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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求主母疼我 胡33 3141 2026-07-29 04:38

  李月儿红着脸,眸子水润,轻轻点头,声音都带着甜意,“我好像也是刚刚,才知道她心底,似乎有我。”

  她说的断断续续,自己都不是特别肯定,可她就是感觉到了。

  奈何没得到主母的亲口承认,李月儿对外炫耀都显得没底气,不敢将话十成十的说死。

  只是主母那张嘴啊,指望她亲口说出来比撬开蚌壳还难。

  李月儿妥协了。

  徐徐图之吧。

  藤黄手肘抵着膝盖,双手托腮,闻言缓缓摇头,“她都送你十斤的金了,你还在这儿想她心到底有没有你。”

  李月儿,“……”

  藤黄仰头看房梁,再瞧几眼月儿姑娘的“私库”,她羡慕的眼泪都要从嘴巴流出来了。

  要是谁送她这么多金子,她才懒得管对方心有没有她,反正金子给她就行。

  李月儿把金算盘放进去,柜门关上,“走吧,咱们也去寿鹤堂看看。”

  藤黄有点怂。

  李月儿挺直腰背,“不怕,我替你吹枕边风。”

  藤黄这才欢快的跟在李月儿身后朝寿鹤堂走去。

  跟松兰堂轻松的氛围比起来,寿鹤堂的气氛明显沉重很多。

  老太太一眼就瞧见吴妈妈不在,“她去接你的,你都回来了,吴妈妈呢?”

  吴妈妈啊。

  曲容像是回想了一下,端着茶盏说,“祖母放心,她横竖都会回来的。”

  老太太,“……”

  曲容这么说完,老太太明显更不放心了。

  什么叫横竖都会回来的?竖着出去的吴妈妈,横着回来?

  老太太脸色当场就变了,跟听说曲明不见时没什么区别。

  拿可是她没出阁还是姑娘时、就陪着她长大的吴妈妈啊,后来她嫁人生子,再到丧子至今,人生的大小事,吴妈妈始终陪在她身侧。

  换句话说,吴妈妈在她心底,可比早死的老太爷还要重要,俨然已经是家人。

  老太太拐杖当场就扔到地上,“你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从老太太开始变脸色的时候,曲容就侧眸看她,见老太太因吴妈妈的安危跟她动怒,不由垂下眼。

  她还以为老太太在乎的只有曲明这个嫡孙呢,原来还可以是吴妈妈,总之不会是她。

  主母端着茶盏脸色如常,全然没有回话的意思。

  丹砂便上前替主母回话,“老太太别担心,吴妈妈不会有任何危险,主母将事情安排的极为妥当,不会拿吴妈妈以身犯险的。”

  正好,晚她们半个时辰回来的吴妈妈这会儿的马车也到宅子了。

  丫鬟快步过来跟老太太回话,得知吴妈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老太太才冷脸扫了眼曲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拐杖,暂且将这事作罢。

  她示意陈妈妈将曲明的书信拿回来递给曲容,“你看看他都写了什么。”

  曲容展开书信的时候,老太太冷笑着,“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竟连我这个祖母都防着,生怕我知道他信上写了什么事。”

  曲明对曲容比对她还亲近,这个事实让老太太极其不爽,连带着看向曲容的眼神越来越厌恶。

  就是她娘的到来,搅乱了她们曲家的日子!

  要不是她娘勾着郑浅惜,郑浅惜怎会生出那样的野心,更不会拐带着她儿子南下,最后惨死路上,如今还害得她跟她孙儿也祖孙分离。

  老太太本来就不喜欢曲容跟她母亲,曲家出了事情后,心头更是只剩怨恨了。

  曲容全当没听见老太太的阴阳怪气,只将已经拆开的书信打开,语气平静的说,“您要是希望有人顺着书信去杀曲明,大可不必这般大费周章的破解书信,我直接去郑家说一声就是。”

  她神色淡漠,“左右郑二很乐意替您跑这一趟。”

  老太太瞬间阴沉着脸,厉声呵斥,“闭嘴!盼着他不好的人只有你吧,现在我低头了,你该高兴了吧,睡觉都能笑醒了吧。”

  原来因为这事啊。

  曲容点头,语气温和,“您别说,还真是,昨夜光是想想都高兴的一宿没睡。”

  至于昨夜在想什么,曲容没明说,全看老太太自己乐意往哪个方向猜了。

  老太太,“……”

  老太太被她气的捶胸口。

  曲容就跟块没有滋味的干巴果子一样,瞧着寡淡不说,塞嘴更是噎人。

  要是可以,老太太都想把曲容的嘴封上。

  偏偏她还得靠曲容才能得知信上内容。

  曲容垂眼看信,唇瓣微微抿紧。

  老太太仔细瞧她脸色,身子跟着倾斜过来,“明儿在信上说了什么?”

  曲明在信上说了很多,但曲容不想跟老太太讲,只挑了些对她有利的说,“曲明说他已经查到郑二雇凶杀人的线索,且有两个重要人证已经在押送到陈河县的路上,这几日就该到了。”

  今日的劫匪加上曲明送来的人证,她离拿下郑家的生意已经不远了。

  曲容的目标从来不是郑二这个人,对付郑二也不是为了给谁报仇,她的眼没有郑二,只有郑家那块肥肉。

  郑二馋曲家的,她也馋郑家的。

  曲容将书信折迭起来,朝老太太递过去,“您收着做个念想?”

  老太太本来想接过去的,但曲容这话说得又不吉利,她这个年纪的人了最是忌讳这些,当下收回手没好气的说:

  “我要这做什么念想,纸上没一个鬼画符是我看得懂的,等曲明回来了,看我不得狠狠的打他一顿。”

  曲容,“那您等去吧。”

  老太太不要书信最好。

  曲容将信交给丹砂,准备带回去再细细看一遍,然后琢磨一下曲明在书信提到的事情。

  曲容起身离开的时候,正好跟一把鼻涕一把泪进来的吴妈妈打了个照面。

  对上吴妈妈怨恨的眼睛,曲容微微一笑,“让吴妈妈受惊了。”

  何止是受惊了,吴妈妈的魂儿都要吓掉了。她实在不愿跟曲容见礼,假装没看见曲容这个人,哭诉着进了正堂,大嗓门的哀嚎着说,“老太太,我差点可就见不到您了啊。”

  后面的内容曲容不用听也能大概猜到。

  今日起便不好让李月儿再来寿鹤堂学内务了,免得老太太跟吴妈妈将对她的怨气发在李月儿身上。

  虽不好明着欺负李月儿,但背地指定要给她穿小鞋刁难她。

  曲容正想着呢,抬头就在寿鹤堂圆门外看见了李月儿,以及她身后小兔子一样蹦过来的藤黄。

  曲容微微眯眼,“……”

  刚才藤黄见了她还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现在怎么又嚣张起来了?

  藤黄给主母福礼,“主母出手就是阔绰,光是跟月儿姑娘示爱就用了十斤的金子,险些闪瞎我的眼。”

  曲容,“……”

  曲容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仰头看天。

  ……她是说在主母耳边给藤黄吹枕边风,让主母不要生藤黄的气,可藤黄要是上赶着招惹主母,那她就是吹岔气了,也安抚不了主母的火气啊!

  毕竟主母脸皮“薄”的很,不喜欢旁人把她的私事拿出来讲。

  藤黄哼哼着看向丹砂,“你连这事都瞒着我,亏得咱俩一个被窝睡觉,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去跟晓晓姑娘挤一床。”

  丹砂,“……”

  主母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就是她跟丹砂了,这事没经她手,那必然是经丹砂的手去办的。

  天杀的丹砂,瞒她瞒的可真严实,一个字都没跟她露。

  丹砂轻声解释,“主母说你跟月儿姑娘走得近,怕你一高兴说出去了。”

  ……还真有这个可能,藤黄开始捏着下巴反思。

  藤黄,“那不怪你了,晚上咱俩还一起睡。”

  丹砂垂眼,默默红了耳朵,想提醒藤黄不要把这事挂在嘴边,主母跟月儿姑娘听见会多想的,但对上藤黄坦荡的眼神,又觉得没有提醒的必要。

  藤黄姿态亲昵的挽着丹砂的手臂,手指螃蟹钳子似的掐上她大臂内侧的嫩肉,威胁的姿态,“还瞒了我什么?”

  丹砂,“……”

  该怎么说呢,是从明家祖宅说起,还是从结发同心开始讲。

  丹砂不跟藤黄说谎,而这些事情又不能说,所以她闭嘴沉默。

  藤黄气的拍了丹砂一巴掌,到底没舍得掐她。

  藤黄,“那我跟你说,主母上次的那个玉扳指对吧,就戴了一次,后面没见她再戴过,那时我还问她怎么不戴了,主母说让老鼠叼走了。”

  曲容,“……我听见了。”

  藤黄双手插腰,继续讲,“哈,你猜怎么着,我今天在主母的衣柜看见‘鼠窝’啦。”

  曲容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已经默默朝回走了,感觉到主母目光落在身后,更是小碎步走的飞快。

  死道友不死贫僧,藤黄珍重!

  曲容,“……”

  曲容扭头瞪藤黄。

  藤黄往丹砂身后躲,“主母瞪我。”

  丹砂看向主母,“没事,她瞪完了你,也瞪了我。”

  藤黄,“……”

  曲容懒得再理她俩,抬脚去追“祸端”李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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