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

  太多的雪将太阳压得灰蒙蒙的,算不上多有人气的房间走着一个极其随性的人。

  时岫把身上讨厌的束缚脱了个干净,只穿着一条打底用的吊带裙走在家。

  这人一周要去健身房四次,身材好的要命。垂感极佳的绸缎挂在她身上,影影绰绰,漏出片白壁似匀称紧致的后背……

  商今樾刚收好时岫大衣,抬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她目光很静,却又不是那么静。

  酒柜上映下两道人影,商今樾从背后扣住了开酒喝的时岫。

  时岫抽手就要躲开商今樾,背后的吻却来的比她动作要快。

  商今樾的手钳住了她的腰,饱含温度的热气落在她的耳后:“不高兴?”

  第2章

  商今樾温凉的唇落在时岫袒露的后背,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电流。

  时岫感觉脑袋一瞬空白,可接着她压抑了一路的情绪还是压过了阔别已久的亲昵。

  高兴,她有什么好高兴的。

  是大半年没见的爱人突然回国,自己一无所知。

  还是开展第一天就被爱人带着“朋友”打了个措手不及。

  时岫觉得自己没有当场发飙,已经是进步颇多,学会维持成年人的体面了。

  不然依照她的脾气,要不是站在她对面的人是商今樾,她早就甩脸走人了。

  可偏偏带给她这份情绪的人,就是商今樾。

  时岫忍着情绪,转过身去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商今樾倒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分隐瞒的意思。

  只是时岫看着商今樾平静的眉眼,觉得这人可能根本没将这事当成一回事。

  明明她们已经有大半年没见了,可如今在意这件事的人,似乎只有她自己。

  想到这,时岫就更气了,干脆把问题剖开了丢给商今樾:“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想见你吗?”

  而商今樾回她:“昨天落地就去参加了温博资本的五十周年典礼,我们见不到,没必要。”

  温博资本是温幼晴家的公司,跟商家的合作一直很密切。

  时岫只是一个小画廊老板,做的生意再大,也不会被他们放在眼,自然也不会被邀请参加这样的宴会。

  哪怕是以商今樾妻子的身份跟她共同参加。

  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还是商今樾那不以为意的“见不到,没必要”。

  时岫听到这个答案后,她没来由的觉得胸闷,好像有个砝码坠在上面,拉扯得她呼吸困难。

  藏酒室的温度比屋子设定的恒温要冷些,寒意沿着时岫的手指蔓延。

  酒精在此刻的作用就很大程度的显现出来。

  它能麻痹时岫的这种感觉,让她获得氧气,重新活过来。

  所以时岫只想甩开商今樾的手,把自己开到一半的酒拿过来。

  可能再淡薄的人,相处七年也有了熟悉度。

  商今樾在时岫抬臂的瞬间,就收紧了她放在时岫腰际的手。

  她知道她又要喝酒。

  在空间饶有富裕的藏酒室,商今樾忽略社交距离,将时岫扣在怀。

  好像芥蒂不存在,好像她们还如刚结婚时如胶似漆。

  “所以你在为这件事不高兴?”耐心好像也随着亲昵的增进而增加,商今樾轻声询问。

  只是这声音少了些欲望,只剩下轻描淡写。

  让时岫皱眉。

  “我有说我不高兴吗?今天画廊落地,你知道多少人都说我这次做的很好吗?今年的十佳画廊我一个人就占了两个。”

  时岫就是这样,商今樾越是这样不以为意,她越是不会承认。

  她高昂着下巴,仿佛这样她的骄傲就永远不会掉在地上。

  悬在藏酒室的吊灯晕着一圈金色的光亮,落在时岫的脸上。

  她明眸皓齿,谈起自己的事情来眼睛都是得意。没人看到她藏在阴影的落寞,只有还没卸下的口红张扬的涂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巴上,像是勾人的妖精。

  商今樾静静的注视着,破天荒的说了句夸奖的话:“的确办的很好,雪景映画,别有一番风味,令人惊喜。”

  “是吗?”

  可时岫明显不领她这个情,眼睛是嘲讽:“我倒觉得不如自己的爱人领着别的女人突然来访令人惊喜。”

  “你带着别的女人,一声招呼也不打的来我的主场。你是想告诉我,同时也告诉今天在场的那群人些什么吗?”

  对商今樾的诘问比时岫预计的还要失控。

  低温的折磨让时岫暴露在外的肩膀透出一层红色,细微的好像还有些抖。

  她在不安。

  灯光描摹着这两人的影子,商今樾轻眨了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弯弯翘翘,好像正朝时岫戳去。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

  “带着温幼晴。”时岫紧跟着补充。

  “她只是跟我顺路,她是专程来看冯新阳画的。”商今樾又说。

  时岫也回她:“看出来了,她很喜欢冯新阳的画。”

  她面无表情,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可商今樾就像是听不出来一样,接着问她:“所以你还在不高兴什么?”

  是了,这就是商今樾的逻辑。

  她觉得自己解释清楚了,时岫就一定能明白并接受。

  可事实上,商今樾这样一个在几股势力间斡旋这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有这样无理的逻辑。

  她怎么会意识不到她跟温幼晴一同出现在时岫的画廊,会给她们三个人带来怎样的流言蜚语。

  又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温家,其实也不止温家,这些年很多宴会时岫都是不被邀请的。

  派系纷争那样错综复杂,她不一样理得清楚。

  庞大商氏集团她都拿到手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呢?

  如果她想,很容易就能为时岫做到。

  又或者她只是不在乎……

  时岫不想往下想去,想要喝酒的念头更加强烈。

  于是她侧过身去,回到一个跟商今樾没有那么亲密的距离:“你不让我喝酒。”

  商今樾蹙眉,甚至透着种不悦。

  她不明白时岫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

  酒精会让人失去对身体的掌控,难道每次弄得自己狼狈无序,很有趣吗?

  她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呢?

  “你今天已经喝的够多了。”商今樾情绪很淡,在提醒时岫。

  从刚刚在车,商今樾就闻到了时岫身上的酒味。

  画廊需要迎来送往,时岫为了迎接客人,酒是没少喝。

  “所以呢?”时岫歪头,摆出刚刚商今樾在跟自己解释完后的态度。

  就兴你解释完,必须要我接受。

  不允许我说完,就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灯光打在酒柜,每一块玻璃都折过一道人的影子。

  玻璃格栅将时岫同商今樾从不同角度分开,即使她们四目相对,酒精缠绕的吐息落在商今樾的鼻尖,在玻璃格栅前,她们还是被分成两个世界。

  或许从一开始,她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时岫的眼神有些迷离,也有些麻木。

  这场跟商今樾的对峙还在继续,她却提前感知到了无力,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也不想跟商今樾刚见面就这样剑拔弩张。

  她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她想跟她分享自己这半年的生活经历,想跟她说说最近开心的事情。

  可是时岫在画廊看到商今樾的那一刻,根本没办法像往常那样没心没肺的开心起来。

  她开心不起来了。

  从车上到电梯,她调动了无数次自己的快乐系统,都想着开口跟商今樾说些什么。

  可她的嘴巴张不开。

  今天的口红好像格外湿黏,粘住了她的嘴,喉咙空空荡荡的,挤不出声音。

  只剩下一枚红唇。

  像是燃烧的火焰,就着酒精,噼啪啦的朝商今樾烧过去。

  人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冷淡的空气浮动着海洋调的香水气。

  这味道没什么强烈的侵略感,前调后调都不带甜,猝不及防的就朝时岫逼近过来,属于商今樾那一侧的玻璃格栅上只剩下了浮动的发丝。

  商今樾越过了界限,撬开了时岫紧闭着的唇。

  该说这个人吻的突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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