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求主母疼我

第43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344 2026-07-28 02:43

  李月儿红着耳朵,面色正经的送付大夫出正堂。

  正巧,付大夫往外走的时候,苏柔撑着伞提着竹箱进来。

  两人正面迎上,苏柔朝付大夫微微颔首见礼,付大夫也朝她点头回礼。

  李月儿想,苏姐的父亲年轻时应当在这边待过一段时间,不然怎么既对时仪的父亲有恩,又跟付大夫有交情?

  不然以两人的年纪差距,年长的付大夫是不会给小辈还礼的。

  这是苏姐的私事,李月儿没贸然就跟苏姐打听,自然,苏姐也不会对她吐露过往。

  就像现在,迎面遇到了付大夫,事不关己从不多语的苏柔都没问是谁病了,只缓步上了阶,在脚边放下竹箱收了伞,温声道:

  “抱歉,今日来晚了,只得辛苦你傍晚多待一个时辰。”

  李月儿没有任何意见,见苏柔指尖冻的发白,还贴心的将自己的手炉递过去。

  苏柔温柔又疏离的婉拒,“不用。”

  李月儿便把手炉抱回怀。

  两人进正堂,藤黄让丫鬟们往桌边炭炉加炭。

  “是你不舒服?”站在桌边,苏柔将堂内环视了一圈,才缓缓扭头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反应慢半拍的点头。

  苏柔朝外瞧,付大夫已经大步离开,早就没了身影。

  她明显有些诧异,缓声问,“严重吗?”

  李月儿有点受宠若惊,这还是这一个月来,苏柔头回关心她!

  李月儿连忙摇头,“不碍事。”

  她说得很细,付大夫怎么跟她说得她就怎么说给苏柔听。

  李月儿还没说完苏柔心底就已经清楚是什么情况,出于教养这才没打断李月儿,等她说完后才笑着轻声道:

  “方才我的话你别多想,我对你没有半分恶意猜想,我是见付大夫难得出山看诊,才那般问。”

  她还以为是曲容病了付大夫才亲自过来。

  李月儿也懂了苏柔话未尽的意思,再次从苏柔这间接得知付大夫的本事跟难请,以及印证了付大夫口中那句,“关心则乱”。

  她脸跟心一起热起来,红着耳朵缓缓坐下。

  她对面,苏柔掏出新颜色的小毯子,徐徐展开搭在腿上。

  李月儿望过去,柔声关心,“苏姐您是不是腿不舒服?”

  苏柔明显被她问的一愣。

  李月儿连忙解释,“我就是瞧您走的缓慢,猜测您是不是腿脚不舒服。”

  她揉着自己的膝盖佐证,“我这昨天磕在脚凳拐角上了,夜揉了药膏后,今早虽青紫一片却不疼,您要是有需要,我让藤黄给您拿份同样的药膏。”

  苏柔垂下长睫,不动声色将膝盖挪移出李月儿的视线范围,“无碍,就是…碰着了,歇歇就好。”

  她都这么说了明显是拒绝了自己的关心,李月儿不好再多讲,佯装轻松放心的轻轻舒了口气,笑着点头,“哦,好。”

  她记下这事,想着回头跟主母提一嘴,能不能用马车每日接送苏柔,这份银钱可以从她月钱扣。

  毕竟小雪之后只会一天冷过一天,天色黑的一天早过一天。

  苏柔是她的老师,虽说主母那已经跟苏柔谈过条件,但属于她这个学生该表示的孝敬还是要表示的。

  钱还没花出去呢,李月儿光是盘算着自己需要用钱的地方,就已经穷到要流眼泪了。

  她不是心疼给苏柔花钱,她是心疼自己不仅此时穷的分文没有,往后几个月说不定也月钱全无。

  用马车要出钱,马夫就算用的是木哥,也得给银子,就算是亲哥也不能让他大冷天白跑这么两趟吧。

  苏柔提醒,“收心,算账。”

  李月儿不敢再走神,放下手炉,专心拨起算盘。

  冬日天黑的早,原本的散学时间是酉时,奈何那时天都要黑了,苏柔便减少两人中午小憩的时间,改成申时中散学。

  今日她早上来晚了,便想着加时辰,最晚酉时中再回去,李月儿好学的紧,对她的安排也没什么意见。

  谁知刚过申时,藤黄才吩咐丫鬟们点灯,寿鹤堂老太太身边的妈妈就来了。

  妈妈笑呵呵的站在正堂门外,朝苏柔点头,眼睛却是看向李月儿,“李姨娘可忙完了,老太太说您这边要是没事的话,请您过去喝茶说话。”

  她说得是“请”,但态度却不容任何人拒绝,包括想要加课的苏柔。

  苏柔皱眉抿唇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瞧不懂她脸上的神色,分不清苏柔是不喜老太太那边打乱她的计划还是担心她突然被老太太叫走。

  但她没傻到就这么过去,而是朝藤黄眨巴两下眼睛,示意要是自己回来晚了,让藤黄速去搬主母来救她。

  李月儿磨蹭的时候,苏柔也整理好东西,两人一同出的院子。

  中院圆门外,时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安静的撑着把深青色大伞站在那,目光依旧平静的落在苏柔身上。

  李月儿看向苏柔。

  苏柔却是一反常态,直接越过时仪朝前走,没瞧见这个人似的,连箱子都不让他提了。

  时仪跟李月儿点头见礼,然后快步追上去。

  今天古怪的事情可太多了,先是苏柔时仪,再是老太太找她。

  前者不好理解,但后者在想什么,李月儿多少能猜个大概。

  她深呼吸,挺胸抬头进了寿鹤堂,心底不停重复主母曾对她说过的话: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只是我的人。”

  所以,她现在谁也不怕。

  !!

  月儿:我俩病情相投![竖耳兔头]

  藤黄:你俩其实是xy相投[黄心]黄的一样[狗头]

  第40章 当妾的本就该伺候老爷跟主母。

  上次曲容为让郑家打草惊蛇利用徐新梅的时候,老太太就注意到站在徐新梅身旁的李月儿了。

  那时只觉得她气质文静温婉,当是她孙儿的心头好。

  直到她询问李月儿玉簪从哪得到,引得曲容站出来的那一刻,老太太才恍然发现李月儿足够的肤白貌美,是男女都会喜欢的杨柳身姿。

  如果上回只是简单怀疑,那昨日连同今日的事情,便坐实了她的猜测。

  老年人晚饭都吃的早,这样饭后还有时间走动消食。

  这不,天色刚黑下人就摆好了饭菜,搀扶着老太太坐在主位上。

  打磨光滑的凤头拐杖就靠在桌边,是抬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李月儿到的时候,老太太刚用温热巾帕擦了手准备用饭。

  妈妈引路,先进来,朝老太太福礼,“李姨娘到了。”

  猛地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李月儿都没反应过来,毕竟在松兰堂那边,由丹砂藤黄带着,所有丫鬟们都笑盈盈称她为“月儿姑娘”,而不是以姓氏叫她为“姨娘”。

  李月儿垂眼本分的跟在妈妈身后,让人挑不出错的同老太太屈膝行礼,“奴婢见过老太太。”

  老太太闻言眼皮都没掀开,只捏着勺柄舀粥浅浅抿了一口,皱眉轻,“这粥不行。”

  丫鬟立马请罪,上前要给她端下去再换一碗。

  老太太抬手拦住的同时,这才抬眼看向仍保持着屈膝动作的李月儿,意味深长,“凑合着也能喝上一两口。”

  老太太没明说起身,李月儿就不能起。

  虽说她的身契在主母手,可老太太作为曲家的老主子,打罚她的权力还是有的,李月儿不会头硬嚣张到拿自身皮肉开玩笑,只要是能忍的,她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等李月儿屈膝到身形发抖就要站不稳的时候,老太太像是才察觉到她在福礼,佯装发怒的斥责妈妈,“我老眼昏花看不清李姨娘在福礼,你也瞧不见吗?你个老东西越发没用了,怎么都不提醒我。”

  妈妈连忙笑着赔罪,“都是天色太暗,怪老奴没瞧见。”

  老太太,“多点几盏灯,没必要省这个油钱。”

  顺势叫起李月儿,“站着回话吧。”

  李月儿膝盖是不疼了,但这么半蹲了小半天小腿发酸的同时,膝盖也跟着隐隐不适。

  她温顺没怨言的应了声,“谢过老太太。”

  “叫李月儿是吧?”老太太放下手汤勺,巾帕擦嘴,双手虚攥搭在桌面上,这是多年强势姿态养出来的习惯性动作。

  她掀开褶皱满满的眼皮看过来。

  跟付大夫的温和不同,老太太脸瘦颧骨高,老了非但没有慈祥和气面向,反而更显狠厉刻薄,尤其是她眼珠并不算浑浊,头隐隐透着锐利算计的冷光。

  李月儿,“是,奴婢李月儿。”

  老太太拉长音调,像是恍惚之余才记起她是谁,“李月儿啊,上次徐新梅被赶出曲家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对吧,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可莫怪啊。”

  李月儿哪敢,甚至直接就跪了下来,“奴婢不敢。”

  老太太拿徐新梅的事情威胁她呢。

  老太太笑了下,语气倒是轻柔纳闷的很,“怎么就跪下了。”

  她丝毫不提让李月儿起来的事情,只探身往前,和蔼长辈关心晚辈一样,年迈的嗓音轻声询问:

  “听说你身子不适,曲容特意去给你请了扁鹊堂的付大夫上门看诊?结果如何啊?”

  李月儿双手攥紧腿面上的衣料,斟酌着回答,“大夫说我体寒,若是不好好调养日后空难有孕。”

  她觉得老太太许是会在意这个的,便想通过这个将话题从主母身上引开。

  谁成想老太太根本不上当,甚至悠悠望着她。

  审视又有压迫感的视线在李月儿头上聚积,乌云般沉甸甸的。

  老太太收起和蔼语气,淡淡开口,“老爷不在家,留你调养的时间还有很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