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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守月奴 3575 2026-07-22 13:23

  配文:未婚妻挑的戒指,要记得一直戴着。

  那些所谓的不合谣言不攻而破,就连CP粉都觉得她秀得太明显,纷纷跑去V博底下,叫她稍微克制些,燃陨几人就更别说了,群、V博都在打趣。

  可许风扰一律不理,发完之后就抱着未婚妻陷入沉睡。

  这两天过年太忙了,又有很多想写的,不想卡你们嘛~

  备注:打孔需谨慎,勿要盲从

  第97章

  一晃眼便是除夕,这一年许风扰和柳听颂回了老家。

  要结婚了,总要来上柱香、在坟前说几句,逝者不知能不能听见,但生者惦念,总想一切尽善尽美。

  虽然之前不曾赶回,但柳听颂一直有请人修缮打扫着,于是免去了不少麻烦。

  不过始终是老房子了,发黄的墙面、摇晃的木椅还有长满青苔的老井,这让许风扰感到有些新鲜,从村口就一直提问,到家之后更是说个不停,一改往日缄默沉闷的性格。

  柳听颂耐心回答,本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竟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慢慢浮现。

  “……那个木架是做什么的?”

  柳听颂站在青石阶上,思索了下才缓缓道:“应该是个秋千”

  许风扰瞅着那如足球门框一样的木架,看来看去也没找到秋千在哪,只有横梁处的绳索摩擦痕迹,勉强能说是证据。

  “许是什么时候绳子断了,他们就把木板和绳子一块丢了吧。”

  柳听颂想了想又补充:“镇子能玩的东西不多,连秋千都是稀罕物,好像是巷尾的一户人家有个秋千,镇的小孩眼巴巴站在她家门口,必须等她家小孩玩饱玩够,我们才能排着队玩一小下。”

  她笑了下,以前十分在意的东西,如今只觉得好笑,如同笑话一般讲出:“就这还得分个亲疏远近,哪个小孩和她家小孩关系最好,哪个就可以插队先玩。”

  “后面我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便也要给我打个秋千,只是他体弱,干不了重活,最后还是请人来做的。”

  许风扰牵着柳听颂的手,偏头就打趣:“那我们听颂姐也能当孩子王了”

  “让我听听,哪个小孩能得到我们听颂姐的宠幸,获得优先玩秋千权。”

  柳听颂瞥了她一眼,只道:“没有优先权,只有五毛钱玩一个小时的特权。”

  许风扰听得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来柳听颂会做出这样的事。

  柳听颂倒是不在意,接着就道:“后面就被我父亲发现了,不准我再继续了。”

  “哎”

  柳听颂摇了摇头就笑:“他们怕我这样就没朋友了。”

  从小没怎么缺过钱的许风扰不懂,还没有继续问就被柳听颂吻住,嫌她问来问去太多话,索性堵住。

  屋外有人走过,脚踩青砖,传来碎语,像是一大家子,小的那个不过三、四岁,最是叽叽喳喳的好奇年纪,和许风扰一般一直问。

  “外婆,这就是你原来的家吗?”

  “外婆,你说的大秋千还在吗?囡囡想玩。”

  稚嫩童声后,又有妇人无奈斥道:“囡囡你快下来,多大了还要外婆一直抱着,外婆会手酸的。”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喜欢外婆。”

  老人笑得慈祥,一边说话一边将怀女孩抱得更紧:“不碍事不碍事,我们囡囡轻得很。”

  说话声将许风扰注意力吸引,下意识偏头想看,却被柳听颂扣住下颌。

  “唔……”

  她两本就一上一下,柳听颂站于阶之上,许风扰稍矮一截,身高的优势再无,反倒要仰头看向柳听颂,而后又被柳听颂单手掐住脸,便一扬再扬,连手都搭到柳听颂腰间,完全处于下位者的位置。

  而那人则低头。

  吻更深,完全将注意力剥夺。

  屋外人还在靠近,如今仅隔着一扇虚掩的木门,留了巴掌大的缝隙,随时都能推开。

  “外婆外婆,到了!我们快进去!”

  “囡囡要坐秋千,外婆!”

  “哎,妈你慢点,别那小家伙的。”

  面容苍老的人踏上一步阶,恰好能从缝隙中窥见一抹倩影,脚步骤然停顿,人已僵住。

  孩童还不懂,嚷嚷着快走。

  此刻已是黄昏,暮色散落,树影也被拖长,落在木架间,风一吹就晃起,如同曾经的秋千摇动,一扇木板隔绝两处人,早已不同秋。

  “外婆”

  扣在下颌的手垂落,柳听颂牵住许风扰手腕,只道:“有点冷了,回屋吧。”

  许风扰刚点头,便被牵着往。

  屋外也传出苍老声音:“哎,瞧外婆这记性,走错到别人家了,幸好没闯进去。”

  那孩童就笑,拍着手道:“外婆笨笨。”

  周围人都笑起,打趣时,踩在阶的脚都撤回,又跟着老妇人往别处去。

  而那老妇人也笑,像是无意回头,匆匆往门缝中看一眼,不露痕迹地收回。

  门板被风吹得更敞开,露出头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

  年纪小的那位黏腻,刚刚还是被柳听颂拽着走,没走几步就大步赶上,如树袋熊抱树般,贴到柳听颂身上,哼哼就道:“怎么就亲那么一下?”

  “柳听颂你嫌我了?”

  年长那位不答,下一秒就被那位压在门后,又啃了几口。

  镇中确实无趣,哪怕是过年也不见几个年轻面孔,老人都被接到别处过年,所以冷冷清清的,很是寂寥。

  许风扰与柳听颂把春晚当背景音,吃完饭又放了会烟花,不等零点就缩进被窝。

  没搬到别处,还是柳听颂幼时的小屋,墙面上还有柳听颂的涂画、记录身高的横线,还没到许风扰腰的小小书桌,连书柜都是矮矮的。

  许风扰起初瞧见,摸来摸去了好久,看看柳听颂又看看这些,好像在想象柳听颂幼时端坐在这的模样,莫名就笑了好久。

  如今灯已被关上,房间被漆黑淹没,那些涂画、书桌都变作小小怪兽,潜伏在周围,只等月光从那半敞的窗户流淌而入。

  木床随着翻身发出咿呀响声,虽然请人打制时,那匠人承诺这床能睡几十年,可也要有人时常维护,而不是丢在这儿生灰,所以结构松散,一动就响。

  许风扰扯着被子,将两个人都紧紧裹住。

  还未有困意,也不大想睡,怕等会零点冒起烟花,惊扰睡眠,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都是些小时候的事,柳听颂完全被扒光,最后连两岁蹲在水边看蝌蚪,却因为太入神,摔进水塘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许风扰就笑,央着她再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贴在一块的长腿纠缠,你挤进我腿间,我压住你大腿,温凉趾尖触碰足背,压平鼓起的小小青筋,许风扰微微抬起,将对方足心完全贴在自己这儿,捂得热乎乎的。

  柳听颂想不出来,愤般地仰头,咬住许风扰下颌,恼怒道:“没了没了。”

  许风扰低头亲她额头,又慢慢往下轻啄。

  柳听颂仰头回应就被抱得更紧,吻越来越碎,从额头、鼻梁到耳垂,气息都散乱。

  没有什么好停下,表达亲昵的方式许多,但两人都更喜欢这种,总要将对方揉紧骨血中,才配表达自己的喜欢。

  枕角被拽住,从侧抱在一块又变成一人压着一人,柳听颂仰了仰头,露出纤长脖颈,借着水光,还能瞧出一个个牙印,是另外一人留下的新年快乐。

  许风扰的动作不快,刻意拖延,长腿一曲就抵住,饶有兴致地慢慢磨,同时又道:“我看见那边有打年糕的,我们明天蒸点糯米敲敲”

  “你行吗?”柳听颂语气微喘,咬字却慵懒。

  “怎么就不行了?”许风扰不服气,膝盖故意抵住,隐隐带着威胁的语气,又补充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不清楚,”柳听颂不想搭她话。

  许风扰被气笑,炸着毛就喊:“马上就让你知道。”

  “不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一顶,直接打断,便作颤着声的喘。

  许风扰气恼了,想尽办法要她记忆深刻些,腿脚一杵就将她合拢的腿撑开。

  两人都没穿什么,就披了件宽松上衣,其余不用,反正再多都会被许风扰扒下,索性不穿,如今也是方便了某个人,掌心贴在湿漉漉的地方,指尖已掩埋其中。

  许风扰想要证明自个时,就会冒出一堆废话。

  “姐姐,帮帮我捂捂手。”

  “我不懂,姐姐说我不行的,我不会动,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你夹得那么紧,我怎么动?”

  柳听颂不理她,许风扰就更过分,指尖胡乱打着圈,就是不肯往那处去,还装着无辜,一遍遍问:“是这吗?我可不知道,我一个不行的人哪知道这些。”

  “姐姐教教我,到底是哪?我找不到,我不行的。”

  恶劣得过分。

  虽是寒冷时节,柳听颂依旧冒出一身薄汗,无意拉扯下的被褥,露出线条姣好的肩颈,窗外光亮散落,在肩颈与锁骨形成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汪月光,随着颤动泼洒。

  “坏东西,”那人小声斥骂,最后还是如了许风扰的愿,拽住对方手腕,压着往,一点点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狗东西。”

  那人就伏在她脖颈间闷笑,藏不住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这事最消磨时间,一遍不够两遍三遍,窗外终于有烟花炸起,不多,也就稀薄几片,比起两人看过的烟花秀,实在少得很,但或许也是因为太少,所以才觉得稀罕,将漆黑天空都点亮。

  在烟花声中,柳听颂猛的一颤,细腰突然绷紧抬高,如斜桥般抖了片刻才又重重摔下。

  而许风扰则又贴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新年快乐,柳听颂。”

  她想了下,或许是觉得还不解气,又补充了句,十分恶劣地戏谑语气:“这次行了吗,从去年做到今年了。”

  柳听颂缓了会才回神,掀开眼帘后白了她一眼,继而手往枕头探,拽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往许风扰身上一丢,便哑声道:“还行吧。”

  那做派,像是许风扰把她伺候满意了,丢了个赏钱。

  许风扰也不嫌弃,如获至宝地喊了声:“谢姐姐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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