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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572 2026-07-31 00:30

  她畅想起来,“给你做个大大的雪人,今年我还特意请师傅学了雕刻,定会给你雕的栩栩如生,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

  光是想想李月儿就很得意。

  主母听完这话却没说什么,只走过来,低头垂眼亲她发旋,亲的很是温柔。

  李月儿觉得莫名其妙,昂脸瞧她。

  主母的吻顺势落在她额头上。

  主母很少在床下这么主动亲她,还亲的这般缠绵。

  李月儿脸上虽笑着,心头却有不好的预感。

  古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因,她不信主母会突然转了性子,从内敛变得热情。

  李月儿一手握着梳子,一手攥着主母腰侧的棉睡裙,柔声问,“怎么了?”

  曲容手指挑起李月儿脸边的发,垂眼同她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朝廷一直在跟商户们征税吗?”

  李月儿自然知道,这事都持续大半年了,且征税的税目一个月多过一个月,不少小商户都撑不下去,关门往南方逃了。

  可朝廷哪会让他们跑的那么容易,凡是捉住的全都杀了,把头砍掉挂在城门上给百姓们和商贾看。

  朝廷是杀一儆百,凡是敢违抗皇命逃跑的,不管是服兵役还是纳税,全都是这个下场。

  事情虽发生在别处,可她刚听说时还是被吓着了。

  朝廷昏庸又残暴,搞得四处人心惶惶的,连向来年前生意最火热的迎客来,近日生意都冷清下来。

  李月儿之所以知道这事,还是前几日请母亲妹妹去迎客来吃席面亲眼瞧见的。

  以前去迎客来都得提前打招呼才能约到厢房,现在都不需要了。

  这会儿陡然听主母提起这事,李月儿心底难免感到慌张。

  时局乱了后,小商户们撑不下去,便对外脱手生意,主母趁机收购,曲家生意变得更大,也更显眼。

  李月儿跟主母回书院给母亲和山长送节礼的时候,山长就因为这事替她和主母发愁,说朝廷不会放过曲家这块肥肉,他让主母收敛些。

  当时主母面上没反驳山长的话,李月儿便知道主母不会改变她的主意,所以哪怕山长让她私下多劝劝,李月儿也没多嘴。

  主母有主母的打算,她虽觉得冒险害怕,但同时也钦佩主母的胆量跟眼界。

  她不知道新军的“皇帝”如何,可现在的朝廷是什么样,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总不会比这更差。

  李月儿,“朝廷要对咱们下手了吗?”

  她脸上有些慌。

  曲容将她的发挽到耳后,挑眉问,“怕了?”

  李月儿点头。

  曲容却是笑了下,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耳廓,低声威胁,“晚了,谁让你已经嫁我了。”

  李月儿,“……”

  她就知道当初主母所谓的“日后和离”是假的!她藏着她的身契,就没想过给她“和离”的选项!

  李月儿扭头要咬她的手。

  曲容却是将她揽在怀,低头抱紧,温声说,“别怕,我怎会让你跟我一起犯险。”

  李月儿眼眶都热了。

  曲容,“朝廷一时半会儿的不会真对曲家如何,可时间久了,曲家总会被拖垮掏干,所以我跟郑三和曲明商量过,要联合其他商贾们,在朝廷下死手前,提前反抗。”

  那就是,联合新军一同造反了。

  李月儿抱紧主母的腰,闷声问,“那你离家多久。”

  联合其他商户造反,必然要出去联络说服。大家一起不纳税,百姓一起不服兵役,地方官员要是镇压,那就推翻他们,地方官员要是想法一致,那就一同对抗朝廷。

  眼见着新军都打到京都了,朝廷腹背受敌,撑不了太久的。

  此行风险可能不大,但肯定是没办法在家过年了。

  曲容摸着李月儿肩头顺滑的长发,“至少到年后吧。今年你依旧带藤黄晓晓去庄子上过年,把娘跟星儿都带去,再喊上时仪苏柔,人多热闹些。”

  李月儿哼哼着,“这些还用你教我,我是主母还是你是主母。”

  曲容笑,亲她耳廓,“你是。”

  她难得哄她,柔声说,“那求主母,今夜疼疼我。”

  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李月儿腰都酥了。

  都要完结啦,不会有什么波折的,最多小别胜新婚!

  昨天有事,今天加更~~~

  然后,然后我请别人帮主母和月儿配了一段音,回头剪辑好了发给你们听[害羞]

  第98章 你找到你的身契了?

  主母走的时候静悄悄的,宅旁人都不知道,因为当天李月儿就开始让丫鬟们收拾东西,做出跟主母一起到庄子上过年的假象。

  虽说卢县令是个极好的父母官,但李月儿还是怕衙门有忠于朝廷的人。

  到时候若是宅子有谁对外说一嘴,提到主母不在曲宅,对方听闻后将这事告知朝廷,朝廷提前对曲家下手可如何是好。

  届时都不用寻个税目由头慢慢榨干曲家了,直接按个谋反的罪名,就能将曲、郑两家连同大大小小的商户们一起端了。

  所以李月儿谨慎的很,只带心腹去庄子上,这样就算主母不出面,别人也只会觉得她们是新婚几个月蜜调油,在庄子腻歪呢。

  清晨送别主母的时候,李月儿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先是同她说自己会将曲宅上下都约束好,不会扯她后腿,再是娇滴滴的同她撒娇,让她出门在外保重自己,不准太想她。

  说到最后的时候,眼泪掉下来李月儿都没察觉到,是主母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柔的蹭去泪珠,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因为过于舍不得主母难受的掉了泪。

  她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呢。

  就算再不舍,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主母带着丹砂跟林木离开。

  因为林木此行随同,这次去庄子上过年,李月儿特意将秋姨带上,免得过年时秋姨觉得冷清,也防止旁人因为她们母子没能一起过年,而发现林木不在曲宅。

  去书院接人的时候,山长夫妇要守着书院,并且人家也有儿女要在过年时团聚,不能同她们一起住在庄子上,李月儿便只带上母亲妹妹。

  依旧是次次出门时熟悉的路线,依旧是常去的地方,但同行的人却少了两个。

  藤黄眼睛哭的红红的今日都没消肿,却笑盈盈安慰她:

  “家主跟丹砂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不碍事的,你别担心,咱们该怎么过年还是要怎么过年,而且丹砂不在,夜都没人扰我睡觉了,挺好的。”

  李月儿眨巴眼睛瞧藤黄的表情,“当真觉得挺好的?”

  藤黄嗔着瞪了她一眼,然后收起笑,低下头揪着手指,“自然是假的,我跟丹砂就没怎么分开过。”

  她声音都夹杂着轻微哭腔,却又不说不舍丹砂,只闷声念叨,“丹砂不在,我夜都捂不热被窝。”

  她是怕主母难过,这才故作轻松的哄她开心。

  李月儿抬手把藤黄揽进怀,脑袋贴着她的脑袋,轻抚她的手臂说道:“我也捂不热被窝啊,咱俩……”

  藤黄狐疑的侧眸看她。

  李月儿狡黠一笑,“咱俩多抱两个手炉,这样睡觉就不冷啦。”

  藤黄,“……”

  李月儿捏藤黄的脸颊,明知故问,“想什么呢,你以为我要跟你睡啊?”

  她身子凉怕寒,藤黄睡觉又不老实,她俩要是一起睡,夜她得因为被子被藤黄卷走而冻死。

  何况主母醋劲最大了,若是事后被她知道,定要不高兴。

  李月儿好端端的可不想惹她吃闷醋。

  藤黄一把将李月儿推开,自己靠窗坐,吸着鼻子赌气说,“我也不想跟你睡,我只跟丹砂睡过,跟别人躺一张床上,我不习惯。”

  她严谨的很,“小星儿不算,她是小孩,热乎乎的跟个手炉差不多。”

  正好妹妹也过来了,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藤黄立马将她拉到跟前搓她小肉脸,嘿嘿着喊,“小星儿,又见面啦。”

  李星儿无助的朝姐姐望过去,李月儿笑着摸她脑袋,示意她忍耐一下,牺牲脸颊哄哄藤黄。

  见藤黄总算又活泼起来,李月儿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次去庄子上的人多,李月儿得事事安排,加上白日有母亲秋姨跟苏姐陪她说话,还有晓晓藤黄加星儿缠着她,她根本抽不出功夫去想别的。

  唯有晚上时,大家睡去,李月儿自己躺在床上,才会格外想念主母。

  哪怕被褥是从曲宅带来的,上面还残留着主母身上的冷梅气息,她依旧想的不行,怕哭声被守夜的小枚听见,明日又惹得大家担心,她都是将脸埋进枕头偷偷掉眼泪。

  明明昨夜还被她骑在身下缠绵的人,今日便抱不到了,两相比较之下,这样的落差才最难受。

  尤其是主母这次出去,可能还有危险。

  许是话本看多了,她总怕主母那边遇到什么事情,自己多想多虑的吓唬自己。

  躺着实在是睡不着,李月儿擦干净泪水后,用凉帕子覆了眼睛,索性点了油灯爬起来整理话本,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借此转移对主母的思念。

  这半年她实在是忙,加上主母在身边陪着,也抽不出功夫写话本,箱子那几页,还是她婚前住在书院无所事事时写的。

  李月儿将话本从箱子的小匣子中拿出来,本想看看上次写到哪了,谁知才翻看两页便羞恼的红了脸,咬牙跺脚喊了句,“曲容!”

  主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看过她写的东西,还细心的替她修改了个别细节。

  李月儿恼的想咬她一顿!

  这种东西,她看得那么仔细做什么!

  李月儿脸红的几乎冒热气,现在是彻底不想她了,只顾着生气。

  李月儿拿着小匣子,下意识不将东西放到被褥上,因为主母爱洁,不喜旁物放在床上跟贴身的被子上。

  她正准备拿东西隔垫的时候,陡然反应过来主母在她话本上写的东西,气呼呼的将小匣子故意放在主母的枕头上,“让你爱干净!”

  她取出纸张,才发现主母改过的地方不太多,但她落下的每一笔都都添在羞臊的语句上,就像是每次夜都能准确的摸到她的那个点一样。

  李月儿挨张整理,直到最后一张,李月儿在纸的另一面发现主母写下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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