,努力缓和气氛。

  “我很少有想要发泄的时候。”贺亦巡看着许培,就和探索许培身体的时候一样正经,礼尚往来地介绍着自己的情况,“都是自己解决。”

  “这样啊。”许培爬了起来,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翻身下床,“那我把地方让给你,我去浴室。”

  抓住许培的脚踝——尽管已经脱成这样,袜子还服帖地裹着一截小腿,贺亦巡把许培拉回了身下:“为什么?”

  许培懵逼地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一起解决。”

  从惊讶到尴尬到懵逼,许教授终于是绷不住了。

  什么一起解决啊!

  这是alpha能跟omega说的话吗?

  就算你丫不是alpha也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地提出这种要求吧!

  “我要说多少遍,我们是不同的性别!”许培炸毛道,“你注意点分寸行不行?”

  “是谁没分寸?”贺亦巡欺身上前,四指钻入衬衫夹的绑带下,掌心因带子的弹力和许培的大腿紧紧相贴,“谁每次发q都抱着我吸?谁偷偷用我的警服解决?谁一回家就脱裤子?”

  四指不停往上攀爬,带子跟着在皮肤上摩擦。饶是许培嘴上再强势,敏感的身体也由不得他做出任何反抗。

  “你、你别摸了……”气势弱了下来,许培咽了咽分泌旺盛的唾液,没骨气地说,“一起也不是不行……”

  “但只能用手!”

  贺亦巡“嗯”了一声,嘴唇却凑了过来,舌尖探入了湿润的唇齿之间。

  好像比刚才熟练了不少。

  好吧,接吻也在允许范围内。

  许培心想。

  ……

  ……

  “要先做体检吗?”贺亦巡问。

  “当然啊!”许培说,“你们这边不做吗?”

  贺亦巡没关心过这种事。

  但许培提到了“你们这边”。

  他突然反应过来,许培不属于他的世界。

  “你说你以前都是用抑制剂,”贺亦巡问,“你也没做过是吗?”

  “是啊。”许培不自在地说。

  三十岁还是处男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好贺亦巡也是,让他觉得没那么丢脸。

  “所以你在等你的alpha。”贺亦巡说。

  “是也不是……”这事说来复杂,许培觉得没什么细讲的必要。

  但贺亦巡好像就只听到了一个“是”。

  “我明白了。”贺亦巡的语气冷淡了不少,“我不进去,速战速决吧。”

  第37章 到底谁是狗?

  晚睡的下场是精神萎靡。

  其实昨晚的那场互助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许培三五分钟结束,贺亦巡也没有故意拖延。他就像一台可以精准控制时长的机器,在许培释放后,把程序调整成只注重结果的快速模式,圈着许培的手没多久就弄了出来。

  从被抱上床,到结束互助,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小时。

  然后等待许培的就是无尽的辗转反侧。

  回到沙发上躺下,听着墙上挂钟安静又催眠的滴答声,他愣是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严肃的科研问题。

  所以这边世界的人也会发情吗?

  不然他实在无法理解贺亦巡的行为。

  之前他让贺亦巡帮忙过那么多次,贺亦巡的出发点向来都只是好奇。

  但这次明显不同。

  他不再是被动观察,而是有了一些主动意识。

  比如亲吻许培。

  那不是唾液安抚,是纯粹的唇齿交缠。无法再用治疗作为借口,说这不是亲密行为。

  又比如不准许培脱袜子。

  控制欲明显超出了帮忙的范畴。很显然他就是喜欢衣物规整地穿在许培身上,一旦乱了就想脱掉。

  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他对秩序感有天然的掌控欲。

  但有一点无论如何也没法解释,那就是他没能经受住恶魔的考验,想要进入许培……

  简直太不像贺亦巡了。

  许培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琢磨,直到下半夜才勉强睡去。

  时间眨眼来到早上。

  毯子蒙着头,仍挡不住刺眼的光线。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不吵,却格外引人注意。早餐的香气飘入憋闷的毯子里,又加重了大脑的负载。周围的一切都在跟许培的睡意作对。

  从头上猛地拉下毯子,墙上的挂钟显示才七点,然而睡意已经被现实撕得粉碎。

  好不容易,厨房的动静终于停止,却响起了贺亦巡的声音:“起床,吃早餐。”

  “我还要再睡一会儿。”许培又拉起毯子蒙住了脑袋。

  盘子和餐桌碰撞发出脆响,贺亦巡说:“待会儿要去见邵晖。”

  好吧,再困也不能耽误正事。

  许培拖着无力的四肢去卫生间洗漱,听到贺亦巡在外面打开了晨间新闻。

  “昨晚,维德利酒庄发生命案,滨市电视台台长兼实际控制人韦泰疑似中毒身亡。据知情人士爆料,酒庄正在举办一场淫乱派对,参与者有众多上层人士。目前,警察局局长邵晖被停职调查,或与此事有直接关联……”

  许培刷着牙,探出脑袋瞥了一眼,播放这则新闻的果然不是滨市电视台。

  假若韦泰没死,维德利酒庄的事不一定会爆出来。因为以韦泰的身份,他大可向其他媒体施压或进行利益交换,封锁这则消息。

  但关键是他死了。

  死得极其突然。致进会在媒体这一块失去了重要的保护屏障,导致其他家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事。

  这之中,也就滨市电视台一枝独秀,没有报道自家老板的惨死。

  不过许培倒是有点好奇他家在播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许培把电视频道跳转到了滨市电视台,发现他家正在播昨天的旧闻——黎梦兰正式接任滨市市长了。

  电视里的女人留着干练的齐肩短发,夹杂在黑发中的白发没有刻意染黑,或是没时间管理,又或是岁月的痕迹更能凸显沉稳。

  她在就职宣言中着重承诺了要打击犯罪,偏偏维德利酒庄的事就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估计致进会的老头们会低调一段时间了。

  就像自由市场害怕企业垄断,一座城市也害怕一手遮天。

  还好黎梦兰一派和林玫一派水火不容,无论黎梦兰在市长的位置有无私心,只要有她制衡,滨市就不会彻底沦为罪犯的游乐场。

  “我们几点出发?”许培啃着香肠问。

  贺亦巡手拿刀叉,看了看时间:“八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

  睡眠严重不足的许教授简直想刀人:“那你这么早叫我起来?”

  “我们需要复盘下昨晚的事。”贺亦巡说。

  许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贺亦巡的意思是复盘昨晚两人的亲密行为。

  正好。许教授心想。

  他很好奇这边是否也有发q机制,能一起复盘当然是最好的。

  “你昨晚是怎么回事?”许培问,“一点也不像你。”

  “嗯。”贺亦巡说,“我是正常的成年男性,偶尔会有发泄的需求。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我执行了一场重大的任务,或者遇上了棘手的案子,不是获得了成就感,就是积攒了压力,我认为这是激素在作祟。”

  “是。”许教授认同地点了点头,“像多巴胺会影响愉悦感,催产素会促进社交,我们的信息素本质也是一种激素,主导着一个人的行为。”

  “昨晚的行动被邵晖搅黄,我的情绪受到了影响。”贺亦巡就像个旁观者,分析着自己的行为,“有挫败感,也有生气,急需一个发泄口。”

  “因为挫败导致生气。”许培总结。

  “不。”贺亦巡语气平平地说,“我生气是别的男人碰你。”

  “咳咳!”许培差点没被烤肠给噎死,喝下一口鲜榨果汁,缓了缓莫名加快的心跳,却无法抑制耳后轻轻泛起的红晕。

  “你说什么?”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对你出现别的想法,”贺亦巡顿了顿,“是你说我标记了你之后。”

  哈?

  哦想起来了,许培自慰被抓现行,没法解释自己怎么会那么依赖贺亦,便顺着贺亦巡的猜测往下说,胡诌他已经被贺亦巡标记了。

  “标记,是一个带有情感色彩的词。”贺老师上起了语文课,“小狗标记地盘、在自己的东西上打上标记,这都意味着把某样东西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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