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

第80章

  因为能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你,因为能和你共享这静谧的时光。

  因为仅仅是和你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就感觉充满了不真实的幸福感啊!

  时叙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两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嗫嚅了几下。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睁着一双写满了无措和羞怯的眼睛。

  可怜兮兮的望着沈栖棠,无声的祈求着放过。

  沈栖棠看着她连耳尖都红得滴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害羞而晕过去的模样,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并不急于得到答案,反而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对方情绪的感觉。

  她好整以暇的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目光却依旧没有从时叙白身上移开。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在等你的回答。”

  就在时叙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暧昧又煎熬的气氛溺毙,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的时候。

  咚咚咚......

  包厢门外适时的响起了三声敲门声,这声音,对于现在的时叙白来说,如同天籁。

  沈栖棠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姿态,淡淡应道:“进。”

  服务生们端着瓷盘鱼贯而入,开始上菜。

  脆皮烧鹅,红烧乳鸽,蜜汁叉烧,广式烤乳猪,佛跳墙......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稍稍中和了包厢内那过于浓稠的暧昧气息。

  时叙白趁着服务生布菜的间隙,立刻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脸颊。

  沈栖棠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叉烧,仿佛刚才那场让她心跳失序的“拷问”从未发生过。

  她瞥了一眼对面那个还在努力平复情绪的小Alpha,语气淡然道:“吃饭吧。”

  这顿午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自那个让时叙白面红耳赤的问题之后。

  沈栖棠便没有再提起相关的话题,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姿态优雅的用着餐。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拷问”只是时叙白的错觉。

  时叙白虽然心里还在为那个未尽的答案而七上八下。

  但也乐得不用再面对那种直击心灵的尴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专心享受美食。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第三天一大早,当时叙白还在睡梦中时,门铃就被按响了。

  管家签收了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丝绒礼盒,正是那家高端珠宝店准时送达的加急定制对戒。

  沈栖棠早已起床,她接过礼盒,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打开了盒子。

  黑色的丝绒衬垫上,两枚设计独特的铂金戒指静静躺在那里,正是她选定的那款。

  她拿起尺寸稍大的那枚女戒,端详了片刻,然后对着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叙白招了招手。

  “过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蜜糖冲击

  时叙白睡的还有些迷糊,踢踏着拖鞋走过去,当她的目光落在沈栖棠手中那枚戒指上时。

  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沈栖棠将属于时叙白的那枚女戒从盒中取出,递到她面前:“带上吧。”

  时叙白接过了那枚戒指,戒指触手微凉,分量感十足。

  她仔细地端详着,戒圈内壁似乎还刻了细小的字母,她凑近了看,是“SXT&SXB”。

  她激动的深呼吸一口,于是缓缓将戒指套进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冰凉的金属渐渐被体温焐热,贴合在指根,带来一种踏实而满足的感觉。

  她反复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有些犹豫的抬起头,看向沈栖棠,小声问道:“那......这个戒指,我可以一直戴着吗?”

  她怕这只是为了应付老宅那边做的戏,离开老宅就需要摘下来。

  沈栖棠已经将自己那枚戒指戴好,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头也没抬,只淡淡的回了两个字:“随你。”

  随你。

  这意味着她可以一直戴着!

  这意味着这枚戒指不仅仅是为了应付家族的目光,而是真正属于她的,可以被她一直珍视的信物。

  这个认知让时叙白心中的喜悦瞬间膨胀到了顶点,笑容更加灿烂,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连带着对下午即将再次踏入沈家老宅而产生的抗拒,都因为这枚在手指上的戒指而消散了大半。

  她不再觉得那是去一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而是和沈栖棠一起,去面对那些不重要的人。

  重要的是,她和栖棠戴着一样的戒指,至少在她心里,这是两人彼此是伴侣的认证。

  ..........

  再次踏入沈家老宅大厅,时叙白察觉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空气。

  那些平日里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惯于阴阳怪气的远房亲戚们。

  今天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

  规规矩矩的缩在各自的座位上,连眼神交流都透着小心翼翼。

  就连那个一向喜欢挑衅的沈明轩,也只是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但罕见的没有主动凑上来找不痛快。

  整个家宴过程中,时叙白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若有若无地瞟过来。

  尤其是在她和沈栖棠戴着同款对戒的手上停留片刻,但那目光一触即收。

  带着一种忌惮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但都是瞟了一眼后就迅速移开,不敢多做流连。

  这场沉闷的家宴竟异常顺利的结束,碗筷刚撤下没多久,那些亲戚们便如同得到特赦令。

  纷纷找借口溜得比兔子还快,客厅转眼间就空旷下来。

  坐回轿车里后,时叙白那根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她下意识摆弄着左手中指上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冰凉的触感却奇异的带来了心安的感觉。

  她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身旁正闭目养神的沈栖棠,车窗外的流光掠过她精致的侧脸。

  时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栖棠,今天他们怎么......这么安静?感觉怪不习惯的说。”

  她甚至偷偷预习了好几种应对刁难的话术,结果全无用武之地了。

  沈栖棠缓缓睁开眼,她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冷峭意味的弧度。

  她轻嗤一声:“老爷子前阵子又划了点权限给我,我闲着也是闲着......”

  “就顺手给那些只懂得吸血,搬弄是非的米虫找了点‘正经事’做而已。”

  她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时叙白瞬间就领悟了其中的深意。

  定是沈栖棠用手段收拾了其中几个跳得最欢的,杀鸡儆猴。

  让其他人彻底明白了现在谁才是真正不能招惹的人,自然也就没人敢再来触霉头了。

  “原来是这样......”

  时叙白恍然大悟,看向沈栖棠的眼神里崇拜的小星星又多了几颗。

  但她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个层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

  “那......现在沈氏的大权,其实还是在老爷子手里吗?”

  她看老爷子还能“给”权限,似乎并未完全放权。

  沈栖棠的目光落在她带着思索神情的脸上,像是看穿了她未尽的疑问。

  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语气着一抹深意。

  “老爷子在商海沉浮一辈子,掌控欲早已刻进骨子里,他现在......”

  “不过是稳坐钓鱼台,既要我这把锋利的刀替他开疆拓土稳住局面,又时刻提防着刀锋会不会伤及自身。”

  她顿了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目光转向时叙白,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你可知,若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彻底放开手中的线......”

  沈栖棠的声音在这里恰到好处地停顿,营造出一种悬而未决的氛围。

  她微微侧身,目光精准捕捉到时叙白的视线,那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了她。

  让时叙白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跳都似乎漏跳了一拍。

  然后,在密闭的车厢内,沈栖棠一字一顿的,将那个足以引爆一切的答案,清晰的送入时叙白耳中。

  “除非,给他一个......亲、曾、孙。”

  时叙白:“ =( )......”

  亲曾孙?!

  这三个字,直接在时叙白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所有的思考能力和语言功能在这一刻全面宕机。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三个字在反复回荡,放大。

  亲曾孙......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血脉的延续,意味着......沈栖棠的......孩子?!

  甚至可能是她和沈栖棠的孩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从心脏直冲头顶,时叙白的脸颊,乃至整个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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