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只是虞清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江念渝好像在迫不及待的把好的东西都推给自己,让自己融入她的生活。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她们之间的确差距很大。

  【是啊,好大呢。】

  阴影,虞清的自卑又在隐隐作祟。

  但虞清没有理会,比过去都要轻松的挥散了。

  万事万物,都不是一句门当户对可以解决的。

  也不是一句门不当户不对就是可以否定的。

  如果能融入江念渝的生活,懂得她说的一些事,甚至能听她或者帮她解决烦恼,这是很好的事情。

  这么想着,虞清也的确感到一点安心。

  “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江念渝的声音从虞清身旁传来。

  一行人停住了脚步,那熟悉的大门出现在虞清的眼前。

  虞清看着这扇门,莫名有些恍如隔世。

  她还不知道这面变成了什么样子,江念渝就给她推开了门。

  虞清注意到密码锁还是过去那个,铺满而来的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玄关出探出两对小脑袋,她擦过江念渝的肩膀走进屋子,就看到了她的小狗拖鞋和某人的兔子拖鞋。

  可爱。

  不知道恋恋还好不好,她这些年没给它升级程序,会不会经常卡住?

  当故地重游变成对未来的延续,局促干就少了很多。

  虞清思绪在这一瞬活跃起来,她迫不及待,想跟江念渝聊很多话题。

  可谁知道,就是这个时候,江念渝在她身后说:“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家好不好,我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热气熏得人耳廓痒痒,虞清心脏漏跳了一拍,又有一瞬的沉落,不是很开心:“好吧。”

  “乖乖。”

  不知道从哪学的称呼,江念渝将她冷淡的声音说的低沉绵密。

  她依序吻过虞清的耳廓,脖颈,最后在她抑制贴的边沿,轻轻描摹。

  虞清的腺体霎时间被山茶花倾轧而过,心跳加速。

  乖乖就乖乖吧。

  她又不会逃走。

  虞清想着,无意间瞥到了站在外面的保镖。

  她瞬间面色爆红,一如既往的不好意思起来:“我,我知道了,你快去公司吧。”

  半推着送走江念渝后,虞清一屁股坐在了玄关的换鞋凳上。

  她的信息素刚刚差点快要控制不住,现在需要自行压一压,冷静一会儿。

  想点工作上的事情,想点老板他们搬工作室会遗漏的东西。

  想想……

  想着,虞清就看到玄关门口掉了把钥匙。

  虞清随身是不带钥匙的,这一看就是江念渝的东西。

  不知道这会不会耽误她去公司处理东西,虞清一下想开门出去,追喊刚走没两秒的江念渝。

  “咔”

  却不想,虞清手的门把手怎么也拧不动。

  是很久没人住了,所以年久失修了吗?

  虞清攥着手的钥匙,一下收紧了手指。

  她心情有点沉落,但还是不忘立刻拍门向门外的保镖求助:“保镖姐姐,门锁好像坏了,我出不去了!你们老板落了东西,我得给她送去。”

  可出乎虞清意料的是,保镖姐姐近乎冷漠的通知她:“虞小姐,门没有坏,是小姐命令反锁的。东西什么的并不重要,还请您耐心等小姐回来,不要想着离开了。”

  江念渝:不安,焦虑,把老婆关进小(黑)屋。

  .

  上一章重新修了修,不知道有没有聪明的小朋友能猜到点什么~

  .

  只还欠一次加更啦!鸽要松一口气喽~

  (不对!昨天好像说过一样的话!QAQ!)

  第80章

  什么叫门没有坏,是江念渝反锁了。

  她为什么要反锁,她是怕自己会跑吗?

  玄关忽然安静下来,连人的呼吸声都分外明显。

  被擦拭干净的地板再也难找到当时滴在上面的血迹,虞清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站着的地方,当时有多么的鲜红。

  明明那是江念渝的视角,她留给她最后的“礼物”。

  “喵~”

  来不及消化,小猫扒拉着虞清的裤子。

  快该修剪了的指甲穿透了布料,勾的人有点疼。

  虞清茫然回头,看着小猫着急的样子,熟稔的意识到它是饿了。

  她忙打开刚刚拎进来的包,从面拿出猫粮,猫罐头,猫碗,走向阳……

  出乎虞清意料的是,她来到这的时候,就看到这已经被人放好了猫碗,水盆,还有没开封的猫粮。

  一定是江念渝。

  她在春城的家就是把宠物食碗放在阳。

  这也是她当初养恋恋时的习惯。

  想到这,虞清给念念倒猫粮的动作缓了些。

  她不知怎么的,从注视阳的这两个东西,转向了整个屋子。

  这些年过去,这个家还保持着过去的样子,这两只小碗是这些年家唯二添置的新家具。

  时间好像刻意避开了这间屋子,让虞清觉得她似乎只是因为通宵加班,离开了一个晚上。

  可是时间怎么会刻意避开呢?

  人类在庞大的宇宙中不过沧海一粟。

  是有人执着的,偏执的,不肯让时间沾染这的净土。

  阳挂着的衬衫刮来刮去,好似一阵清风在撩拨窗外的阳光。

  虞清的视线有些被晃到,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的一件衬衫正挂在这。

  那是件白色基础款衬衫,搭什么都好看,洗多了也不显旧,虞清过去最常穿。

  可它怎么会在这呢?

  虞清困惑。

  她抬头沿着光洒下来的路径看着,就觉得这衬衫比她离开时要旧了点。

  它看起来已经没那么板正有型了,软塌塌的挂在衣架上。

  不知道晒了几天,也不知道被人穿了多久。

  日光下,那困惑的眼神渐渐变得晦涩起来。

  虞清不是没见过有钱人的生活方式,秦园园算是个小二世祖。

  当季新品再昂贵,她穿两次就丢了,如果这件衣服不幸滴上了酒水饮料,那哪怕她是第一天穿,也会丢掉。

  似乎有钱到一定程度,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暴殄天物对虞清来说是可恨的行为,对这些人来说却是稀疏平常。

  就好像她认为江念渝买下的家是公寓的哪一间房子,可实际上却是一幢楼。

  就好像虞清想的是自己管理这样一幢楼好累,江念渝却表示这种事情其实是不用自己亲自打理的。

  所以,为什么还要珍惜一件廉价的衬衫呢?

  它甚至都买不到江念渝的一颗袖扣。

  很多事情经不起对比。

  廉价之于昂贵。

  小心翼翼之于暴殄天物。

  虞清越是看着,越是心情复杂。

  她站在这件衬衫下面,很轻松的就能想象出过去江念渝穿它时的样子,却也因此无法带入现在的江念渝穿它的样子。

  江念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穿着自己的衬衫的呢?

  江念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坐在她过去相拥依偎的沙发的呢?

  江念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在这个屋子生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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