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她抱她抱的很紧,好像在拥抱一场生怕醒来的梦。

  所以连理性都不忍心再推开了。

  熟悉的山茶花的味道,终于穿过梦境吻在了虞清的唇上。

  虞清也忍不住了,她的吻小心翼翼,的回应着江念渝。

  同样的,也有着怎么也无法克制的颤抖。

  接吻啊……

  她们有多久没有接吻了。

  梦算吗?

  如果算的话,她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如果不算,她们已经有一千一百七十六天没有接吻了。

  虞清啊,不是说自己离开后就没有再去想跟江念渝的事情吗?

  怎么连个分别的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小腹的伤口早就长好了,只留下一个因为颠沛流离,留下的瘢痕。

  它灰扑扑的,像条丑陋的虫豸,匍匐在虞清的腰间,执拗的怎么也不肯离开。

  可它有什么好执拗的,它霸占的身体主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它消除掉。

  虞清迷迷糊糊的想着,江念渝的鼻尖一如既往的蹭过了她的脸颊。

  温吞的热意在萧瑟的冷气中分外明显,滚动在相互依偎的人的喉咙。

  太久没有跟人接吻,冷气激得人喉咙发痒。

  虞清忍不住这样的作弄,躲在江念渝的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没控制住,也释放了一点点自己的信息素。

  霎时间萧瑟的冬日窄巷伸出了一束长满绿叶的树枝。

  江念渝被这样的味道荫蔽着,诧异的看向虞清:“你……分化了。”

  虞清喘息不均,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话题,她有些羞于面对江念渝:“嗯。”

  “难怪。”江念渝看着虞清的脸,声音有种懊恼的怅然与怔忡。

  为了快速找到虞清,让派去的人精准搜索Beta,忽略了其他属性的人。

  这些年,她不知道跟虞清失之交臂了多少次。

  又误会了虞清多少次。

  风吹过来,树枝的沙沙声无色无言,只一味的给江念渝带来澄澈干净。

  好多次疲惫,江念渝都感觉有树影帮她阴凉,安抚。

  原来在她梦出现的那片森林,是属于虞清。

  那并不完全是她的噩梦。

  那是连那股力量都无法驱散的执念。

  “疼吗?”江念渝冷淡薄情的脸皱了起来,明晃晃的写着心疼,摩挲着拂过虞清的脖颈。

  贴的太近太紧,分化后的虞清不适应这样的感觉。

  当江念渝的手指隔着抑制贴拂过她的脖颈,电流倏地就穿了她的脊背。

  就是快死掉的心脏,也要被激活了。

  “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吗?”江念渝留心虞清的反应,轻声问她。

  问的一阵见血。

  虞清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已然是无法回避。

  可她还是不想让江念渝担心,摇晃着眼神,跟江念渝轻轻摇了摇头。

  撒谎。

  江念渝一眼就看穿了虞清的回答,却没揭穿她。

  只等着她喉咙轻颤,径直吻了过去。

  久别重逢,好像要将这两年积攒的一切都交给对面的人。

  江念渝凑在虞清的脖颈上,咬啮下属于她的痕迹。

  可她咬得又是那样的浅,不用等她离开,就是过两秒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团氤氲脆弱的红色。

  究竟谁是Alpha,谁是Omega?

  舍不得在她漂亮的脖子上留下什么印记,舍不得让她回忆起分化的疼痛。

  江念渝珍贵的吻着虞清,停在牙齿留下的印记上,久久没有离开,就像是吻一个失而复得的宝物。

  经不起这样温吞的留恋,虞清靠在砖墙上的脑袋抬了起来。

  明明她的嘴巴可以呼吸,她却觉得自己此刻更加无法呼吸。

  不是说她恨自己吗?

  为什么要吻她?

  她其实不恨自己的……对吧?

  虞清颤巍巍的想着,她的念头前所未有的脆弱,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瑟缩。

  就像此刻不巧,有道人影从巷口走了过去。

  虞清顿时紧张,推了面前的江念渝一把:“江念渝……”

  江念渝一定,抬起来的眼神有一瞬的冷意:“你叫我什么,阿清。”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虞清感觉到视线压过一种超出abo范畴的压迫感,意识恍惚:“江……”

  虞清嘴唇颤了颤,不知道哪来的坚定无情,明知故犯的,要喊江念渝的大名。

  可她看着江念渝,看着她藏在冷意底下错愕不堪的脆弱。

  没人能控制住她,不属于她的坚定动摇的很快,接着就改了口:“念念。”

  可江念渝不依不饶,靠近一步,逼得虞清更近了:“阿清,江念念是谁?你新认识的人吗?”

  这么问着,江念渝的手指隔着抑制贴撩拨过来。

  那藏在下面的凸起如此渺小,又如此脆弱,叫虞清难以忍耐,偏侧过头去,倔强的不想让人听到自己开口时一同冒出来的呜咽:“唔……念念。”

  “我听不太清,阿清能再说一次吗?”江念渝注视着虞清,原本冷淡的眼睛多了几分期待,小狗一样望着被她逼得无路可退的Alpha。

  而虞清盯着江念渝的眼睛,嘴唇半张着,轻颤又坚定的跟江念渝喊道:“念念。”

  那轻轻的声音和着冷风,比无数暖炉都要令人熨帖。

  就这么一瞬间,江念渝的心落实了。

  她得寸进尺,她纠缠暧昧,她将下巴又一次垫在虞清的肩上,从下而上的望着她:“我可以去阿清家吗?”

  江念渝是故意的。

  就因为刚刚虞清在背对她的时候说的那句不可以。

  江念渝不喜欢那个跟虞清搭讪的Omega,她不要跟这个人站在一起。

  她该是阿清的那个例外才对。

  江念渝心笃定,可不知怎么得,又对虞清加了一句:“这些年没见,我想去阿清住的地方看看。”

  这句补充合情合理,就像所有旧友重逢,必不可少的环节。

  虞清觉得哪不对,却还是鬼使神差,跟江念渝点了点头。

  可点了头。

  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

  老旧的小区有种被时间遗忘的感觉,被修剪随意的柏树呆呆的杵在路边。

  穿过两幢时代遗留下来的赫鲁晓夫楼,就到了后面比较好的独立单元楼。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虞清输入密码,领着江念渝从后面的小院进来。

  她想给江念渝展示自己好一些的一面,不想让她看到单元楼的杂乱不堪和横行的小广告。

  江念渝随着虞清的介绍扫过这处小小的院子,虞清把这打扫的很好,方方正正的小院井然有序,放着花盆,衣架,小笼子……

  还有一颗山茶树。

  是这唯一的绿色。

  “我回来了,念……”虞清开门进门动作一气呵成,习惯性的呼唤房子的猫猫。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猫猫刚刚还摇着尾巴跑出来,接着就站在了转角处歪起了脑袋。

  如果它能表达,现在脑袋上一定顶着一个大大的疑惑的问号。

  而江念渝跟在虞清后面,也听到了虞清刚刚戛然而止的声音。

  不过她没听清,望着躲在转角处观察人类的猫咪,觉得诧异。

  “你养猫了?”江念渝问。

  “昂。”虞清钝钝的点了下头,突然有点苦恼怎么跟江念渝介绍念念。

  当初离开以为就此是永别,捡到的猫都要取名叫“念念”。

  此刻她们久别重逢,永别成了一开始最不该相信的谶语。

  好在念念胆小,看到两脚兽带了个陌生人来,没观察江念渝多久,突然转头就跑了。

  “它胆小,我们先不要惹她了。”虞清松了口气,邀请江念渝进门,“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好。”江念渝点头,跟在虞清后面走进了她现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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