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少女苍白无力的声音扯着风声,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江念渝害怕,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可就越是这样,江念渝越是触目惊心。

  她望向虞清空洞洞的眼神,看着她努力笑起来的模样,陡然惊醒。

  “阿清!”

  江念渝兀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惊梦虚汗,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顺着她的眼眶流过了整个脸颊。

  心脏像是被捅穿了一样。

  难受自缢。

  这么些年过去了,江念渝总会时不时做这样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梦她总会陷进一片怪异的树林中,总是会在梦境结尾突然看到虞清死亡的画面。

  像是有东西在故意恫吓她。

  她要去找虞清啊。

  为什么要把她放逐到这样的地方。

  江念渝握紧了拳头,肩膀藏在黑暗轻轻颤抖着,无力的手臂撑着她垂下的头颅。

  它滚不到谁的脚下,就是一颗沉沉的负担。

  拜托……不要走得这么坦然。

  为什么在离开的时候还要笑啊……

  她怎么可能被安慰到。

  她惊痛。

  静夜无声,没有拉窗帘的窗户飘落起细细密密的雪花。

  落雪恣意流转,不知疲惫的覆盖着地上的脚印与车辙。

  就在江念渝醒来没多久,她的手机亮了。

  是坏消息。

  这次派人去的地方,依旧没能找到虞清的踪迹。

  江念渝麻木的看着手机的消息,粉色小狗冒出了头。

  它认认真真的盯着主人的脸,摇起尾巴,推走承载着这残忍消息的对话框,努力的逗主人开心。

  却始终无法舔掉她的眼泪。

  评论召唤下午的营养液加更~

  小鸽被灌满了qaq……漫出来了qaq……

  第66章

  昨夜下的小雪不起作用,太阳一出来就晒化了。

  街上一点落雪的痕迹都没有,洁净有序,丝毫不见昨晚人头攒动吵嚷喧哗的样子。

  酒吧亮起的灯牌在午后的阳光下并不起眼,从玻璃门望进去,整个场所一如既往的昏暗着,也一如往日的正逐渐苏醒。

  进货盘货结束,卫生清洁完毕,大家就乘着地暖热气,坐在卡座上聊了起来。

  “哎呦,昨天街道也真是拼的,我的老腰都快断了。”昨天跟虞清一起扮演人偶的同事扶着自己的腰坐下,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

  杏子拍拍同事的肩膀,安慰他:“也不能怪街道,昨天有个大老板来了,据说是来谈生意的,街道也想好好表现,拉拉赞助嘛。”

  “大老板?有多大啊?”同事不以为然,“去年不也说要来个搞什么进出口贸易的大老板,实际上就是个倒腾水产的,倒是便宜了隔壁水产批发市场。”

  “这次是真的!”杏子说的认真,“我听说这次这个大老板姓江,江氏集团的江!”

  小姑娘的声音嘹亮清脆,轻而易举的就传到了吧。

  虞清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卡座。

  “江氏集团?”同事若有所思,“就是前不久东城那个刚搞掉了一个竞争公司,结果被爆出这家公司涉险人口贩卖?”

  “对啊对啊。”杏子听着连连点头,“一开始还说姐姐不正当竞争,居然还有黑通稿骂姐姐,结果怎么样!”

  这么说着,杏子顿时化身迷妹,无实物挥舞手中荧光棒:“我们江姐就是人间最酷!”

  “感觉不只是酷,还有点白切黑的意思。”同事托腮,划着手机屏幕,搜起了关于江念渝的各种新闻,“这并不是她搞垮的第一家公司了,听说她搞垮这些公司的手段挺不可说的,正好这个新闻能给她洗白,再加上Omega的buff还能圈波粉。”

  这话没来由让人听着刺耳,什么叫“不可说”,什么又叫“洗白”。

  什么时候一个人的能力要被特殊的属性取代,套用上低廉的说辞。

  “哒!”

  “白不白的,开公司做生意,哪有人的手是完全干净的,看结果就行,何必讨论过程。”

  玻璃杯被人放在桌子上,刻意的发出一声响声。

  虞清给同事倒了杯凉水,说着就打断了他无端揣测的评论。

  “就是,就是。”杏子在一旁附和,“Omega怎么了,Omega又不是花瓶。”

  一连挨了两个人怼,同事吃了下瘪,抿上唇不说话了。

  店长在这时候也凑了过来,看着同事手的新闻,有着专业的,一针见血的疑惑:“你说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呢?公司也够大了,搞垮的这些公司跟她公司也没有产生什么利益竞争,嘶……一点逻辑都琢磨不到啊。”

  “或许,是不是在找人啊。”同事再次抬头,谨慎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面对同事朝自己投来的目光,虞清眼神一顿。

  她没有说话,声音像是哑了一声。

  反而是杏子闪着双大眼睛好奇,接过了同事的话:“找人?找什么人要这么大的阵仗啊?”

  “不是爱人就是仇人。”店长甩了甩她垂在肩上的大波浪,笃定表示。

  “不然没理由让她这样做。”

  在几人的热烈讨论下,虞清格外沉默。

  她知道江念渝找的不是会爱人,她的爱人就在她身边,昨天还跟她合照了。

  不知道这些年她们留下了多少张这样的合照。

  天南海北,盛会晚宴。

  既然不是爱人,那就是仇人了。

  谁跟她有这样大的仇恨,掘地三尺都要把她挖出来。

  “那这人不管好人坏人,肯定对江小姐做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事。”店长继续她的推理,还不忘感慨,“这么个追杀法,是要挫骨扬灰啊。”

  “哗啦!”

  虞清端着杯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卡座的绿植上,带着面的水撒了出来。

  她像是突然失去了六神,茫然的看着桌上蔓延开的水。

  那样子,就像当初她看到自己的血流在地板上,鲜红的在她脑海中蔓延开来。

  要说全文除了沈汀和余月,还有谁能让无心的江念渝刻骨铭心。

  那就是江念渝手指上那枚戒指的上一任主人虞清了。

  【所以,我就是江念渝的仇人。】

  虞清脑袋如过电一般穿过一句话。

  她神色恍惚,不由得在这道难捱的电流中,挣扎出属于自己的疑惑

  这些年过去了,她怎么就突然恨上自己了呢?

  是因为自己看到了她失忆时的不堪?

  可同样的,自己的不堪也交到了她的手。

  还是怨恨自己离开前咬了她的腺体,比沈汀要早的标记了她?

  可她那时是个Beta,没有真正的能力。

  “轻轻,你怎么了?”几个人被虞清突发状况搞得手忙脚乱,杏子一边收拾着,一边觉得虞清神色不对。

  “没什么,没拿稳。”虞清很轻的摇了下头,并不想没什么的样子。

  店长把虞清这幅神色看在眼,意有所指的调侃:“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听到江念渝的事情震惊的呢。”

  “哎?”杏子听着也像是发现了什么,看着虞清眼睛直发光,“轻轻,我刚发现你和江念渝都姓江哎,说不定八百年前是一家呢。”

  “是嘛。”虞清从嘴角扯出一缕苦笑,不知道话是在说给谁听,“那得算我高攀了。”

  这世界真心太少,又实在太多。

  意识不到的人肆意的拉扯着它,天真又残忍的在上面荡秋千,丝毫意识不到自己心口的疼痛就是从这来的。

  她原来是恨她的吗?

  她怎么能恨她呢?

  总不能是自己改变的原文剧情,江念渝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吧。

  “真希望江小姐早日找到她的仇人,把她的仇人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杏子声情并茂。

  宝石戒指贴的虞清指腹一凉,她顿时觉得这地方不安全了。

  逃跑得太熟练,以至于一碰到类似的情形,这想法就又攀上了虞清的脑袋。

  她想,既然江念渝现在来了这,她为了避免被这个人抓到,赶紧跑好了。

  反正她列出来的游历清单上,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国外对她来说还是一片未开发的蓝海。

  不过这次无论去哪,都得带上念念才行。

  毕竟如果有必要,她要在外面待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

  有的人逃跑还有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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