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

  岑安宁目光一顿,接着就按下了时岫的手,告诉她:“阿岫,这是便利店的灯。”

  真相远远超出时岫的预想。

  商今樾说过以后,时岫认识的所有星星就都成了仙后座。

  在时岫注意不到的角落,酒精将这件事从她的意识深处翻了出来,丝毫不担心她会认错。

  甚至是,让她错把灯影看成了星星。

  时岫愣住了。

  接着一声嗤笑从她鼻腔哼出。

  “按图索骥。”时岫喃喃。

  她低低得压着自己的脑袋,浓密的眼睫将落进来光碾碎敷在她的眼睛,叫她倔强的眸子好像破碎的玻璃。

  心闷的发慌,时岫的情绪被酒精搅得乱七八糟。

  她看着被她当做星星的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岑安宁:“安宁,你有没有事情骗我啊。”

  时岫的声音不大,便利店的音乐都要盖过去。

  可就是这样,岑安宁听得心惊肉跳。

  刚刚在洗手间外面,岑安宁听到了时岫那句:“怎么,商小姐以为我要吻你吗?”

  一种欣喜的情绪从她的脑袋炸开,好似一簇簇烟花。

  时岫从日本回来的时候,岑安宁就觉得她很奇怪。

  现在想来,应该是时岫跟商今樾在日本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商今樾掉马了。

  这对岑安宁来说是一件好事。

  商今樾没有优势了。

  但她也不能因此丢掉她的优势。

  “我……”

  “咔哒。”

  岑安宁正想着怎么转圜这个问题,一只玻璃杯就放在了时岫跟前。

  暖烘烘的水冒着热气,在时岫视线蒙上一层白雾。

  她轻轻吸了口气,就闻到了甜丝丝的味道。

  “蜂蜜水,解酒。”商今樾给时岫递来了蜂蜜水。

  她动作轻车熟路,话说得也叫人有种熟悉感。

  时岫看着面前的玻璃杯,光路随着水纹在她脑海蔓延。

  过去她喝醉了酒,床头也会放这么个杯子。

  在蜂蜜水有时候点缀着柑橘,有时候是柠檬。

  有时候还会放一片苦苦的中药,仿佛作为前一夜酗酒过猛的惩罚,时岫每次喝,都要捏着鼻子,眉头紧皱。

  只是这次的杯子只有蜂蜜,时岫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她思绪回笼,转头看向一旁堂而皇之的坐过来的人:“所以以前也是你做的?”

  “嗯。”商今樾淡声回答。

  “嗯?”时岫学商今樾的腔调,只是接着她就不屑的“哼”了一声。

  所以也不说。

  所以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时岫不喜欢这种被人隐瞒着的“为你好”,跟商今樾没什么好说的。

  明明是一条长桌,三个人的空间却有点拥挤,时岫静默的吃着常宁的生日蛋糕,身旁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像是两个监控器。

  “嗡嗡嗡……”

  最后是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平静,时岫没动作,商今樾也不动。

  岑安宁看了看这两个人,从外套拿出了她的手机。

  岑媛的名字在屏幕上跳。

  岑安宁眼神一沉,只觉这个电话来得真不是个时候。

  想着岑安宁就扣掉岑媛的电话。

  可岑媛下一秒就又打了过来。

  岑安宁接着扣掉。

  岑媛就接着又打了过来,顺带还给岑安宁发了一条语音:“岑安宁,给我接电话!”

  当家长喊你大名,就代表着事情严重了。

  岑安宁抿了下嘴,转头看了眼一旁的两人。

  说实话,她是一点商今樾能跟时岫独处的机会都不想给。

  但她还是无奈,跟时岫表示:“我接个电话,一会就回来。”

  “好。”时岫点点头,顺口说了一句,“别站风口上。”

  岑安宁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我知道了了。”

  这笑平白叫人看的刺眼。

  跟岑安宁对视的一瞬,商今樾就攥了攥自己的杯子。

  她没有得到过时岫的叮嘱。

  只有跟她解释不清的误会。

  “阿岫,刚刚话没说完,有些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安静下,商今樾主动对时岫开口。

  时岫吃蛋糕的动作顿了一下。

  商今樾说的是“话没说完”是那句她问商今樾的:“你不觉得现在关心我,有点晚了吗?”。

  奶油随着室内偏高的温度,慢慢融化开来。

  时岫盯着她面前勉强算得上有品相的蛋糕,对商今樾说:“没有意义了商今樾。”

  “无论你过去是不是真的关心过我,我都没有感受到。被关心的人没有感受到,关心就是不存在的。”

  说着,时岫便偏头朝商今樾看去。

  她的眼睛算不上干净,酒精藏在面,叫她看起来雾沉沉的。

  好像有怨怼,好像有不甘,有好像还有恨意。

  商今樾的手条件反射的颤了一下。

  那枚她没送出去就被退回来的柚子胸针扎着她刚刚准备了一路的解释,被时岫钉在了她胸口,猩红刺眼的写着“拒绝”。

  商今樾望着时岫,还是想告诉她:“你说的没错,我知道过去我做得很差……”

  “既然知道过去做得差,现在又来招惹我干什么呢?”

  商今樾的解释让时岫心没来由的烦躁。

  商今樾旧事重提,给她过去的行为打上了一个“差评”,却也让时岫觉得,她过去做的多不值得一样。

  因为过去做得差。

  现在就能做得好了吗?

  “商今樾,你现在是改变策略了吗?你是觉得哄哄我,我就能跟你回去,继续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做你的狗吗?你开心了,我就必须对你摇尾巴。你不开心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窝,等你什么时候招手,就什么扑到你怀。”时岫直直的看着商今樾,把自己的不快全部宣了出来。

  谁也不想要把自己形容成“狗”。

  不甘、愤懑,酒精麻痹了她的情绪系统,她阻止不了眼眶的湿润,说着就好像有泪水要落下来。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商今樾望着时岫的眼神,比让她当初一次次看到时岫死去的样子,还要刺眼。

  “那为什么每次喝酒的都是我呢?”时岫看着商今樾,轻声反问她。

  这个人的声音太轻了,飘过商今樾的耳朵,她抓也抓不住。

  可她又像是一块巨石,兀的压在商今樾的喉咙,叫她哑口。

  停顿了没有一秒,商今樾就要起身。

  “干什么,想还我啊?”时岫开口,截住了商今樾的动作。

  就像刚刚商今樾通过时岫看了一眼蛋糕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样。

  时岫笑着看向商今樾,也知道她打算去拿什么,跟自己说什么。

  也因此,时岫慢慢悠悠的跟商今樾提醒:“那我们之间可就是彻底算清了。”

  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想要两清。

  只是时岫说出这句话,算是把商今樾架住了。

  她就想要看商今樾这样。

  想看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从冷静变成难堪,站在自己面前左右为难。

  凭什么这些年在来,她们婚姻之间挣扎的,只有她。

  时岫望着商今樾凝滞的表情,眼底笑意更浓。

  她随手拨了拨面前的玻璃,告诉商今樾:“商今樾,其实算这些挺没意思的。”

  “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吧。就是你当初想要替我分担,我也是不愿意的。”

  商今樾知道。

  可她看到,时岫看向她飘摇的眼神,却有一种她也不肯定自己会知道的感觉。

  她这个爱人在从来都没有带给时岫踏实的感觉。

  “我知道的,阿岫。”商今樾哽咽,想给时岫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不知道。”时岫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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