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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限时忠犬 过审 2097 2026-07-27 22:58

  是自己对她的罪恶,不识时务的触犯、令人不满的受罚态度。

  *

  身体很空,呼吸也困难。

  给自己扎针的时候,手抖得看不清位置。

  虞白隐约猜到自己时日无多。

  她不恋生了。只是回想起自己苟且的一辈子,不是滋味。

  *

  结霜的治疗方案有用。季风没再对自己愧疚下去。

  *

  又迟到了。梅打电话给她,她没力气接。

  穿了很多衣服。还是冷。

  药物给她一些力气。慢吞吞走进大办公室的时候,许多人惊异地看她。像看一个丑八怪。

  她戴着兜帽,遮住那些视线。她知道,也不知道。

  疯子,更像一个疯子了。

  *

  不会持续很久了。

  冷敷上一层安慰,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隐去身体。她不觉羞耻。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没什么好羞耻的。

  是罪有应得。

  第38章 坏

  就像中世纪的疯子被切除脑叶, 结霜的戒瘾疗法,是抽离她的灵魂。

  *

  季风像一颗从果核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又重新活泼起来。

  她和狄栩儿过山车一样的恋情, 终于再次到达高点。季风没有像之前那样玩失踪, 也给予小情人尽心尽力的宠爱。

  鲜花美酒, 激情和情话。

  *

  虞白总是饿得受不了,又吃不进东西。

  医嘱被当成一阵风, 在耳边吹过就散了。那样节律的用药习惯,支撑不起残破的身心状态。

  死都是要经过季风批示的事情。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打扰她。

  *

  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 只不过玩具不该发出声音。

  跪在床边浑天黑地地受刑, 腿软得没有力气动弹。极限到来之前和持续之时的痒和难受,就算没有被束缚住, 身体都挣扎不了。

  她把叫声和喘声埋进被子, 混沌中察觉到季风靠近, 足尖抵住小腹,把她拨开, 让她像一只僵掉的蚂蚱一样倒在地上。

  道具太硬了, 身体蜷缩也疼,展开也受不了,像一只虾一样躬着被烹饪。

  双手抓不到能扯的东西,抱着自己的身体, 在伤口上挠出伤口。

  不能叫太响。

  *

  门铃声。

  “等一下下, 宝贝。”季风朝门口喊了一声, 顺手关掉玩具。

  从她身体中抽出塑料小竹子, 扯着晶莹的丝。一地软软的液体在扭曲中沾到虞白脸和发上, 呼吸还喘, 带着声。

  季风反手将玩具塞进她嘴里, 随便找了衣服和围巾,绑住手脚,踢到床底下。用拖把匆匆抹了水渍。

  *

  笑靥迎人地应门,将狄栩儿接进来。

  她刚去街上,带了些茶点。

  “累死了啦。”娇声抱怨。

  沙发凹陷下去,季风笑着拆零食。

  “梅让你干活啊?”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也总不能摸鱼吧?可着新来的欺负。”“啪”,吸管扎破封口,栩儿啜了一口奶茶,嚼嚼嚼,“组长要求还蛮高的耶。”

  “嗯,有野心嘛。”

  “她才刚刚晋升!哎呀不讲了。”讲到工作就心烦,栩儿倒在季风怀里,“我以后住你宿舍行不。新人的宿舍没有客厅……”

  “啊……住到家里也可以。”

  季风拨着她的头发。她的家在市中心,离总部不远。

  只是在宿舍方便,也很舒服,就很少回家。

  “大房子啊!”栩儿激动得星星眼,反手撑在季风身边。

  趴在沙发上接吻。

  女人热情得像只猫。季风在狩猎之前总是被动。

  *

  模糊的视野,从透过床底的光亮,看见两双拖鞋。

  裤子落在地上。虞白闻到打开的香氛,暖融融得催眠。

  咬着硅胶玩具,舌尖抵住的地方咸津津的。缚在身后的手发麻。不敢发出声音。

  栩儿白皙的脚,水润的红色美甲,非常漂亮。

  踮起的时候是在接吻,踩住的时候是在拥抱。

  好困。眼泪晕开光影。

  *

  浴室有玩水的声音。

  虞白试着把东西吐掉,舌尖抵着推出口腔,带出一片唾液。

  发上蘸了灰,皮肤接触到不洁处过敏,痒酥酥的。

  香气浓郁起来,想吐。

  *

  睡了吧。今天大概也就这样了。

  季风会不会忘记把她拿出来。

  要是死在床底,会不会把她吓到、恶心到。

  好脏啊。

  身上好脏,落灰和体|液。

  伤口好痒。

  *

  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床板剧烈的震动把她吓了一跳。

  季风笑着叫了一声,被推倒得措不及防,像惯演的戏。

  “干嘛挠我!”栩儿有些恼火,扯开浴巾扑到她怀里。

  草莓味的润肤乳在熏香中有一席之地,温热的空气变潮湿,交流不多,呼吸声失去频率,亲吻时季风反客为主。

  虞白茫然得像一个被误以为睡着的下铺。

  误打误撞,震落灰尘,迷到眼睛时刺痛。虞白把眼睛闭上,睡又睡不着。

  神经开始紧绷,残药在血液中流淌,刺激着大脑。

  心悸、发抖、眼前泛黑得要昏死过去。

  虞白隐隐约约记起季风没有批准自己去死,死在她宿舍床下似乎不很吉利。

  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胃部承受到了极限。

  她想哭,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她不能让三个人……季风和栩儿两个人……毁在这里。

  *

  季风恰才已经把戾气发泄完了。

  抱着温软的身体,控制节奏,亲吻她的颈部,勾引欲望和激情,只剩下温柔。

  虞白还能听见栩儿娇懒的呻吟,脚后跟踢着床板的震响。

  自己疲惫的喘息也许有关情欲,更多是身体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才晕了过去。陷入黑暗前有窒息的感觉。

  *

  一夜。

  把虞白扯出来的时候有奇怪的错觉。肮脏不堪的女人像搁浅的鱼,张着嘴使劲呼吸。

  心率特别异常。季风用棉球消毒之后就在静脉打针。

  心痛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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