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两条机灵的触手在这个时候冒头,给纪郁林拿来晨报和温水。
晨报是齐芙等人筹办的,原先是为了宣传异能,降低普通人的恐慌,同时削弱研究院的影响,之后就开始报道陆地上的各种事,各类板块包含极多。
纪郁林虽然不大理会陆地上的事,但每日都阅览晨报,了解各种讯息。
“很乖,”纪郁林笑着夸奖,声音还有些哑,那端着温水的触须连忙递上,凑到纪郁林唇边。
触须不喜欢纪郁林说谢谢,它们更喜欢夸奖,最好还能被纪郁林摸摸触须尖尖。
纪郁林自然满足,低头抿了一口水,分别摸了一下它们,时间把控得十分精准,每一条都一模一样,以免它们打架。
得到摸摸的触须雀跃,欢欢喜喜地击了个掌,好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奖励,开开心心就
倒是比怀的家伙好满足。
纪郁林余光一瞥,那家伙还趴在那儿,让她咬一口就会有无数口,不知等会的肩膀会变成什么样
纪郁林无奈又好气,单手揉了揉这人脑袋,再用手臂环住对方后,展开日报。
虽然有些别扭,但纪郁林很快就能习惯。
可趴在肩膀的人却不安分,啃啃肩膀再啃啃锁骨,最后咬到纪郁林脖颈。
纪郁林只好微微仰起头,配合某个家伙的胡来,同时垂落的视线停留在纸页上。
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节节胜利的战报、又有多少个人觉醒了异能。
刚刚还在装树懒的家伙,现在又变成啄木鸟,对着纪郁林的脖颈亲来亲去,偶尔还要埋进其中,深吸一口。
“想你、好想你,”她语气黏糊,一声接着一声地喊着。
这段时间都未分开,不知她是从哪冒出的想念,纪郁林偏头看她一眼,在额头落下一吻。
“乖乖,”她这样喊道。
有时候黎安和她的触手没什么区别,不需要礼貌的客气,但很需要纪郁林的夸奖。
就好像养一只狗
纪郁林微微点头,余光落在自己肩颈,本该存在的细带不知何时被蹭了下去,吊带裙随之坠落,露出半边圆弧。
还不等她反应,那家伙就低头往下。
捏着报纸的手一紧,纪郁林不由低声斥道:“不可以。”
她试图拿出拒绝的理由:“我还没有吃早餐。”
许是嫌她聒噪,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就被抬起的手捂住。
怀的家伙对着她笑,还是那副乖训听话的模样,开口却恶劣:“嘘。”
纪郁林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只无声看着。
黎安则偏头看了眼房间门,怕打扰纪郁林休息,它们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一半。
“它们现在都在外面忙,商量着做菜、给你准备新花样。”
黎安对她眨了眨眼,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又道:“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它们。”
“妈妈,”她喊出熟悉的称呼,好像将纪郁林拉到了同一展现。
“如果你可以小声一点,就可以只喂饱我。”
“你知道的,有时候不是我不想停,是它们没吃饱。”
“妈妈,它们总喂不饱,”黎安拖着调,试图撒娇。
“我会小心一点,你不用担心。”
但如果她此刻能照一下镜子,就会知道自己一点也没装出可怜的感觉,反而像个疯狂打着算盘的奸商。
那些触须还在忙碌,沉浸在为纪郁林做饭的快乐中。
而它们的本体,主脑黎安已经在打算怎么私吞掉这个早晨的小小甜品。
纪郁林似乎想了下,然后轻微点了下头。
黎安顿时露出雀跃神色,捂住嘴的手刚往下落,薄唇就贴了上来。
像她说的,她非常小心,莫名有一种偷///情的紧张。
这和背着旁人完全不同,她们要躲的是章鱼的另一部分,独立又完全依赖主脑的触须。
呼吸被放低,黎安埋头往下,终于越过肩膀,来到警戒线之下。
往日轻松就可以扯开的布料,此刻却艰难,黎安努力拽下后,偏头靠近。
可惜还未尝到果实,听到纪郁林突然将报纸一甩,耳边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鬼鬼祟祟的家伙被吓了一跳。
忙碌的触手纷纷收回,回到这个玻璃瓶房间内。
不消解释,它们就能理解。
黎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触手传来一股极其愤怒的情绪。
“坏、吃独食”
“偷偷、偷偷这样。”
“过分。”
接二连三的控诉挤满了黎安脑袋。
黎安无法狡辩,求助似的抬头看向纪郁林。
却见那人笑吟吟地看过来。
很明显的故意。
昨夜就被折腾了一翻,今天哪肯再纵容
啃啃肩膀得了,其他别想。
黎安还没来得及委屈,就被更委屈的触手淹没,她只得慌乱解释。
而导致这一切的女人施施然勾回肩颈的细带,将今天的大功臣日报迭好,放到床头柜上,打算等早餐之后再看。
继而,她掀被起身,脚步轻松越过黎安,径直往餐厅走。
新花样是吃不上了,但刚刚准备的三明治可以加热一下,触须的手艺一向可以,哪怕二次加热也不会难吃。
纪郁林颇为好心情地笑了下。
早上好,不是吗
可人未到门边,悄无声息的触须就勾住纪郁林的脚踝、手腕,紧紧缠住后,用力往房间内一拽。
不等纪郁林看清,便砸入柔软怀抱中。
耳畔传来黎安的低笑。
“跑那么快做什么,我的教授。”
“很高兴告诉你,我和我的触手们达成了一个美妙的决定。”
“我们决定一起共享早餐。”
纪郁林慌乱抬眼,却被触手稳住眼眸,视线被阻挡,她试图张嘴,另一条触手恰时缠绕而上,将所以声音堵在触须吸盘间,纪郁林甚至尝到一点点柠檬的香气。
“可以咬这,但不可以求饶。”
“如果实在受不了,”
耳畔的话语一顿,纪郁林被用力一推,刚刚才脱离的床铺,现在又一次回到原位,无措抓紧的双手还能感受到余温。
“可以咬它们,你知道的,它们很喜欢你留下的痕迹。”
“但是要注意,不能厚此薄彼,它们幼稚的很,每次都要因为这种事情吵半天。”
话到此处,黎安似乎笑了下,继续道:“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提醒,毕竟你经常亲身体会。”
后面几个字被刻意加重,如果刚刚撒娇无赖没有用,那就换另一种。
此刻已至中午,灿烂日光穿过玻璃与水,柔柔照亮整片房间。
纪郁林精心设计的小章鱼图案以水波纹的形式映出,落在地面、床铺以及纪郁林身上。
只着丝绸睡裙的女人无意识仰头,精致的面容被巨大触手遮掩,只能瞧见散乱的发、因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四肢都被束缚,动弹不得。
黎安的视线垂落,看向肩膀上的牙印、无处不在的水波纹,眼闪过一丝愉悦。
也是因为这一丝愉悦,她大发慈悲地开口:“这次会很过分,因为我答应它们每个都可以来两次,加上我的话……”
黎安非常认真地得出答案:“大概就是五六十次吧。”
幸好纪郁林此刻说不出话来,不然一定要掰着黎安的手指头,从头教她小学数学。
触须一点点收紧,纪郁林感受到床垫在下陷,有人一点点向她靠近。
“所以这次可以有安全词。”
纪郁林的脑袋浑噩,那些触须从来不像表面那么乖巧,黎安下的指令只有束缚,却没有禁止得寸进尺。
捂住薄唇的触须一点点往,勾住她舌尖,吸盘巧妙收缩,那柠檬的香气越来越淡,完全变成纪郁林的味道。
而其他触须也在不同程度地试探。
这叫纪郁林意识拉扯,好不容易才抓到黎安口中的关键词。
安全词
就是可以喊停的意思。
纪郁林突然松了口气,又听到那人继续道:“安全词就是报纸的声音。”
她非常好心的提醒:“要像刚刚那样响,不然我们听不见。”
明晃晃的报复,纪郁林却无法反驳,只能仍由触须越来越近,感知被剥夺,意识重回浑噩。
不知何时,她挣扎着伸手摸向床头柜,却空无一物。
那张被迭好的报纸,早被触须甩到床下。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回响在整片房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