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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440 2026-07-26 10:58

  她的老天爷啊,这话藤黄敢说她都不敢听!

  藤黄是吃了假酒吗,都开始说胡话了。

  李月儿假装耳聋,眼睛盯着面前的房门,一副“听不见听不见我听不见”的表情。

  门被丹砂从面拉开,她见李月儿两眼发直,藤黄笑得荡漾,不用细想就知道藤黄又跟李月儿说了什么。

  丹砂略含警告的眼神看了眼藤黄,同时朝李月儿福礼,“主母在烘头发,月儿姑娘尽管进净室就是。”

  等李月儿进屋,丹砂才皱眉劝诫藤黄,“少看点不入流的话本吧。”

  这话藤黄不乐意听,“什么叫不入流,街市上有人买有人卖,那就是入流,怎能因你个人喜好去定义一个话本呢。”

  丹砂,“……”

  藤黄双手抱怀哼哼,“何况我又没说错,我只是对她俩的相处事实夸大其词再加了点我自己的想象跟期盼罢了,就算是九成假,那不还有一成真吗。”

  丹砂,“……”

  丹砂无言以对,选择沉默装聋,她不跟巧舌如簧的人争辩。

  外头两个大丫鬟在说什么被门板隔上导致李月儿一句没听清。

  净室原本是挨着间的一个耳房,打通后专门用来洗漱沐浴跟起夜时如厕。

  净室入口处放着张漂亮精致的屏风,李月儿进出好些回了,从没注意过上面画的是什么,今日她心同样装着事情,依旧没抬头朝上欣赏。

  屋烧了地龙本就不冷,净室更是暖和,加上主母刚泡完澡,头热气氤氲白雾弥漫,潮润的气息混着冷梅香气扑鼻而来。

  这气息跟主母身上的味道太像了,以至于李月儿光是嗅着这香气,呼吸都不自觉发热。

  主母不在浴桶,而是穿着素白睡裙坐在软榻旁边的圈椅中,椅子后面的地面上是个嵌入式炭盆,上头盖着隔绝火焰的盖子,这样热意虽往上蒸腾却又不会烫到人,更不会燎到发丝。

  主母坐在圈椅,后背结实贴着椅背,长发披散垂落在椅子后面的炭盆上方,借此烘干头发。

  许是干等无聊,主母手上拿着本她常看的书,百无聊赖的翻看。

  听见脚步声,曲容抬眼看过去。

  烟气缭绕中,李月儿一紧张,突然学起苏柔的步子,袅袅柔柔的朝主母走过去。

  曲容,“……”

  曲容慢条斯理将书卷起来,左手手肘抵着椅子扶手,手握着书,书抵着额角,看鬼一样看着李月儿,“还没正式上课就学了老师三分精髓,不愧是念过书的人啊,学东西就是快。”

  李月儿被她开口一刺,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羞臊还是什么,一时间路都不会走了,顶着主母的目光,恨不得蹲下来钻到地缝。

  她是被藤黄的酒气熏到了吗,怎么头脑一抽学起了苏姐!

  曲容收回目光,将书往软榻上一抛,“过来。”

  李月儿舒了口气,被结束定身似的,立马小碎步跑过来,轻声喊,“主母。”

  曲容,“今日已经开始上课了?”

  李月儿摇头,她眼有活,没干站着回主母的话,而是从软榻另一旁的桌上挑了篦子走回来,“没有,苏姐说明日再上课,今日只列了课程安排。”

  李月儿说话间已经跨腿屈膝,面朝着主母跪坐到她胯骨两旁的圈椅上,屁股虚虚的挨坐在主母的大腿腿面上。

  这么暧昧的勾引姿势。

  主母抬头看她,开口却是,“你穿着外衣坐我怀?”

  她才洗完澡,换了要睡觉的裙子,李月儿身上穿的却是白天那件穿了一天的石榴红裙子,是脱掉之前不能上她床的外衣。

  李月儿,“……”

  李月儿深呼吸,抿唇垂眼,手撑着圈椅扶手就要下去。

  主母却抬手往她后腰轻轻一搭,拦住她的动作,冷脸皱眉,嫌弃着妥协,“坐都坐了。”

  李月儿,“……”

  要不是生病的妹妹瘦弱母亲跟受冻的三两,她才不要这个姿势伺候主母呢。

  像丹砂藤黄进来伺候,只会拿着篦子站在主母身旁给主母梳头,也就是她想讨好主母,这才半是勾引半是谄媚的姿势骑在主母身上。

  不解风情!

  李月儿也不说话了。

  曲容沉默了一会儿,又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李月儿低眉顺眼委屈的脸,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丹砂说苏柔夸你了。”

  她这语气不是生气,只是闲谈。

  李月儿见好就收,轻轻点头,双手环着主母的肩头,用篦子轻轻梳她头发,“苏姐说还好我识字,念、过、书,应当会学的很快。”

  曲容,“……”

  曲容手搭在李月儿腰上,挑眉无声笑了一下。

  她还闹上脾气了。

  李月儿就跪坐在她怀,曲容抬眼就能看到她掩实压紧的衣襟,头是被几层缠布压平的柔软饱满。

  裹成这样肯定难受,李月儿却为了这条裙子裹了一整天。

  曲容抬手,解开李月儿的腰带衣襟,隔着中衣将那缠布给她解开。

  李月儿眉头轻皱,怕疼的轻颤眼睫。

  裹的紧了,猛地松开后,虽说呼吸顺畅很多,但饱满跟肋骨处依旧有些闷疼。

  她以为主母扯开裹布是为了摸的方便,毕竟她以这个姿势跪坐上来的时候,潜意识就是想用这个讨好主母,这会儿主母解开了裹布也是“如她所愿”。

  谁知主母只是将裹布解开扔到软榻上,随后抬手替她将衣襟合拢,低头给她把腰带系好。

  曲容嗤笑她,“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委屈了身子迎合它。”

  李月儿微怔,鼻头有些酸,轻声说,“天冷了,我就这一件暖和衣裳,还是主母您赏的……”

  曲容,“我今早让藤黄跟管事的妈妈说了,给你和孟晓晓裁剪几套冬衣,过两日就能做好送来。”

  李月儿眼睛猛地亮起,身子微微后撤,盯着主母看,眼神火热。

  曲容脖子下意识后仰,眼皮跳动,反应迅速,伸手一把捂住李月儿的嘴,“休想。”

  休想亲她。

  李月儿,“……”

  !!

  主母:她太热情了怎么办

  (假装不经意的炫耀)(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实际上心爽的要死)

  第22章 奴家分明是主母的妾。

  穿着外衣还想亲她脸?嘴更不行。

  曲容实在不理解李月儿是什么癖好,动辄就爱拿嘴啃人,属狗的吧。

  “几件冬衣也值得高兴成这样,”曲容松开李月儿的嘴,抽出巾帕擦拭掌心,“你们是老爷的妾,这些本就是你们该得的。”

  出去打听打听,哪个大户人家的妾室是三人挤一个通铺的,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如今更是为了几件过冬的衣裳发愁,这要是传出去,得笑掉所有商贾的大牙。

  要不是曲明跑了,李月儿的待遇应当是几人最好的。

  李月儿也不知道主母想到哪去了,脸色是越来越冷,擦掌心的力道是越来越大,肉眼可见的心情低沉。

  李月儿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她就是再会察言观色也不是主母肚子的蛔虫,实在猜不到主母因为什么突然冷了脸。

  但她机灵。

  李月儿往前轻柔一趴,伸手环抱住主母,侧脸贴着她的肩膀轻蹭,夹着嗓子嗲嗲的哼哼,“什么老爷的妾,奴家分明是主母的妾。”

  主母身体明显僵了瞬息,随后那冷冷淡淡嫌弃的调子慢悠悠响起,“没洗脸又蹭我衣裳,我这裙子还怎么穿着睡觉。”

  李月儿,“……”

  主母话话外对她今日没洗澡就过来蹭她嫌弃的不行,但却没将她从腿上掀下去,甚至刚才她身体后仰时,主母还下意识在她腰后短暂的护了一把。

  李月儿心底幽幽息。

  亏得她性子好又会细心观察主母的好,否则定要忍不了主母这张表不一的嘴。

  李月儿假装没听见主母的话,挺直腰跪坐好,认真给她梳头,同时闲聊起今日拜师一事,“亏得主母心疼我,为了引荐老师教我管家,主母真是天底下第一好的神仙娘子。”

  李月儿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对能拜苏柔为师的激动,也不吝啬对主母的夸奖。

  拜师这事上,主母想要什么她还没看懂,可她明确知道自己得了哪些好处,既然享了主母的好,那自然要多费些口舌夸夸主母。

  若是主母月事没来,李月儿也愿意在别处为主母费口舌。

  李月儿说话时语调轻轻柔柔,跟她那双秋水眸子似的,容易让人沉浸其中安静听她讲话,哪怕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闲话。

  尤其是她手指轻拢她垂在身后的长发,托在掌心中握着,另只手拿着篦子温柔轻梳她发根,很难让人不放松。

  曲容微微闭上眼睛,手掌顺势搭在李月儿的小腿肚子上,“跟苏柔学学如何管家就行了,别的不需要跟她学。”

  她这么一说,李月儿又想起来自己刚才进来时那尴尬的“东施效颦”,实在丢脸。

  还好李月儿脸皮厚,强行狡辩,“那还不是想多学点别人的长处,免得在外人面前丢了主母您的脸。”

  主母轻笑,气音短促。

  李月儿垂眼看她,只能看到主母浓密垂下遮住眼睛的长睫,李月儿心痒痒的,忍不住说,“还好我识字。”

  她轻飘飘的语气那点小得意藏都藏不住。

  上午她跟苏柔说自己识字的时候,只是在叙述事实,没有自卑没有炫耀,只是告诉自己未来的老师自己学过什么。

  可这会儿说给主母听,李月儿尾音都带着翘。

  曲容抬眼看李月儿。

  她哼哼的时候,眼睫垂下嘴角挑起,声音带着小勾子一样,勾的人耳朵酥痒。

  曲容不否认自己很是受用李月儿的这一套。

  至少李月儿分得清她跟苏柔谁才是那个外人,也时刻记得她李月儿是她屋的人。

  夸完自己,李月儿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始找补的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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