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确实......有点可爱。
她没有再继续打扰,转身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偶尔抬眼看看床上那团依旧毫无动静的被子卷。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叙白终于睡饱,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滚伸展。
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就对上了不远处沙发上,沈栖棠那双带着些许戏谑着她的眼眸。
时叙白:“ (*)!!!”
时叙白瞬间彻底清醒,猛的从床上弹坐起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被抓包的心虚。
沈栖棠翘着优雅的二郎腿,胳膊肘撑在沙发扶手上。
手背托着腮,看着她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醒了?”
时叙白脸颊一下就红了,想到自己刚才在床上肆无忌惮的扭动。
还有赖床的样子全被沈栖棠看了去,她简直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试图蒙混过关:“嗯......就、就小睡了一会......”
“是吗?”
沈栖棠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墙上那座复古挂钟,语气带着毫不留情的戳穿。
“现在已经五点多了,你这一觉......只是‘小睡’了一会?”
时叙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挂钟,时针果然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五。
她居然从中午直接睡到了下午,这下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就这样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眼前的小狗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挑逗得面红耳赤。
沈栖棠连日来因家族事务而略显沉郁的心情不由得轻松了几分,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她不再逗她,语气放缓了些:“好了,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吧,头发都睡乱了。”
听到这话,时叙白如蒙大赦,连忙“哦”了一声,立刻钻进了房间内自带的卫生间。
对着镜子,她看到自己果然顶着一头睡得东倒西歪的乱毛。
脸颊也还红扑扑的,赶紧用手沾了水,把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
又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皱的衣领,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很精神后,这才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沈栖棠已经收起了平板,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渐沉的夜色。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见时叙白已经收拾妥当,便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调侃。
只是将下午到晚上的安排简单地跟她说了说,时叙白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待到晚餐时间,两人再次下楼。
果然如沈栖棠所说,餐厅里的人数比中午少了一大半。
只剩下几位血缘关系较近的叔伯和堂兄妹。
虽然气氛依旧算不上热络,但比起中午那令人窒息的默片现场。
已经好了太多,至少能听到一些正常的交谈声。
时叙白松了口气,这次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她不再拘谨,该吃吃,该喝喝,老宅厨师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她吃得心满意足。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晚宴在一种相对平和的气氛中结束,时叙白跟着沈栖棠起身,准备回三楼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一位女佣便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个陶瓷香薰炉,里面似乎已经装好了香料。
佣人径直走到时叙白面前,将香薰炉递给她。
时叙白愣了一下,有人递东西,她便下意识的接了过来。
拿到手里仔细一看,是一个做工很精美的香薰炉,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她正疑惑,就听见佣人开口道:“时小姐,老爷吩咐,晚上休息时可以将这个点上。”
“啊?哦......谢谢啊。”
时叙白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巴交的道了谢。
心里琢磨着,老宅服务这么周到的吗?还提供助眠香薰?
走在前面的沈栖棠察觉到时叙白没有跟上,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尤其是时叙白手里那个眼熟的香薰炉。
她目光微凝,瞬间便明白了这大概是爷爷的意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时叙白接过香薰,快走几步跟上沈栖棠,两人一同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一关上门,时叙白就忍不住举起手里的香薰炉,满脸好奇的问道。
“那个......栖棠,你们这儿晚上睡觉还发这个啊?是助眠的吗?味道还挺好闻的。”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全然不知情,甚至觉得这服务很贴心的单纯模样。
不由得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呵呵......”
她走到时叙白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精致的香薰炉。
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香薰......可不是用来助眠的。”
“啊?”
时叙白眨巴着眼睛,更加困惑了:“不是助眠的?那点是干什么的?驱蚊?冬天好像也没蚊子啊......”
沈栖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她手中拿过香薰炉,走到床头柜前放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她故作神秘的样子,时叙白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
但沈栖棠显然不打算继续解释,她只好把疑问暂时压回肚子里。
只是看着那个香薰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时叙白盯着那个造型别致的香薰炉看了又看。
脑子里回响着沈栖棠那句意味深长的“不是用来助眠的”。
再结合她当时那略显怪异的表情,心里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不祥的预感。
她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习惯,把香薰炉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小声嘀咕。
“算了吧,我还没有睡觉需要点香薰的习惯......”
沈栖棠看着她这带着点规避风险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表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朝着时叙白招了招手。
时叙白立刻像被点了名的小狗,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
她甚至还很有眼力见地从旁边拖过一个小矮凳,在沈栖棠面前规规矩矩的坐下。
然后仰起头,眨巴着清澈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睛望着她。
“栖棠,怎么了?”
沈栖棠看着眼前的时叙白,因为小凳子本身就很矮,她这样坐在自己面前。
高度差使得她更像是蹲在自己脚边,仰着脑袋。
沈栖棠几乎要幻视出一只摇着尾巴,等着被抚摸下巴的金毛犬。
差点就没忍住伸手去挠挠她的下巴,她微微吸了口气。
压下心底那点想要揉捏对方的冲动,用手背托着腮。
目光落在时叙白脸上,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还是抿了抿嘴,轻声开口道。
“你......想不想要一个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声的惊雷,猝不及防的在时叙白的脑海中炸开。
时叙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瞬间被丢进了蒸笼。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沈栖棠对视,舌头也像是打了结。
“孩、孩子吗?”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难、难道说,栖棠你、你......”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以及某些生理卫生知识。
沈栖棠看着她这副脸红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就知道她误会了。
她有些好笑又无奈的伸出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时叙白的额头。
咚的一声轻响,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沈栖棠的语气带着点没好气:“别乱想了,没有深度标记,Omega是很难自然怀孕的。”
她看着时叙白捂着额头,眼神依旧有些懵懂的样子,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现在只是问问你,想不想要个孩子?或者说,对未来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时叙白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岔了,顿时更加尴尬,脸颊的热度久久不退。
但听到沈栖棠后半部分认真的问话,她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