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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057 2026-07-30 00:31

  我妻,赛月。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慢慢看红了李月儿的眼睛。

  那熟悉的笔迹,张扬又肆意,却写着缠绵的情话,透着骄傲跟炫耀。

  李月儿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怕落在纸上弄湿字迹,连忙将巾帕擦泪,哭笑不得的低声抱怨,“这话为何不当面夸。”

  她本来就想主母,现下更想了。

  李月儿不好对外打听主母的消息,她只让在县城跟庄子来返的时仪探听新军的消息。

  比如新军打到哪了,朝廷是个什么态度。

  年后,正月十五这日,时仪带来一个大动静:

  皇上死了。

  皇上今年约摸着六十八岁了,比老太太年长些,老太太还健在,他却死了。

  死在这种时局最乱的时候,这无异于朝堂上本就不稳固的主心骨,一下子崩塌了!

  李月儿惊诧到抬手捂唇,她心其实激动欢喜的很,但面上不能做出半点笑模样,只皱着眉头低声问,“怎么死的?”

  时仪,“说是皇子逼宫,惊吓过度,吓死的。”

  东宫是有太子的,显然是皇上跟太子的不作为,让其他皇子觉得来了机会,便趁乱逼宫,想杀了太子让皇上换太子,到时候新皇帝新局面,说不定能振奋一下人心,安抚一下百姓跟商贾,让他们觉得朝廷还有希望,不会像现在这般搞内讧。

  这也间接说明,主母她们在做的事情,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李月儿白日不敢跟人说自己心头的喜悦,夜却抱着主母的睡裙,在床上滚了半天。

  她一直在等主母的消息,直到出了正月份,离家快两个月的主母,终于给她送来了一封信!

  主母竟主动给她写信!

  李月儿激动的打开,然后发现上头只写了一个字:

  安。

  连个“勿念”都没有。

  李月儿,“……”

  李月儿将信纸翻来覆去的看,怎么看都还是这一个字。

  但又的确是主母的笔迹。

  藤黄手指点着下巴,皱着脸问,“这怎么没有别的字了,是不是得泡泡水,或是对着油灯烤才有?”

  李月儿,“……”

  还要干些什么吧。

  主母都能让人捎信回来,就证明眼下平安无事,她所做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知道,既然如此,那何必将信上的内容隐藏?

  李月儿气恼的将信纸往桌上一扔,“她分明就是不想我,懒得同我嗦。”

  就跟回曲明的书信时一样,言语能多言简意赅就多言简意赅。

  跟曲明这样也就罢了,可她们是妻妻俩,书信中不该多写点东西吗,好歹都快两个月没见面了,她都没什么想跟自己说的吗。

  瞧见李月儿生气,藤黄一时间连丹砂没给自己写信这事都忘了。

  主母气恼时说的气话藤黄更是不敢接,于是她昂脸看房梁,免得城门失火殃及自己。

  李月儿气了三个瞬息,又默默的伸手把信纸捞了回来,见藤黄看自己,李月儿红着脸,挽尊的找补着说,“且等着,等她回来再说。”

  她想她想到恨不得夜夜哭,都听不得旁人提起她,她倒是好啊,寄信就寄回来一个字,都白费了这张信纸!

  藤黄这时候倒是附和的连连点头,心也是这么想,且等着,等丹砂回来再跟她好好算账!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

  三月开春,新军攻占京都,“姜”姓取代“杨”姓成为皇家姓氏,一切尘埃落定。

  主母也带着丹砂跟林木回来了。

  李月儿收到消息亲自出城迎接。

  她站在十长亭的马车边,头上兜帽的素白轻纱被春风撩起,又被她抬手摁下。

  城外路上多是泥沙,李月儿以前不觉得如何,现在跟主母学的讲究起来,出门都想着戴兜帽防尘,免得今日天干无雨,马车从身边奔驰而过,灰尘扬起弄到脸上。

  她虽不怕年老色衰,可还是很在乎这张脸的。

  藤黄比她还激动,嘴上说着要跟丹砂好好算账,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前方,直到其中一辆马车朝她们这边驶来,藤黄瞬间扭头,语气肯定的说,“主母,是家主她们的马车,她们回来了!”

  驾车的不是旁人,正是林木。

  藤黄提着裙摆朝马车小跑着迎上去,李月儿下意识跟着上前迎接,但一想到主母给自己寄的那封一字信,又生生收回脚尖忍了下来,矜持端庄的站在原处等着。

  她不急,她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李姨娘了,她现在有的是拿捏主母的底气。

  马车快到跟前缓缓停下,藤黄麻溜的从车厢后头搬出脚凳,站在边上昂脸等。

  先出来的是丹砂。

  丹砂才下了马车,藤黄就朝她扑抱了过去,双手环抱着她的肩颈,带着哭腔委屈的问,“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想死你了。”

  丹砂,“我也是。”

  她双手用来抱紧藤黄,一时间腾不出胳膊去扶家主。

  于是曲容不仅没人扶她下马车不说,下来后,也没人扑过来紧紧的抱住她说想死她了。

  曲容明显没想到李月儿会站在远处不上前迎接自己,这就导致她下车后颇为茫然,跟略显尴尬。

  若是早知道李月儿不过来,她都不会下这个车。

  曲容抿唇,站在车边,眼睛先看向对面站在马车旁边的李月儿,再看看身边抱在一起的丹砂藤黄,然后再默默的看向李月儿。

  曲容,“……”

  才分开三个月,李月儿她就变心了,待她都不亲热了。

  妻妻两人遥遥相望,硬是没一个主动上前的,场面一时间略显古怪。

  还是藤黄擦干净眼泪,主动给家主递了个阶,“主母她一直惦记着您,知道您今日回来,早早的便等着了。”

  曲容心底舒了口气,不仅是因为找到了主动过去的阶,还因为李月儿应当还喜欢她,所以才愿意出城迎接她。

  曲容从原先的马车,改成坐进自家马车。

  藤黄和丹砂一左一右坐在外头车辕上,隔着林木手拉手轻声细语的说话。

  跟外头比起来,车厢则静悄悄的。

  曲容看李月儿一眼,又看她一眼,见她始终戴着碍事的兜帽,也不跟自己主动说话,抿了抿唇,轻声问她,“你找到你的身契了?”

  这般疏离淡漠的姿态,是要同她和离?

  李月儿疑惑,“我找我身契做什么?”

  没找到那就好。

  曲容这才伸手,手心试图搭在李月儿放在腿面上的手背上。

  才分开两个月,她想同她亲热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月儿心都疼了,眼眶发热鼻头泛酸,却还是故意的别开身子,“您又不想我,摸我做什么。”

  曲容看她。

  李月儿语气幽怨的很,隔着兜帽的轻纱,睁圆了眼睛瞪她,“你要是想我,那信上为何就一个字?”

  李月儿控诉起来,“连个‘勿念’你都懒得多写。”

  她是故意没写“勿念”。

  曲容大概知道了李月儿在气什么,本来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也不急着去拉李月儿的手了,只慢悠悠同她讲,“给你写信的时候,我手伤着了。”

  李月儿果然怔住,然后一把掀掉她头上碍事的兜帽,低头去拉主母的手,两只手翻来覆去的查看,“哪伤着了,怎么伤的啊?”

  她急得很。

  越是急切的询问跟关心,越证明心有她。

  曲容顺势将一心扑在她身上的李月儿拉到怀,偏头吻上这张想念了许久的唇,掌心叩在她后脑勺上,抿着她的唇瓣,来回研磨。

  李月儿气恼的咬紧牙关不回应。

  曲容耐心十足,轻柔试探。李月儿终究是软了腰肢,环住她的肩膀,回应了她这个吻。

  亲归亲,李月儿依旧没消气。

  因为主母所谓的手伤,只是点灯时走神,被烛火燎了一下,水泡都没起。

  李月儿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不想在信上说想她。

  于是下了马车后,她将主母甩在身后,全然不搭理她。

  曲容也不急,慢悠悠跟着,李月儿去哪儿,她去哪儿。

  只要没找到身契,也不是同她和离,其他的吵闹在曲容眼都不是事情。

  家主:她闹,是因为还喜欢我(又把自己哄好了)

  月儿:[化了]

  视频会发豆音跟某书,我账号id在专栏那[害羞]

  第99章 一枚铜板。

  李月儿多了条小尾巴。

  主母跟在她身后,不急不徐的,也不忙自己的事情,而是她去哪主母到哪。

  要知道以前都是李月儿这么亦步亦趋的跟着主母,如今两人似乎颠倒过来。

  李月儿心还有气,佯装没瞧见身后跟着个人,该如何忙活还是如何忙活。

  她现在依旧跟着苏姐学习,不过管家方面的课业从她成为曲家主母的那天起,便已经结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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