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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守月奴 3204 2026-07-22 11:20

  因拉扯的缘故,许风扰被迫仰头抬高,又被柳听颂压着,完全处于下位者的姿态,即便皱眉也显得可怜,同时呼吸也受阻,便忍不住微微喘气,胸膛起伏,越发狼狈。

  手中链子再扯,又绕了一圈在指间,许风扰被迫跟着靠近。

  “妈妈……”

  银链像是指环,一圈圈绕一圈圈束缚,将许风扰牢牢扣在掌心,逃无可逃,也不想逃。

  许是这样乖驯的姿态取悦了柳听颂,她突然笑了下,低头咬住许风扰脖颈。

  许风扰骤然绷紧,这样亲昵的举动往日不是没有,可直觉却叫嚷着不对,像是、像是柳听颂想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下意识想逃后,又被链子拽住,尖锐牙齿碾磨在大动脉周围,留下尖锐的疼。

  已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声。

  可那人还在继续,学着许风扰往日模样,有点生涩地触碰,从脖颈到圆润耳垂,再轻轻含住。

  虽然从来没有争过这些,但往日的试探与触碰,让柳听颂十分清楚对方的敏///感点在哪。

  脖颈。

  耳朵。

  靠近肩头的锁骨。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小狗感到愉悦,像某种鼓励似的,越发卖力,如今也变成了柳听颂拿捏她的手段。

  呼吸更重,莫名酥麻感受在一个个吻中泛滥开,像是掉入满是细小电流的网,全身上下都无法避免战栗。

  衣衫被拉扯,温凉指尖顺着马甲线攀延而上。

  往日的支配者完全被对方掌控。

  那人用气音呢喃,带着几分气恼地斥着:“坏东西。”

  “混蛋。”

  “沾花惹草的笨狗。”

  到底气了多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许风扰也忍不住分神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柳听颂那么委屈。

  咬痕、吻痕斑驳点缀,随着呼吸颤抖,即便在小麦肤色下,也显得格外清晰,不消照镜子,许风扰也知道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

  舌尖还依旧被拉扯,其实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可还是无法拒绝柳听颂,老老实实往她的陷阱跳。

  “坏东西。”

  “狗东西。”

  柳听颂还在斥骂,让许风扰很是无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没有束缚的双手,明明很轻易就可以将人制服,却还停留在对方腰间,她都那么乖巧了,还一直被骂,而柳听颂甚至连个原因都没给她。

  吻还在往下落,散落的发尾扫过锁骨,柳听颂咬住她肩头,又喊:“混蛋东西。”

  再好脾气的小狗,如今也忍不住恼火,掐了掐柳听颂的腰表示不满。

  可那人却越发咬紧,还扯了扯舌钉。

  许风扰不禁嘶了声。

  “狗东西。”

  许风扰只能用眼神控诉。

  衣服落在地上,半合的窗帘还未来得及拉上,映出城市的轮廓,在高楼间,扑翅的鸟儿熟练穿梭,让人流随着红绿灯的转换而走走停停。

  手中的链子松了些,让许风扰终于能够开口,问出那个让人困惑不已的问题。

  “我到底怎么坏了?”

  问话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往下的动作,长发垂落又被不耐烦勾在耳后,紧致劲瘦的腰腹随着紧张呼吸微微凹陷。

  “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妈妈?”

  “柳听颂”

  反复的提问,却依旧没有回答。

  许风扰眉头一皱,稍稍挺腰。

  身上那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颠了下,手中的链子也一晃。

  “柳听颂,我做错什么了?”她又问,好像被反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柳听颂到底为什么生气才是头等大事。

  可那人不答,俯身要吻,许风扰便再挺腰。

  就是在故意使坏,索要一个答案。

  柳听颂不理她,她就继续故技重施,手中的银链还在晃,勾着舌尖继续往外探,那银环早就被水浸透。

  像在骑马,又一点也不像。

  柳听颂垂眼看着对方,那过分精致的面容张扬又得意,碧水眼眸全是挑衅,就连垂落在额间的白发都变得可恶起来。

  柳听颂忍不住一扯,可之前用惯的惩罚已无原本的作用,反倒像是她指挥许风扰挺腰。

  因之前动作,柳听颂已坐在腰腹之下的位置,如今刚好就被顶住,随着这人动作而起伏……

  “许风扰,”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拦,可那人却不停,又是一抬,冲柳听颂挑了挑眉,恶劣的过分。

  柳听颂腰一软,差点就摔进那坏狗怀,强撑着斥道:“你别、不许。”

  银链还在晃,不见一点停歇,明明是处于下位、完全被掌握的那一位,如今却抢回了主动权。

  “妈妈”

  “气什么,嗯?”她问,腰腹线条在不断动作中,更加清晰,连同那些残留水迹、吻痕,一并展示向身上人。

  “妈妈?”

  应是示弱的称呼却嚣张。

  “你闭嘴。”

  而本该很有底气的话语却显得无力。

  “柳听颂,你在气什么?”询问变了味,像是命令。

  “滚开,”柳听颂咬住下唇。

  许风扰就用这种以下望上的姿态,又是一抬腰,迫使柳听颂回应,强压住的喘息还是从唇间出,手压向腰腹,试图稳住自己,却将自己留下的痕迹给抹去。

  “柳听颂。”

  “回答我。”

  指尖烫得惊人,在时有时无的腹肌轮廓中烙出或深或浅的花瓣,睡裙不知何时染上深色痕迹,手的链子还在晃。

  最后还是不耐,手腕被扣住,拽回链子,只听见很细微的一声,链子被取下,捆在柳听颂手腕,姿势调换,之前被压住的人,如今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

  “气什么?”

  柳听颂偏过头不理她,眼尾不知何时泛起代表欲///念的绯色,双手被压在头顶,不知是以为之前的动作,还是被气到了,呼吸急促带起起伏,衣裙也随之往下落,无意识的撩拨。

  许风扰就笑,说:“机会已经给过你了,柳听颂。”

  “是你不争气。”

  不知是在指哪一个,是柳听颂未完成的事情,还是许风扰多次提问却没有回答的问题。

  灯光被调暗,睡裙被掀往上,柳听颂之前做过的事情,现在又被许风扰用在柳听颂身上。

  晚风吹起帘子,不知何时,夜色已深,之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散去,热闹的地方只剩下酒吧。

  觥筹交错间,那些平常无法开口的真心话,终于可以说出,可倾听的人却不是心想的人。

  街边的小贩翻着烤串,不关心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只管他们会不会买一把自己的烤串,或者是他脚下,临近过期的打折啤酒。

  树叶落在地上,又被吹起,那一轮弯月终于露出真容。

  柳听颂余光窥见,来不及欣赏便又被其他感受拉扯。

  “许风扰!”

  急促而震惊的声音想起又戛然止住,那环终于扣在了许风扰想要的位置,银球碾压,圆环拉扯,轻轻一动就掀起巨大波澜。

  试图逃避的腿曲折躲闪,最后又夹紧另一人脑袋,腰腹发颤,喘///息声断断续续。

  无法形容的感受,那仔细挑选的物件,现在全部用在柳听颂自个身上,清晰感受。

  许风扰埋头咬住,脸颊沾染了好些水,只得胡乱抹在两边,还没干净片刻,又染上许多,连薄唇都覆上一层水光,红得艳丽。

  被留在客厅的三斤突然抬了抬脑袋,三角耳朵动了动,好像在仔细倾听头的动静,不过很快,它就百无聊赖趴下,相似的碧水眼眸写满了习以为常的平静。

  月色依旧,灰雾淡去后,那弯弯的轮廓越发清晰,远处山间的轮廓同样,起起伏伏。

  偌大的钢铁城市已有半边陷入沉睡,被漆黑笼罩吞噬。

  那些酒馆也慢慢变得冷清,残留的琥珀色汁液顺着杯壁滑落。

  “不要……”

  沙哑的声音带起哭腔,许风扰反复询问的问题,终于有人愿意给出答案,可许风扰却没空听,还故意压着对方的腿给自己的耳朵蒙住,像个刚刚寻到有趣游戏的小孩,拒绝听妈妈的唠叨。

  捆在手腕的链子勒出红色印子,却始终无法争夺,如同她往后缩、试图逃避的动作,刚刚往后一点,就被人拽住脚踝,直接拖回,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今晚还在继续,不会那么轻易就停下,忙忙碌碌半年没怎么见面的情侣,总有好多事要做、好多话要说,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把许风扰喂饱。

  床单被浸透,枕角也被咬住,那些含糊的斥骂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低弱的哭腔在央求。

  夜色更浓,好像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地生出白雾,将整个城市都笼罩。

  那些酒醉后的真心话都被雨水冲刷,连同落叶一并驱赶向下水道中。

  雨声更大,而后有轰隆隆的雷电声接连响起,灯光随之暗淡、熄灭,整个城市都掉入漆黑雨夜。

  也在此刻,许风扰终于得知柳听颂在生什么气,哭笑不得地认了半天错,甚至还发个誓,保证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情,这才让柳听颂抽噎着点头,彻底昏睡过去。

  姐姐: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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