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温热的水把她的骨头泡的又软又酥,她连抵抗都没有抵抗,只顾着意外了。

  “阿清……”

  江念渝陡然激动起来。

  她四处张望着,目光没有落点,在小小的浴室寻找着什么。

  刚刚浸没在水,离散的意识让江念渝的感知没有那么真切。

  可此刻的感觉来的好熟悉,好真实。

  热气像是谁的吐息,裹在江念渝的耳朵上,慢慢厮磨。

  “阿清你还在对不对!”

  声音回荡,打在玻璃上。

  虞清靠在玻璃幕墙前,看着江念渝醒过来,听着江念渝喊自己的名字,本就加速跳动的心彻底失控。

  她激动,失去理智。

  明明知道她们在两个不同的维度,还隔着玻璃回答:“是的,我还在。”

  虞清缓了好一阵心跳,才伸出手去抚摸上江念渝的脸。

  分不清手指上的水渍是她的泪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淋漓光亮的划了一路。

  明明她伸手是想去触碰江念渝的脸的,可她能摸到的却只有面前冰冷的玻璃。

  温度在剥离,连带着她与江念渝连接的那种感觉也淡了。

  虞清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手指,陡然意识到,她和江念渝的联系只能通过这样的联通。

  或许爱与欲本就无法分开。

  “……”

  白蒙蒙的雾气涂上玻璃,将虞清的脸模糊。

  她静默的凑到玻璃前,沾着玻璃上温热的吐息,将自己的脸跟江念渝的身体贴在一起。

  冰凉的玻璃被人贴过的脸颊印上一层温度,快要穿过这墙玻璃。

  “念念。”

  虞清的吐息徐徐喷薄而下,欲色浓重。

  她喊着江念渝的名字,手指缓慢的探向自己的衣摆。

  玻璃墙下,谁也听不到谁的声音。

  刚刚声音落下,江念渝身体瞬间空落。

  摇晃的池水波动着她的身体,让人也觉得自己摇摇晃晃的。

  江念渝的眼神渐渐空白,她以为是她刚刚快死了,才会感觉到这样的错觉,眼眉垂下。

  连死亡也不眷顾她。

  非要她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

  “……嗯。”

  一阵颤抖的吐息打断了江念渝的气。

  失落没持续两秒,她就感觉自己被谁打开了。

  这动作来的猝不及防,让江念渝猛地昂起了脖子。

  浴缸温热的水变得温凉起来,完全比不上江念渝身体的温度,血液随着水波在晃荡,汹涌沸腾。

  心脏跳得厉害,江念渝有些喘不上气。

  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她的脖子,腺体不堪侵扰,控制不住的散发出味道。

  没人能夺走虞清的标记,树是世界上最顽强的神明。

  生长也没有声音,它哪都能活,不知道在哪一秒就穿过缝隙,从此扎根。

  就算是在水,它也会朝着月亮肆意的伸展开它的叶子,好像幻化无形的一只手。(审核大大,真的是在写树QAQ)

  江念渝几乎要淌在浴缸,失神的眼睛慢慢聚起鲜活。

  她在攥紧的手指中想,这不是她的幻想。

  她在干涩的喉咙中想,这真的是虞清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听起来有些荒唐的事情,成了连接她们之间的桥梁。

  “阿清……”

  江念渝仰头,终于能不带悲伤的喊出虞清的名字。

  摇晃的灯光一瞬一瞬的擦着她的视线,那双空白的眸子填满欲念与渴望。

  想要更多。

  玻璃印着谁柔软的脸,一只指骨匀称的手捧住谁的柔软。

  虞清不如江念渝,掌心握得空荡。

  可江念渝却隔着玻璃,在她耳边难以抑制的吐出一口气,快要溢出来。

  虞清顿时沉着吐出一口气,似乎比浴室的白雾还要热。

  她想埋进江念渝的颈窝,耍无赖一样的靠着她,可惜这些只能统统自己消解。

  浴池内壁太滑,没处落脚。

  江念渝那刚刚还自然垂下,任由自己沉落的手,此刻已经紧紧的握住了两侧浴缸壁。

  她腾不出手来,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窄窄的墙壁回音效果太好,江念渝紧咬着唇瓣,不可能露出声音。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感觉虞清在折腾自己,非要让她发出这些声音,让她亲耳听到。

  不知道怎么的江念渝有种自己刚刚想死的事情被虞清发现,并狠狠报复性折腾的感觉。

  也是这一瞬,江念渝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虞清在玄关哭着跟她说:她大概是想死的。

  那个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那就把她的命给她。

  而现在江念渝也在想,那就把她的命给虞清。

  她好享受虞清的摆弄。

  她好想念这个人。

  “嗯……阿清,你,你在哪……”挣扎了好一阵,江念渝才颤抖着,终于发出了声音,“告诉我,我去……接你,好不好。”

  虞清终于被江念渝的声音拉回几分理智。

  她喘息着看向自己所在的空间,不知道该怎么跟江念渝形容。

  【游戏做的不错,多谢你的代码,这个房间我留下了。】

  “你忘了吗?你和江念渝是相互连接的。”

  神的话先后两句重现在虞清的脑海,那一字一句,好像都别有深意。

  相处了这么多天,虞清大概也察觉到这个神并不是那么死板无趣,说的很多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对她的提示。

  横冲直撞的血液在虞清脑袋翻腾,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小腹的伤疤。

  手指被含住的瞬间,江念渝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细腻的滑动。

  哪怕被水吞没着,江念渝还是觉得被反复摩挲过的肌肤难耐的发痒,叫人忍不住绷紧脚趾。

  “阿清,你……你等我一下。”

  也不知道用了几秒,江念渝就意识到,这是虞清在给她传递消息。

  她话说的匆忙,水声一阵,哗啦的淌在瓷砖地上。

  月光淌着温水,溢满了浴室的地面。

  江念渝颤着腿,硬撑着从浴缸走出来的时候,手还是发软的。

  她看着洗手上的东西,随手抓过一只眼线笔,就站到了落地镜前。

  那瘦削的身形被水泡的晶莹,关节出还透着浅浅的粉色。

  人总是羞于面对原始的自己,眼神躲避。

  可现在江念渝完全躲避不了。

  她不得不面对,甚至对那边的虞清说:“……阿清,继续吧。”

  太聪明。

  让人折服她的智慧和反应能力。

  虞清看着眼前江念渝的胴||体,生涩的滚了下喉咙。

  她半跪着,面对镜子那边的江念渝,好像回到了上次被她抓包时的情形。

  或许忏悔与忏悔的姿势总是大相径庭。

  大家都是跪着,神像高高在上,俯视的眼神透着怜悯,仰视的眼神充满了忏悔与贪婪。

  虞清望着江念渝,玻璃那边的眼神愈发的痴恋。

  她想她大抵是戒不掉对江念渝的欲望了,手指鬼使神差的又重新拨开唇瓣,而另一根则沾着水渍,湿漉漉的在自己身上比划。

  手指与眼线笔的触感完全不同,又那么的相似。

  小羊毛的笔尖在肌肤按下一道凹陷,它漂亮,白皙,好似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又比玉石还要柔软。

  黑线并没有令人皱眉的打断这样的美感,反而诡异给它增添了一份欲气。

  一池温水被江念渝带出浴缸,浇灭了瓷砖的冰凉。

  她的手在发软,攥得笔一下比一下发紧。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江念渝就感觉自己写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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