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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2961 2026-07-24 21:47

  李月儿向来觉得主母美,是冷艳寡情的美,但她真的笑起来的时候,又像昙花般让人惊艳。

  尤其是此刻,李月儿觉得主母美的摄人心魂。

  李月儿咬着下唇瓣,双手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动情,紧紧攥着她的衣襟。

  曲容若有所感,抬眸看着李月儿,矜持的没别开脸。

  每当李月儿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都是想吃她嘴子。

  曲容虽不解,但这次准备勉强一下自己,不躲开。

  李月儿的确朝她怀趴了下来,但却是将唇印在她的耳垂下方。热气一下又一下的呼出来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湿润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滚落往下,直到滑到后衣襟上浸入布料中。

  曲容顿了顿,垂眼看李月儿。

  李月儿往上抬脸,轻轻咬她耳垂,软软的撒娇,“奴家真的错的离谱。”

  主母是在告诉她,她是她的人,身契也在她手上,所以谁也不要怕,哪怕对方是曲家的老祖宗。

  曲容眼睫轻扇,鼻音轻轻,“嗯。”

  被李月儿气息喷洒过的地方像是有蚂蚁轻轻爬过,痒的很。

  耳朵痒,头皮痒,心也痒。

  李月儿是越激动缠的越紧,曲容是李月儿越夹她越往先抽再送,来回几次李月儿就软了下来。

  像桃子捏了几回,越软水分越多。

  等李月儿抖着腿下床喝水的时候,主母已经如厕完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的擦拭指缝。

  寻常的动作,看得李月儿脸红心跳。

  目光乱飘时撞到屏风那副画上,再看那花已经不像花,蜂也不像蜂。

  她返回床上,才窝到主母怀,主母温热的手又开始了。

  那手穿过衣襟搭在她那熟悉的两团上,李月儿瞬间就知道主母这会儿心情极好。

  李月儿眨巴眼睛,双手举着书问,“这是记号吗?方便回头再看一遍?”

  那也不用每页都折吧。

  主母,“是记号,但不是留着再看。”

  李月儿侧眸,目露询问。

  主母,“上面的每一角,都是这几日‘想’要给你的奖励。”

  李月儿,“?!”

  李月儿愣住,李月儿重新回头数。

  每一次她缠着主母要的时候,主母都盘算着等月事结束后“好好”奖励她?

  怕自己被她一哄忘了这事,便在自己每日都看的书上折个一角。

  李月儿深呼吸。

  这得做到什么时候!

  她苦兮兮的看向主母,“那奴婢真要干了。”

  主母听不得这么不入流的话,于是边玩她的软肉,边慢条斯理开出条件诱惑她,“想要什么?”

  李月儿低头扫了怀高耸的手,再看看主母,立马选择一骨碌滚她怀抱着她,毫不扭捏,“想过两日回家看看母亲跟妹妹。”

  她主动往主母手送,嗲嗲的调儿,“求您了主母~”

  李月儿肯定不能说她要身契,如果不要身契的话,她还是想回家看看。

  见主母不吭声,李月儿贴在主母耳边吹气,“等您结束了,奴婢肯定好好服侍您。”

  主母这才垂眼看她。

  李月儿脸皮滚热,眼眸水润,轻轻咬了咬下唇。

  曲容,“……”

  曲容别开眼。

  就在李月儿以为对方还是不愿意答应的时候,主母的手开始往下,拍了她屁股一把。

  李月儿抬眼看过去。

  主母,“有赏就有罚,自己侧躺着。”

  李月儿背着主母躺好,弯曲并拢的双腿被主母用膝盖从后面顶开。

  李月儿上面那条腿搭在主母膝盖上方,人是半躺半侧。

  她面朝床背对着光亮,眼睛被主母从她颈下穿过来的手蒙住,脖子枕在主母小臂上。

  只是视线一黑,感官更明显。

  好几次李月儿都以为主母要深的时候,她偏偏浅。

  整场下来,是难耐的惩罚,……也是别样的奖励。

  事后沉睡之前,李月儿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但人累成一团浆糊,脑子半点转不动,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小院,等李月儿一起回来睡大炕的孟晓晓,“?”

  她月儿姐姐嘞,她那么软一只的月儿姐姐嘞?

  !!

  月儿:又变着花样奖励我[害羞]

  主母:……

  明天夹子,所以明天的更新回到老时间,傍晚六点[竖耳兔头]

  第29章 分明是主母在上。

  李月儿是清晨醒来后才记起孟晓晓,因为今日是两人搬到松兰堂的日子。

  她本想着昨天晚上看完主母态度后再决定要不要跟孟晓晓提起此事。

  要是主母气恼她并且冷落她,那她带着孟晓晓搬过来只会连累孟晓晓一起受主母冷待,索性不跟她提搬院子的事情,免得她担忧。

  若是主母已经不生气了,那她就欢欢喜喜的告诉孟晓晓她们要搬到主母院这事,让她跟着高兴。

  虽说不能烤上地龙,但主母院中一应待遇都比小院要好,房间也是单人的不用挤通铺。

  奈何昨天晚上李月儿来了就没走掉,后面几次之后,脑子也被主母搅的跟泥泞浆糊似的,黏黏糊糊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晨光微亮,光线透过那层薄薄的床帐照进床,李月儿迷迷糊糊张开腿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忘了什么。

  可惜主母的手已经探进来,李月儿无意识“咬”紧。

  昨天晚上主母才为她挽好的头发早已散开,羊脂玉簪被主母取下来放在李月儿枕头边。

  这会儿主母欺身过来,李月儿像被摁住尾巴的鱼一样上身左右扭躲时,正好握住那簪子,用簪子尖尖轻刺指腹,以免自己意识不清过于沉浸时叫的太大声。

  不然天亮后对上守夜的丫鬟,她真是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醒了?”曲容的乌发披散,发丝随着俯身动作滑落肩头跟李月儿平摊在枕头上的长发交织一起,微弱的晨光下,一时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李月儿的。

  就像两人离得越来越近、呼出来后绞缠不清的炙热鼻息。

  曲容目光落在李月儿咬紧的唇瓣上,看了好一会儿,撑着床板的手才轻挪过来,食指去拨被李月儿咬住的下唇,“不疼?”

  李月儿不知道她问的是上面这张,喘不匀气的回,“不疼,主母这样,我只觉得…舒服。”

  低低的音,努力克制压抑着要变调的声。

  曲容,“……”

  李月儿以为主母短暂的沉默是她听不得这些。

  李月儿松开簪子,双手改成环住主母的肩颈,借力抬起腰身,往上迎的时候,再次问起昨天晚上没得到明确答复的事情,“我想回去…看看……母亲跟妹妹。”

  主母姿势不动,甚至手都不用动,李月儿自会攀附着她起伏轻蹭,“求~您了。”

  次数多了她有些脱力,双臂松开主母跌回床上的时候,圆润的指尖不小心在主母肩头划了一道,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

  李月儿巴巴去看主母的脸,主母皱眉微顿,然后开口,“好。”

  得了准确答复,李月儿眼睛弯弯。

  若不是知道主母不准,她都想环着主母的脖子,在主母的唇上重重的亲上一口!好尝尝这张嘴是不是苦的。

  可惜主母爱洁,除了上次她恶胆心生咬了主母的嘴以外,后面几次她想主动时主母都躲着她。

  如今两人才和好,李月儿可不敢在主母的底线边缘试探。

  等主母从她身上挪开的时候,李月儿单手扯着被褥压在胸口处平复沉沉跳动的心脏,余光朝旁边瞧。

  主母掀开床帐出去,想来去净室如厕跟洗手去了。

  李月儿脸皮有些热,还没起床就知道自己今天没肚兜穿了。因为刚才快到了的时候,李月儿紧张的不行,一把扯过自己的肚兜抬起屁股垫在床上。

  突然被咬紧的主母抬脸疑惑的看她,“?”

  李月儿可记得主母说过床单娇贵碰不得水,她要是弄上去了今日又得换床单被褥。

  主母,“……”

  这会儿肚兜扔在床边脚踏上,显然是不能再穿。

  曲容洗完手回来的时候,李月儿已经拥着被子坐起来。

  曲容扫了眼脚踏上的肚兜,抿唇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眼睛亮亮的,眼尾绯红,唇瓣水润,雪白的肌肤隐在水红被褥下面,像极了清晨此时院中刚被雨露狠狠宠爱过的粉润牡丹,娇艳欲滴散发清香。

  曲容了然,“还要?”

  李月儿,“……”

  不了吧。

  从昨晚到现在,都快一把手的数了,她就是水做的喷了那么多次也会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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