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江念渝眼睛有些涣散,只是依旧是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虞清:“虞清,你觉得一个Omega能靠接吻缓解发热期的症状吗?”
江念渝现在对自己的称呼,虞清听着刺耳。
她没理,对这句话也哑然:“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更好的安抚你。我也知道,只是接吻的话,是有点……太简单。”
“你的抑制剂在哪?我这就去给你”
这么说着,虞清就主动起身,要给江念渝去拿最直接能消除发热期的东西。
可她没能起动。
江念渝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住了虞清的手,就这样拿着它,往她自己的脖颈后探去:“撕掉它。”
江江:生气又不影响do(嘴硬)(很快就嘴不硬了)(啊?你问哪张)(诶嘿,顶飞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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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这是虞清分化成Alpha后,第一次接触Omega。
抑制贴粘着她的手指,一点点被江念渝握着撕下来,山茶花的味道还没有涌进她的鼻腔,就先透过她的肌肤,融入了她的骨血。
虞清感觉,自己即使提前注射了抑制剂,对这样的味道也有些扛不住。
沉缓的鼻息逐渐灼热,好像一张无形的网,笼住了虞清。
她不由得去想刚刚江念渝跟她说的话,她为什么会叫她撕下抑制贴……
江念渝是知道自己现在分化成Alpha了。
虞清垂着眼,视线是她被江念渝扣住的手。
一枚小小的抑制贴,将她们没有间隙的贴在一起。
江念渝的肩膀随着衣领滑落,暴露在空气,贴着层薄汗。
地毯上的绒毛搔挠着谁的心,汗水沿着衬衫折成的荡领滑下去,没入一片隐秘。
一别经年,江念渝还是漂亮的不讲道理。
而虞清却比当初能嗅到更多的味道,更容易失去控制。
“你现在能闻到我的味道了吗?”江念渝轻轻勾手,似有若无的挠着虞清的掌心。
过去需要用颤抖着的眼泪来缓解的话题,此刻成了这两个Alpha与Omega之间的默契。
霎时间,更多江念渝的信息素沿着虞清的手指缠绕上来,一缕一缕的吞噬着她的理智。
甚至都不需要答案。
虞清无言的望了江念渝半晌,接着没有一丝迟疑,俯身下去,将江念渝收进怀中。
她的吻很细碎,没有过去那样的横冲直撞。
沿着江念渝的唇角到下巴,从脖颈到锁骨,徘徊犹豫,将滚烫的呼吸送到Omega最细腻脆弱的肌肤上。
江念渝颤了一下,被她自己剥开扣子的领口不堪动荡。
她被虞清压在怀,Alpha的尖齿寻寻觅觅的就抵在了她脖颈后方。
她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轻轻被碾压着。
Alpha享受食物前的拙劣在这一秒,被虞清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念渝忍不住,说话前先从喉咙哼出一个失控的音节:“……嗯。”
虞清感觉到贴在她齿尖的山茶轻轻颤抖了一下,更加热烈的包裹住她。
于是她也想要更加热烈的回应这从山茶,回应这个Omega,回应江念……
“虞清,谁允许你标记我的。”
就在虞清刚将自己的尖齿探出,要刺破江念渝腺体的前一秒,江念渝的声音兀的从她怀响起。
那声音明明饱含热意,喷薄在虞清的肌肤上,滚烫的填满了欲念。
可它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冷淡,喊着自己大名,一下就让虞清愣住了。
柔软的地毯包裹着被热意蒸得绯红的眼尾,甚至还让江念渝在眼睛垂着点泪水。
她看起来柔弱又楚楚可怜,轻盈的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刺绣,就像一株随时会掉下来的白山茶。
可她又是这样的冷淡,灯光洒不到她的脸上,好像一双从阴影看出来的眼睛。
那骨骼分明的手指穿插过虞清的指缝,仿佛握住了驯服一个Alpha最有效的锁链。
哪怕她此刻位于下位,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虞清被迫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骤然势弱。
而江念渝克制着,在距离虞清的唇不过一指距离的情况下,提醒她:“你以前也没有用过牙齿。”
热意扑簌簌的交织,滚烫的融化在一起。
它落在虞清的鼻尖,明显比上一秒要多了许多东西。
这话像是提醒,又好像在勾起虞清脑海,关于她们两个的回忆。
或许江念渝眼,比起她久别重逢得到的失望与别扭,那段时间,是她们难得的美好。
虞清被山茶花层层包围着,理智不断在这份欲念挣扎。
晦涩的心脏叫她顺从的慢慢俯下身躯,主动收敛起自己作为一个Alpha最有用的工具,驯服的,顺从的,舐过江念渝的腺体。
舌尖永远比牙齿柔软。
当那份熟悉的潮湿再次落在江念渝的脖颈后方,她的双手忍不住抓住了虞清的肩膀。
空气都是虞清的味道,影影绰绰的林叶遮得江念渝的视线密不透风。
她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摩挲上虞清的脖颈,穿插进她的头发,难以抑制的跟它们纠缠起来。
江念渝的裙摆沿着她的身形四散荡漾开来,好像一池静水。
尽管只是舔舐腺体,可Alpha的吐息还是要比Beta滚烫一万倍。
柔软的舌尖裹不住锐利的尖齿,任凭它划过江念渝的咽喉脖颈,似有若无,无法预判,引得人肩头止不住的战栗。
江念渝仰头长出一口气。
她独自待在房间时,滚烫的泼洒在她身上的奇怪的绵长折磨,终于得到了落实。
江念渝心口一松,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承托起绵软的东西换成了谁的手。
过去没有比较,也不觉得怎么样。
虞清的手指似乎比她的要长,手指轻轻一夹,就将缝隙与缝隙的东西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没经历过,这滋味算不上糟糕。
可江念渝莫名其妙的还是从眼眶滑下一滴清泪,穿过虞清发丝的手骤然收紧。
江念渝刚刚预料错了,Alpha的作案工具的确不止牙齿。
她没收了虞清的这个工具,又有千万个工具冒出来。
经不起这感觉反复无常,那沉甸甸的绵软愈发坠得江念渝无力起来。
她克制着吐息的颤音,托起虞清的脑袋,保持着一副平静的语气,命令对方:“去下面。”
可虞清怎么甘心,她的舌尖刚刚卷过江念渝的腺体。
像是森林攫取花瓣为食的鸟,贪婪的,不知满足。
“最后一口。”
“虞清,你在我这,没有例外。”
江念渝不依她,撑着绵软的手腕硬是别过了虞清的下巴。
她吻得无力,却又充满了控制的感觉,惩罚似的在这个不听话的Alpha的舌尖,咬了一口。
分不清是为了这句话,还是这个动作,虞清顿时感觉到一阵酸涩。
在她被山茶花包裹的口腔,有一丝血液的味道混合在其中,随着吞咽四散进她们的咽喉。
如果不能靠腺体标记的方式将这个Omega占为己有。
那么喂给她自己的一滴血,算不算偷偷标记了她呢?
这又算不算例外呢?
这夜没有太阳,自卑被潮湿的热气包裹,滋生出了阴湿的想法。
隐晦的,虞清伸手扣住了江念渝的脖颈,擅自将这个吻延长。
江念渝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了抗议的力气。
她的手上一秒刚要抬起,下一秒就被那人以一幅驯服样子,服从了她的命令。
唇瓣被拨开,哪吻不是吻。
.
月疲惫的扯过了一层云,在后半夜沉沉睡去。
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算不上安静,频繁的涤换着房间的空气。
客厅的场景算不上好看事后,卧室也半斤八两。
江念渝抬起虞清的下巴,按了下她绯红的唇角:“肿了。”
这话说的晦涩又直白,热意缱绻。
刚刚用它干了什么,虞清比谁都清楚,耳朵一下就热了起来。
“下次别这么用力,疼。”江念渝不以为然,手指似有若无的摩挲虞清的嘴唇。
只是不知道在说她疼。
还是在心疼虞清嘴巴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