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最怕痒了,虽然她没表现出来,但自己每次亲她这的时候,她身体都会紧绷,眼睫也会轻颤。
李月儿双手捧着主母的脸,自己的鬓角跟她的鬓角轻蹭,脸颊蹭过她的发丝,然后将她抱在怀。
。
片刻之后,她跌回主母怀中,趴在主母肩头垂眼喘息。
李月儿长睫湿漉漉的,凝成一缕又一缕,明明哭的声音不大,但这么看着却又楚楚可怜。
嘴上梦言浪语的是她,真做起来先撑不住的还是她。
曲容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上她的眼睛,她的唇,在她缓过来之前,握着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拥着坐在桌面上。
算盘跟账本早已被拨到一边,曲容站起来欺身压着李月儿,任由李月儿的一只脚勾着她的腿弯,然后逼她又哭了一次。
曲容提壶倒水擦洗指缝,然后挽起袖筒,回到书案前,虚环着李月儿,轻柔的给她擦洗。
李月儿下巴搭在她肩头,湿润的长睫忽闪个不停,“这可是书房。”
曲容,“……”
曲容侧眸睨她。
李月儿鼻尖蹭她脸颊,“你却弄了我两次。”
曲容,“……”
曲容另只手抬起来,捂住李月儿的嘴。
李月儿眼睛弯弯,故意的,亲她掌心,在主母给她擦完后,抱着主母的肩头亲她眼尾,轻声说,“这般亵渎圣贤地,我好喜欢。”
曲容听不下去了,在李月儿说出更羞臊的言语前,偏头堵住她的唇,跟她温存缠绵好一会儿。
主母去洗帕子的时候,李月儿低头反手系肚兜,再把裙摆跟小衫系好塞紧,等身上整理好,再对着铜镜去看自己的脸。
像朵被露水滋润后,娇滴滴嫩艳艳的粉牡丹,眉梢眼角都带着浅粉含着春,鲜艳欲滴的姿态,一瞧就知道刚经历了什么。
李月儿轻揉脸颊,朝后坐回圈椅的时候,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方才的荒唐。
她双手撑握住主母的肩头,膝盖在圈椅前后滑动时,嘴也叼着肚兜一角,主动挺背跪直了把酥香喂到主母嘴边。
眼泪滴滴答答掉在肚兜,把那朵粉红色的花瓣晕湿。
主母吃的时候更是由着她动,节奏以她为主。
是徐还是疾,是缓还是快,都由她主导……
那李月儿自然是多厮磨了一会儿,此后便是心脏犹如擂鼓重重震动,鼓动着耳膜,头脑却是一片空白。
她都不知道自己哭出多少泪。
总之跟喷洒在主母掌心的比起来,应该是少的。
“衙门那边今日才递来消息,说是流程批的缓慢,得过些时日才能将户籍贴送还回来。”曲容放下卷起来的袖筒走回来,回答她方才的那个问题。
她坐在桌子旁边丹砂的椅子,问,“还有哪些没处理?”
俨然一副要替她分忧的姿态。
李月儿眼睛瞬间亮起,伸手去拉主母的手指,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脸颊蹭她手掌,软着音调说,“有几处不懂,求家主教教我。”
她这般撒娇,就是笨成小猪,曲容也舍不得多说她一句重话。
实在头疼时,也只是抬眼轻瞟她一眼,然后垂眸摇头轻。
李月儿,“……”
还不如骂她两句呢。
李月儿觉得自己并不笨,她甚至算得上是聪明的那类人了,毕竟她才学多久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
可主母明显不是人,是神,学什么都快,又天赋异禀,所以瞧见这些东西,只疑惑为何一眼就能处理出来的事情,偏偏她逗留犯愁许久。
余光瞥见主母抬头瞧她似乎想张嘴说什么,李月儿眼疾嘴快的,撑着桌面一口亲到她脸上。
“啵”的声动静后,主母顿了顿,看着她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没说,随后抿住唇安安静静的垂下眼,继续任劳任怨。
李月儿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美人计果然好用,古人诚不欺她。
李月儿开始管宅子后,自然能接触到账本。
主要是主母也没想着防她,有什么账都是直接让丹砂拿给她看,所以李月儿发现宅中账目有些问题。
今日正好主母在,她便小声同她说了。
宅子的银钱流水这一两个月格外的大,可去向又含糊不清。
且每一笔批出去的钱都是经过主母点头同意的。
曲容语气云淡风轻,“拿去支援乱贼了。”
李月儿,“?”
李月儿,“!”
李月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抽了口凉气,眼睛下意识左右看,生怕有人听见这话。
主母把钱拨出去支援新军了!
她原本以为主母支持曲明成为新军州府的县令,是想把他从曲家忽悠出去,没成想主母自己竟也有这个打算。
她是要……
李月儿都不敢继续想。
曲容抬眼看李月儿,见她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来了兴趣,捻着账本一页问,“怕了?”
她慢悠悠的说,“此事要是败露,新军打进京都之前,你可能就得跟着我被抄家斩首了。”
李月儿,“……”
知道你还这么干。
李月儿抿唇看她。
主母却是笑起来,单手托腮,偏身朝着李月儿坐,另只手握住李月儿搭在书案上的手,拇指轻柔抚摸她的手背,“怕也没用。”
要掉脑袋的事情,李月儿非但没往后退,反而反手握紧主母的手掌,欺身上前,额头几乎抵着主母的额头,故意问,“我要是怕的话,主母会放我走吗?”
主母静静的看着她,李月儿跟她对视,目光不偏不倚。
主母偏头吻她的唇,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唇瓣,牙尖轻磨软肉,明确告诉她,“休想。”
李月儿笑了,含糊不清的埋怨,“那你还问。”
知道银钱去向后,李月儿也就不再纠结,甚至打算做个假账,以防纳税时露出破绽被朝廷的人看出来了。
曲容见她想的认真,手指撑着额角,抬手捏捏她的脸颊,无声笑了。
她故意说,“苏柔要是知道你用她教你的东西帮我做这些,定要说我把你带坏了。”
李月儿眨巴眼睛,“苏姐应当能想到的。”
曲容疑惑的瞧她。
李月儿得意,“谁让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
曲容,“……不正经。”
她说正事呢。
李月儿睁眼挺胸瞪她,无声提醒着主母才对她做过什么。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正经的!
曲容,“……”
曲容坐直了,垂眼安静算账,在晚上上床之前,她是半句话都不会跟李月儿争辩的。
主母:床上再唇枪舌剑较量一番
月儿:……[化了]
最近起太晚了,第一更推迟到七点之前,最晚不到八点,另一章依旧九点。[害羞]
第84章 李月儿,你是我的妻。
书房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藤黄侧身贴门,耳朵竖起来,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去听。
丹砂轻,“仔细被家主发现。”
藤黄无所谓的摆手,低声说,“不碍事不碍事,大不了罚我抄经书,最坏不过是罚我算账了。”
丹砂提醒,“也有可能把你送到安平府当管事。”
藤黄愣住,“?!”
藤黄一下子从门板上弹开,不敢再听了,“那我岂不是要离开你跟月儿姑娘?家主好狠的心啊。”
她鼓脸嘟囔着嘴巴,手指缠着腰带一甩一甩,无所事事的靠在檐下廊柱上,余光不停的朝后瞧。
丹砂朝她走过去,从袖筒掏出掌心大小的油纸包递到她跟前,哄她开心,“你喜欢的白桃绿豆糕。”
藤黄小脸瞬间亮起来,三两下解开,捏了一块尝尝,“好吃!”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她喜欢吃,可每次吃的又不多,因为要留肚子吃别的。
三次之后,丹砂就摸清她的胃口深浅,每次只恰到好处的买上四块,刚好够她解个嘴馋下次还想吃,同时又不至于吃的太饱太腻,以至于吃厌烦了。
这样耐心又用心的小细节,只有丹砂对她做得到。
藤黄眼睛弯弯的盯着丹砂瞧,正看着呢,一个小丫鬟跑过来,朝两人见礼,“藤黄姐姐,丹砂姐姐。”
藤黄立马站直了。在小丫鬟面前,她还是很有大丫鬟风范的。
藤黄抿掉嘴上的碎屑,虽未收起油纸包,却也没在吃,笑盈盈问,“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