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是创世神给其他物种留下的枷锁,也是给延时进化的人留下的唯一希望。
所以,漆黑是章鱼的第一颗心脏。
它生于海中,吞噬同类,在最强大时选择剥离第一颗心脏,化作漆黑怪物,以求探寻成为人、成为神的道路。
漆黑毫无神智,却想吞噬本体,却叫小章鱼借纪郁林逃脱,但也因纪郁林失去了第二颗心脏。
许是同一具身体的缘故,心脏虽死,但记忆依旧残留于大脑中,以至于意识残留,尤其是第二颗心脏的意识最为强烈,才让大章鱼一次次出现。
可……
意识始终是有限的。
消耗的次数多了,那就越来越稀薄直到此刻。
“我、我只剩下一颗心脏了,”黎安颤着嘴唇,呢喃出声。
“那个怪鸟是银羽的漆黑?”
黎安突然发出疑问。
成为神的机会不止给了一个生物。
这是第一颗心脏的回答。
“可它也没有那么多心脏啊?”
【任何生物都有它的限制,需要剥离、放弃的东西。】
这是第二颗心脏的回答。
“那我现在是什么东西?”黎安张了张嘴,问出了纪郁林一遍遍重复的问题。
可这一次,它们都没有回答,只是声音又一前一后响起。
成为神。
这是第一颗心脏的执念。
【照顾好纪郁林。】
这是第二颗心脏的嘱咐。
完成我们的夙愿。
【完成我们的夙愿。】
黎安还想挣扎,却被一股巨力推开,再睁开眼,就瞧见一脸焦急的纪郁林。
岩浆滚烫,火山像是即将平息,不再喷涌而出。
远处还有急忙朝这边跑来的人,银羽吃完了那一截鸟翅膀,鼓着肚子倒头就睡。
黎安什么都没管,伸手抱住纪郁林,往岩浆深处坠落。
刚刚去给兔老师看了一遍,确定不乱才更,所以慢了一点[摸头]
第76章
“她们这是……”
火山口处站满人,齐芙单手抹着一脑门的汗,气喘吁吁道:“我去,纪安安咋那么吓人拉着教授扑腾就往头跳,吓死我了。”
这话可没有夸张,别瞧着齐芙如今咋呼咋呼的,刚刚瞧见黎安跌进岩浆中,腿一软就跪下去,面色惨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还好凌筠在她旁边,连拖带拽将人带到这。
凌筠如今表情稍好一点,但眼睛依旧紧紧盯着下面。
只见火山口中的岩浆涌动,时不时冒出又破开的气泡,炙热温度喷出,烫得惊人,可就在这样的高温中,偏生出一个大茧。
说是茧,又不对,叫蛋,也觉得不够贴切。
大抵就是一堆熔浆被凭空吸起,涌在半空形成一个椭圆形的球。
齐芙刚开始还想借着异能,飞到周围探寻,可即便她再努力,也只能抵达十米开外的位置,再稍往前,就会被莫名的力量推开。
而且可以明显感知到,这股力量认出了她,所以只是柔和推开,要是旁人,恐怕就得与岩浆融为一体了。
所以,她们猜测纪郁林与黎安就在巨茧之中,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久久未能挣脱出来。
“我已经叫人将周围封死,不允许其他人靠近,”程曦表情凝重,不仅是担忧纪郁林和黎安,还有她的银羽。
自从银羽吞噬了那个鸟翅膀后,就往后一仰,陷入沉睡之中,怎么摇都摇不醒,要不是呼吸依旧,程曦现在都要哭着挖坑了。
因此,她现在担心完这个,担心那个,心情极差。
她想了想,又道:“八区还在尽力引导居民往安全地方去,以免火山再次发生异动。”
齐芙、凌筠两人微微点头,未对此表达其他意见,甚至觉得理所应当,此刻情况难说,要是火山就此平静下来,自然最好,要是没有,那必须尽可能降低伤亡人数。
只不过程曦话音一转,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不过城中有小部分人不远离开。”
“哦她们不怕死吗?”齐芙一边瞧着那边,一边好奇开口。
程曦摇了摇头,无奈道:“她们觉得有章鱼神的庇佑,八区不会有事的。”
“啥?”齐芙一愣,没想到才离开八区几个小时,居然就冒出个章鱼神出来。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道:“是纪安安?”
程曦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默默点了个头。
齐芙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竟爆出一句脏话。
“纪安安还被封成神了,你们八区的人有点说法。”
程曦不知如何回应,幸好有凌筠出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下是火山爆发,一下是异能人不再隐藏、现于人前,之后又有怪鸟与巨型章鱼相争,普通人接受不了也正常。”
程曦附和点头。
凌筠又继续道:“她们接受不了,自然会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些,所以就有了章鱼神的出现。”
程曦又说:“这些新冒出的章鱼神信徒,坚定不移觉得我们的异能都来源于章鱼神,只要她们信仰足够虔诚,就能获得同样的力量。”
齐芙眨了眨眼,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否认吧,黎安确实有这方面的能力,要是肯定,又不能说全是。
齐芙想了想,默默选择了闭嘴,只道:“先看看情况吧,要是每天还没有动静,我就再下去看看。”
众人纷纷点头,视线一转,又落到那火山中的巨茧上。
可头情形,却不如齐芙等人想的焦急。
滚烫岩浆如流水环绕滚动,无形能量也随之包裹而来,往那粉发少女身体中涌。
而覆鳞触须不再,与其他触须一般,重新变得桃粉,看着宛如新生般青嫩,条条如成人手臂粗,却不觉得过分壮硕,甚至有一种粉嘟嘟的可爱无害感。
可就是这样的八条触须,将怀中女人包裹缠绕,四肢都被扣住,腰间的触须更紧,只有从缝隙中,才能瞧见些许。
比起之前,纪郁林也有所变化。
她之前的肤色更偏向于苍白,远远瞧见就觉得清冷、病弱,如今却有一种剥了壳鸡蛋似的莹白,肌肉脉络都近乎完美,矫健又不失温润,就好像一具匠人极尽努力、精心雕琢出的代表之作。
而额间、颈处冒出的薄汗,不觉黏腻,反而多添几分真切存在的真实。
“热、”纪郁林无意识呢喃,自从被黎安拽入悬崖后,便一股莫名力量拉扯着,陷入昏睡。
触须如蛇缠绕,在肌肤之间游动,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在个个吸盘贴近时,隐隐有无形能量渡入,直至腿///间,触须突然挤入。
纪郁林闷哼一声,拽住旁边触须,曲折的指节透着玉石般的光泽,指尖泛红。
“安安、”无意识的求饶,就连最基本的克制都忘记,更显柔弱无助。
她试图推开,曲折手指变得平直,压进柔软触须间,凹出一个手掌痕迹。
可始终无法推开,最后就想侧身蜷缩。
却不料这种方式,竟惹恼了触须,于是勾住她脚踝,在拉扯中,被迫分开。
触须更近,吸盘压住每一个角落。
“安安、别,”纪郁林还在告饶,眼尾微红。
周围岩浆依旧,映出绚丽炙热的火红光晕,看似凶险,却近不了两人身侧。
纪郁林抬腿挣、、扎时,岩浆甚至会主动避开。
浓睫微颤,几次想要醒来,又被拉扯着入睡,仅凭本能应对。
抬手又被扣住,曲腿又被压住。
触须像是知道自己过分,终于躲出一点,却被主动靠近、纳入。
“要、”泣声依旧央求,却多了一丝难言的欲///念。
触须得意地甩了甩,即便那家伙还在昏迷,却也改不了骨子中的恶劣本质。
于是,之前退出一半的触须又靠近,这一次却不比之前干脆,反而慢吞吞地用吸盘往前爬。
这感受难耐,明明吸盘的吸力足够,偏只是短暂存在,还没有来得及点燃,就被松开,换另一吸盘,另一种不同感受,虽然只有细微的不同,却也叫人无法抵达。
就好像,被人悬于崖边,只留下一根绳子。
可她偏偏不一下子松手,反而一寸一寸地放。
纪郁林曲腿,却找不到支撑点,完全悬于半空,被触须支配。
酥麻感受弥漫全身,却始终没有个尽头。
“黎安、”
“安安、安”
破碎而散乱的声音不断响起。
黎安没有回应,可却触须故意一勾,纪郁林顿时跟着颤,那平坦小月复居然凸起一点,薄汗淅沥往下洒。
“别、”
纪郁林如此说,却更靠近,身体诚实地渴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