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阿清可要说到做到。”江念渝认真。

  “当然。”虞清笃定。

  落日收束,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虞清伸手打开了客厅上方的灯,看江念渝抱着电脑又跟恋恋玩了好一会儿。

  思绪慢慢回收,事情又回到了虞清最初的目的。

  她看着对这只的江念渝,也算是松了口气

  看来她应该算把江念渝哄好了。

  有别的Omeg息素的味道跟她回家这件事也就算过去。

  如果虞清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发现江念渝爬上她的床的话。

  .

  黑夜湿漉漉的,昏暗的环境传来啪嗒啪嗒的水声,好像在下雨。

  只是这雨下的并不够透彻,半下不下的,热意在房间翻滚。

  虞清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就感觉胸口好像压上了什么东西,呼吸都格外闷沉。

  连带着中央空调吹到她脸上的风都是热的。

  不对……

  空调风怎么会是热的。

  它又怎么会是冲着她的脸吹下来的。

  虞清感觉不对劲,那种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感觉更加真实起来。

  黑暗中,虞清蓦地睁开了眼睛。

  却不想挤进她视线的是江念渝的脸。

  幽寂的夜灯打在这人的身上,透着她青薄的衣衫。

  那两只素白的手臂就撑在虞清的脸侧,散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浓郁的将她们两个囚在一处。

  江江版女鬼,你值得拥有。

  第17章

  南城的夜堵满了闷沉的雨气,零零散散的水滴砸在玻璃上,乱糟糟的合着虞清的心跳。

  她藏在夜色的瞳孔失控放大,定定的看着视线上方的人。

  她们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

  虞清想说话,可她又觉得哪怕她多做一个多余的动作,就要跟江念渝撞在一起。

  鼻尖对鼻尖,嘴巴对嘴巴。

  雨下的不够干脆,将房间变得湿漉漉,黏腻腻的。

  江念渝灼热的吐息落在虞清的鼻尖,含着轻轻颤抖。

  她像一株不合季的山茶花,在这突如其来的雨夜盛放。

  可Beta嗅不到她的味道,只能看到她沾着水,被雨压弯了头。

  那微张的唇瓣含着无名的炽热,叫人难以忘怀。

  几秒钟没说话,江念渝用一种清冷又天真的眼睛盯了虞清半晌。

  而后缓缓开口:“阿清……”

  这声音含着温吞的热气,悉数扑在虞清脸上,灼得人喉咙一滚。

  但是好在没有同虞清预想的那样,嘴唇相碰。

  喉咙震颤两下,虞清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怎么了?”

  “热。”江念渝唇瓣轻拨,从嘴巴吐出了两个字。

  的确是热。

  夏夜两个人靠的这么近,不热都不对劲。

  可虞清看着江念渝,又觉得哪不对劲。

  房顶上的烟雾传感器缓慢的闪烁着红光,扫进江念渝的长发,虞清一时间分不清是的灯光,还是江念渝的脸本来就这么红。

  难道是又发烧了?

  虞清条件反射,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从她与江念渝的中间往上抬。

  少女细长的发丝穿过她的手指,冰凉的贴层潮湿感。

  虞清轻轻在江念渝的额头上靠了靠,毫不意外的摸到了层薄汗。

  很奇怪,明明江念渝的身上很热,汗却是凉的。

  “你……”虞清收回自己的手,艰难的猜测,“做噩梦了吗?”

  江念渝听到这句话,手臂兀的一收,几乎就要贴在虞清的脸上了。

  虞清猜对了。

  江念渝的确做了很糟糕的噩梦。

  葡萄藤攀满了江念渝的梦境,卷着它长满细小绒毛的触角朝她探来。

  江念渝想跑,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破破烂烂的玩具兔子。

  她绵软的四肢起不到任何作用,被葡萄藤分别缠住,眼看着就要被它勒得四分五裂……

  玩具被撕裂的时候也会有疼痛的感觉吗?

  江念渝不知道,只是她看着缝起自己四肢的线一根接一根的崩断,填满她血肉的棉花如爆炸般挤进她的视线。

  惊醒。

  逼仄的壁橱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江念渝倏地睁开眼睛。

  婴儿蓝的瞳色被这漆黑的世界同化,仿佛迷失在这夜。

  可更多的还是阴郁。

  梦那葡萄藤青涩的气味跟今天虞清带来的一样。

  惹得她厌恶,反胃,辗转反侧。

  无名的情绪翻江倒海的在她身体撞,她的介意只有针鼻儿般大,却刺得她生疼。

  不知道要用多少自己的味道才能把这个味道在虞清身上迭代干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山茶的味道布满了房间。

  只是身为Beta的虞清嗅不到,还安稳的睡着。

  夏日总是燥热闷沉,叫江念渝吐气在夜色掬起一捧小小的白雾。

  好热。

  少女轻浅的呼吸声从一墙之隔的那头传来,那被枕头和头发缠绕的腺体突突的在跳,每一下都叫江念渝浑身躁郁难耐。

  于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又冲破了江念渝的理智。

  它们顺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操控着她从壁橱爬出来,爬到了虞清的床上。

  中央空调的凉风轻轻荡过躺在床上的人的侧脸,舒缓的送她这夜的安眠。

  也送给江念渝足以安心的温热气味。

  “没事,梦都是假的,不要害怕。”

  只是就在江念渝肆意的从虞清身上寻求令她安心的味道时,虞清的手又一次抚上了她的脸。

  这人的手总是带着温和,夏日的潮湿盛在面,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反感。

  真的是假的吗?

  江念渝静静的看着虞清,顺势把自己的脸全部靠进虞清的掌心。

  而后,那还包着纱布的左手臂一软,轻盈的就倒在了虞清身边。

  如果虞清说是假的,那她愿意相信一下。

  贴的太紧。

  虞清的掌心都是江念渝温热的侧脸。

  分明是虞清主动发起的动作,在此刻却突然变得格外被动。

  她来不及抽离的手僵在原地,热意好像燎原的野火,烧的她神经紧绷。

  而江念渝躺下的动作带起一阵无名的风,将虞清的头发微微吹起。

  好似障眼法,划过某人那双不算多清明的眼睛。

  虞清看着江念渝安稳枕在枕头上的侧脸,有种认栽的感觉:“晚安?”

  江念渝弯了弯眼睛,认真回应虞清:“晚安。”

  在江念渝最后一个字说完后,淅沥了一夜的雨终于倾泻而下。

  连珠似的雨滴噼啪啦的砸着窗户,一下将空气的闷热压了下去。

  这夜重新被填满了安逸,卧室交迭着两个人的呼吸声。

  江念渝没有再做噩梦,梦的兔子玩偶摆脱了葡萄藤的纠缠,静静的坐在她身旁,肩膀上还挂着它破破烂烂的手臂。

  只是虞清做起了梦。

  光怪陆离的画面挤在她脑袋,各种各样,乱糟糟的。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用她的声音哭泣,有人借着她的身体躲在逼仄的壁橱,她的手臂被攥得发麻发疼,却还是一昧的想缩得更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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