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疑惑,“那你这个姿势要做什么?”
李月儿茫然了一下,“嗯?”
她只是简单的坐起来啊。
因为没有小衣穿,只得拿被子裹着,要不然主母又该说她不知羞。
曲容沉默一瞬,这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但她不会跟李月儿解释,只掀开被褥躺回去,“时辰还早,不急着起。”
平时李月儿都能睡到日晒三杆,今日被她搅醒了可以补觉多睡一会儿。
曲容手刚洗过,侧身朝躺的时候,不小心蹭过李月儿的腰腹。
对方瞬间打了个寒颤,然后开始不动声色的悄悄挪屁股远离她。
曲容,“……”
曲容微微眯眼,悠悠盯着李月儿看。
李月儿眼皮抽动,笑得谄媚,主动伸手握住主母的手,“那我给您捂捂。”
她手也不暖和。
曲容故意将手往李月儿怀伸。
李月儿看出主母没有生气只是想逗逗她,便笑闹着推开主母的手,双手环胸蜷缩双腿护住小腹躲开她,嘴喊着“不要不要”的。
曲容本来没那个意思,但李月儿越躲她越想把手塞她怀。
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
曲容冰凉的手在李月儿温热的肌肤上左右试探,直到两人都变得滚烫喘着热气。
曲容捉住李月儿,将她抱在怀,垂眼安静平复呼吸。
李月儿感受到主母呼洒在她后背上的滚热气息,也温顺的蜷缩起来任由她抱。
曲容想,定是因为月事,越不能的事情越是想做,压抑之下才惹得她对李月儿的身体爱不释手。
这会儿不过是玩闹两下,她就又想抱紧李月儿把她弄出水。
曲容,“起来吧,一起吃个早饭。”
曲容没让李月儿继续睡懒觉。
她享受不了李月儿的伺候也就罢了,李月儿还想在她忍耐的时候舒舒服服睡个回笼觉?做梦呢,她俩到底谁是主母。
李月儿已经醒了,本来就没打算再睡,一听说能留在松兰堂吃饭,眼睛都亮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留在松兰堂跟主母一起用饭。
李月儿,“主母能赏我件小衣吗?”
她双手提着被子挡在胸口处,冲主母眨巴眼睛。
曲容,“……”
曲容拉开红木衣柜的另一边,从最边缘抽出一件衣服扔李月儿头上。
李月儿这才发现自己头顶的一片式抹胸原本就是她的,是她之前来服侍主母时被拿走不见的。
原来主母让人洗干净,并且留了下来。
衣服上带着熟悉的香味,李月儿垂眼压住嘴角笑意,慢慢穿上。
饭菜摆在外间,李月儿试探着询问,“奴婢伺候您吃饭?”
主母已经落座,闻言抬头睨她,“你伺候的饭味道更香?”
李月儿,“……那倒是不能。”
她又不是厨子。
主母,“那要你伺候何用,坐下来吃饭。”
李月儿,“……”
舍不得她伺候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李月儿坐在主母旁边。
藤黄跟丹砂分别站在她跟主母两旁,给她俩各自盛了碗咸粥,再将碗筷摆好。
藤黄福礼,“主母,绣房那边说月儿姑娘跟晓晓姑娘的几套衣服明日就能做好送来。”
藤黄看了眼李月儿,然后询问主母,“是送到松兰堂这边,还是送回小院?”
李月儿猛地抬头,感激的看向藤黄。
她想问的话还没开口问,藤黄就替她说出来了!这要是换成过年,她高低要给藤黄好好拜个年!
曲容,“不是说今日搬来松兰堂吗,那就送来这边。”
曲容看李月儿,发现她正抿着勺子昂脸看藤黄,水做的眸子泛着光,便慢悠悠垂下眼,语气的温和顷刻间寡淡不少,态度也冷下来:
“哦?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准备过几日再搬来?你若是不想,就还留在原处继续住着。”
李月儿立马收回目光看向主母,连忙摇头,“没有别的打算,就按着您原本的吩咐,今日就搬来。”
能近水楼的住进松兰堂,李月儿才不要住在人少床大又清冷的小院。
李月儿用公筷,半起身给主母夹了个汤包,姿态讨好,“奴婢急着来主母跟前伺候主母呢。”
主母余光斜她,轻呵一声。
李月儿茫然眨眼,“?”
她虽不知道主母又在闹什么脾气,甚至脸上不情不愿有些嫌弃,但还是把她夹的汤包慢条斯理吃掉了。
李月儿眼露出笑,边吃饭边看主母脸色。
被她这么专注的盯着,主母依旧是多吃了半碗粥,胃口明显比昨天晚上好很多。
放下筷子,主母更是难得开金口敲定日子,“等小雪后,让丹砂备些年货,由藤黄陪你回去探亲。”
探亲。
这两个字被李月儿放在嘴咀嚼细品,许是她多想了,可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她嫁给了主母似的。
李月儿脸都热了,眼神飘忽不敢看身旁的两个大丫鬟,只悄悄又迅速的看了眼主母,柔声应下,“好。”
小雪节气离今日也就六七日的时间。
前脚两人吃罢饭,后脚寿鹤堂的妈妈就带着管家以及一堆账本过来了。
想来是府外坊上的账。
李月儿虽然不知道昨天自己跟秋姨她们到之前,主母在跟老太太谈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个好结局。
因为主母只看了一眼,便简单交代丹砂留下来帮她搬院子,自己带着藤黄去了书房。
虽说这事跟自己无关,但李月儿光是望着主母离开的轻快脚步,脸上都不自觉带出笑。
丹砂清咳两声。
李月儿眼睫煽动心虚回神,“哦搬院子对吧,我同你一起去。”
李月儿面对话少又正经的丹砂时还是有些紧张,不过她知道丹砂做事可靠,估计这也是主母特意把丹砂留给她暂用的原因。
丹砂提醒,“您还约了苏姐上课,今日不好让她再等,所以搬院子的事情尽管交给我就是。”
也是。
李月儿,“那晓晓那边?”
丹砂,“我会同晓晓姑娘细说清楚,您安心上课便是,等晌午吃饭时想必您就能见到晓晓姑娘了。”
李月儿感激的起身朝丹砂微屈膝点头福礼,丹砂不动声色避开,同时回了她一礼,“在松兰堂中您与主母无异,有事直接吩咐便好,无需这般客气。”
李月儿干笑两下敷衍过去,“呵,呵呵。”
她怎么跟藤黄一样也开这种玩笑。
尤其是丹砂表情严肃神色认真,说出这话的时候,瞧着不像打趣,导致李月儿头皮都尴尬的发麻。
这话她听听也就罢了,可不会真的往心去。
李月儿还是很清楚自己在松兰堂的身份,尤其是别说床下人前了,就是床上两人的时候,她也不敢跟主母蹬鼻子骑脸……
所以哪可能身份无异。
分明是主母在上。
!!
主母:我什么在上?(月儿脐橙)
月儿:……身份,身份。[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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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月事今天结束。
李月儿还没到晌午就见到了孟晓晓。
孟晓晓来的时候还是坐姿侧对着门口方向的苏柔提醒的她,“是寻你的吧。”
语气肯定。
李月儿正在算苏柔给她出的账目题,闻言下意识抬头看她,苏柔却是垂眼翻书,连个多余的神色都有。
苏柔对跟自己无关的闲事从来都这样,说不上寡淡,但透着疏离。
像是她只对自己的课业负责,至于她的私下生活跟人际关系,苏柔一概不问不听,出了这个门就同她分割的一干二净。
要不是知道苏柔性情如此对谁都一样,李月儿多少要以为苏姐对她不喜呢。
李月儿跟苏柔告罪一声,连忙小碎步出了门,双手拉住孟晓晓的手,“你东西收拾好了?”
孟晓晓大眼睛好奇的朝看了眼,等李月儿出来后,她就只看李月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