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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2777 2026-07-24 09:50

  李月儿不愿意,唇瓣亲在主母脸上,低低的,“都说了嘛。”

  曲容撩开眼皮,“说什么?”

  李月儿抿上她的耳垂,“说,我要。”

  还有

  李月儿仗着自己压在主母身上,以及主母刚才难得跟她服软了,哼哼着翘起尾巴,“我比主母大呢。”

  她趴在自己背上,饱满同她后背紧紧的压合相贴,以至于曲容本能的想偏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李月儿说得也没错。

  李月儿却是竖起一根手指递到她眼前,“我比主母大一岁。”

  曲容耳朵红了红,心头了然,原来是这个大。

  她声音如常,“所以呢?”

  李月儿唇瓣贴在主母耳廓上,“所以~”

  “叫姐姐。”

  什么小月儿,小月儿是长辈叫的、显示亲昵的小名,主母跟她同辈,且年纪还比她小一岁,就该喊她阿姐才是。

  曲容,“……”

  曲容眼皮跳动,伸手扯开柜门,面无表情,“东西你拿出去吧,藏回你的书院,不要放我衣柜中。”

  李月儿看在三十两一个的扳指上,不敢再闹,连声求饶讨好,细着嗓音,“好好好,我喊你姐姐好吧,姐姐,阿姐,主母~”

  就差叫祖宗了。

  趁主母不吭声,李月儿连忙将主母从衣柜边拉开,反手把柜门关紧,生怕头的扳指跟金头面长腿跑了出来。

  她扯着主母躺回床上。

  李月儿就知道,让主母叫她姐姐根本不可能,但主母让她这个姐姐叫,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因为闹了顿脾气,两人都有心和好,你来我往你主动我迎合,到后半夜才算真正结束。

  曲容都快睡着了才想起来,“明日早起。”

  要去庄子上泡温泉呢。屋的浴桶太小,根本装不下两个人,温泉池就不一样了。

  李月儿迷迷糊糊的,抱着主母的手放在怀,低唔一声算是答应了。

  她是以为早起再弄?

  曲容,“……”

  曲容翻身侧躺,手一边握上去,心一边狡辩。

  她才没那么大的瘾呢。

  月儿:把手拿开再说这话[化了]

  主母:[黄心]

  第55章 主母肯定喜欢她!

  清晨天亮,李月儿被主母推醒。

  她睡眼朦胧意识不清,本能的转身躺平分开双腿,一副她要睡觉但主母可以随意采撷的姿态。

  曲容,“……”

  曲容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今日出门去温泉庄子上过小年,你若是不愿意起,那便不带你去了。”

  李月儿眼睛睁开缓了缓神,这才明白主母说了什么,“出去过小年?”

  今日腊月二十三,的确是北方的小年。

  曲容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长发撩到身后,侧眸瞧她,“难不成你想留在宅中陪老太太吃年夜饭?”

  李月儿一骨碌坐起来,脑袋拨浪鼓似的摇动,“还是不了吧。”

  跟老太太一起吃饭太影响胃口了,而且老太太在的话,她怕是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李月儿往前一趴,额头抵在主母后腰上,双臂藤蔓般缠住主母的腰,“我也要去,主母去哪,奴婢就去哪,奴婢此生跟主母誓、不、分、离~”

  曲容垂眼瞧她,冷呵了声,“花言巧语。”

  但奈何实在好听。

  曲容轻拍李月儿手背,“快些起来收拾东西,待吃罢饭我们就出发。今日过节街市上人多马车难行,我们须得早点出城。”

  主母已经站起身去梳头洗漱,李月儿穿好衣裳也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没搬来松兰堂之前,李月儿虽夜夜睡在主母屋,但还是有部分衣物放在小院头。

  自从搬来松兰堂之后,明明院中就有她自己的房间,李月儿的衣物却基本留在主母的衣柜,就连丫鬟们将她衣裳洗好晒干,都会跟主母的一起熏香折迭,然后一同放进衣柜中。

  起初丫鬟们还会询问,但见主母默认了这事,往后丫鬟们便没再多问,而是直接把李月儿的衣服摆在主母衣服的旁边。

  这会儿衣柜拉开,清新微凉的冷梅香气铺面而来。

  莫说她的衣服上都是主母的气息,连她身上也有主母残留的痕迹。相同的是,主母的被褥上也带着她身上苦涩的药材味道。

  李月儿挑选自己要带去泡温泉的衣裳,握着柜门扭头问,“咱们去多久啊?”

  她对着衣柜发愁。

  知道去多久才好带衣服。

  曲容在梳发,“至少年后才回来,最迟不过正月十五。”

  老太太嘴上虽说着曲家没她也行,可她甩手不干之后,老太太的嘴硬最多也就撑到年后就会不得不服软低头。

  除非她是鬼迷心窍失了心智,才会想将曲家产业拱手让给害死她儿子儿媳的郑家。

  那就是差不多半个多月,李月儿衣裳本就不多,索性全带上了。

  整理的时候,小衣掉到地上,李月儿小小的惊呼一声,连忙弯腰将衣裳捡起来轻拍。

  好巧不巧,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瞧见自己那个红布托盘。

  头除了放着金头面,还有她从主母那边敲诈来的儒巾以及玉扳指,自然,她昨天从青色荷包倒出去的银子,也被主母挨个捡起来装回去,一同放在托盘上。

  只是……

  李月儿攥着小衣歪头看荷包,然后抿唇缓缓蹲下来。

  荷包的包口扎的并不严实,有一角纸样的东西露出来。

  像是,她的身契。

  李月儿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荷包看,伸手去拿的时候,呼吸都不自觉屏住。

  她心脏噗通乱跳,脑子有个大胆的想法。

  主母将她身契塞进荷包,日后她想走的时候,是不是拿走荷包的同时,也拥有了身契跟自由?

  如同没说出口的情爱,但都藏在细枝末节的举动。

  李月儿伸出去的手指微微蜷缩,想到主母真要放她自由,她又咬唇垂眼,失落难受起来。

  主母能放她自由,是不是说明主母也将她放到了心底?

  李月儿脸颊微热,重新伸手把荷包拎过来。

  小衣夹在胸口跟腿面之间,她空出两只手,小心翼翼扯开荷包带子。

  主母肯定喜欢她!

  否则才不会把身契塞她荷包!

  李月儿眼露出笑,打开荷包,将那纸张扯了出来,然后愣住。

  她以为身契塞不下,这才只在外头露出一角,谁曾想荷包打开后,她认为是身契的东西,还真就是一角

  纸!

  只是颜色跟身契相仿。

  李月儿,“……”

  李月儿捏着纸反复看,虽说这以假乱真的色泽跟材质迷惑了她,可要不是有人刻意放进去误导她,她怎么会以为这是身契。

  她们屋一共就两个人睡,除了她以外,这事是谁干的,结果显而易见。

  李月儿蹲在地上,木着脸深呼吸,扭头去看坐在梳妆前的主母,语气笃定,“你故意的。”

  主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侧身朝她坐着,单手虚攥成拳撑着脸颊,饶有兴趣的将她神情的变化尽收眼底,“这叫,空城计。”

  曲容慢悠悠问,“你以为面是什么。”

  李月儿,“……你明知故问。”

  她把那角纸揉皱成团,恶胆心生的朝主母扔过去。

  轻飘飘的纸团砸进主母怀,掉在她腿上的青色裙面上,被她捡起来捻在指尖。

  曲容嘴角抿出笑,“兵不厌诈,你怎么就不知道长长记性。”

  她把纸团弹回去,正好弹到李月儿脑袋上。

  不疼,但很气人,尤其是自己刚被她耍过,这会儿哪怕主母没开口讥讽,她依旧觉得主母此举是想说她:

  ‘榆木脑袋。’

  曲容,“想要身契啊?”

  李月儿扭头瞪她。

  主母笑得有些明显,眼尾泪痣都格外鲜活,眼睛望着她,薄唇轻启,慢条斯理柔声说道:“你最好是,想、都、别、想~”

  她学她方才在床上的语气说话。

  李月儿,“……”

  李月儿这下把小衣都团成团,朝她扔过去,盖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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