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宝宝。”
“嗯。”容弯笑。
“他们俩说了你好多好话,说你好,”明珠轻声说,“以前我爸妈也总是说你好,从小就说你好。”
容稍微侧身,回头看她:“嫉妒了?”
明珠摇头:“不是,我是想说,我也觉得你很好。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了。”
她小时候对容的敌意来自妒忌,也是来自仰望,现在她对容又多了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让她觉得容像她世界里的神明,陪伴她,指引她,让她无忧无虑,让她安心自在。
“可是,”明珠脸贴容的头发,水光渐浓地喃喃说,“但你生病,我很怕,我不想看到你这么不舒服。”
容掌心放到明珠手背上轻轻摩挲,她知道她此时怎样说她没事,都解不开明珠的担心。
容勾笑,不疾不徐地说:“那明珠小姐就好好照顾我吧,我生日那天晚上也生了病,加倍照顾我,赔偿我,还有追我。”
作者有话说:一更来啦,二更晚上见~~~怕晚上忘了说,先跟大家说一声元旦快乐![亲亲]
2025年我写了4本,160万+字,有些宝宝可能这本才追读看到我,感谢我们幸运的相遇~!有些宝宝可能从第一本就在追读我,那就是差不多看了我200万字啦,感谢你们长久的陪伴支持~!
2025年马上过去啦,祝每位宝宝2026年都比2025年更好!!!宝宝们元旦快乐,新年快乐,幸福快乐~~~[比心]
还有2025年最后一天的营养液请用力浇灌我么么么!![抱抱]
第85章 办公室 【二更】“别停。”……
七月夏日清朗, 烈日炎炎。
正午时分,高悬的太阳亮得刺眼,它身边缓慢游动的云朵像是快要烤化的棉花糖。
一辆红色容科跑车驶向新科园A区的容科集团, 径直驶入地下室, 七转八弯后, 精准地停到容科集团汽车部CTO容总经理专属停车位上。
主驾车门推开,红色高跟鞋先落地,而后是纤细修长的小腿, 白底红碎花的裙摆飘下来, 站稳在车边。
长卷红发被纤长手指撩动,撩出波浪和发香,明珠摘下墨镜,抬眸对摄像头扬起一抹明媚笑容,灿若星河。
突然对着摄像头笑,纯是明珠心情好, 闲的。
两秒后, 明珠又打开了车门, 把她刚脱下的开车时穿的运动鞋拎下来,放到后备箱里, 接着从后备箱里提出一个粘了结实把手的快递竖长纸箱放地上,又拿出另一个小袋子, 关上后备箱,提着东西进入电梯。
人脸刷电梯, 胳膊肘杵到27层。
电梯门开,明珠抬头,肩颈挺拔优扬,噙着笑意走出去。
“小夫人, 你来了。”钱秘书忙放下手机,笑着上前相迎,要帮忙拎东西。
“没事,我拿着,”明珠避开,笑问,“容总在吗?”
钱秘书边猜明珠手里是什么,边笑着点头:“容总在的。”
明珠笑眯眯:“钱姐帮我敲一下门。”
明珠左手提箱子,右手提东西,不方便敲门。
钱秘书小声笑说:“容总交代过了,你来了不用敲门,直接进去就行,我给你开门,给你开完门,我们就去吃午饭了。”
明珠明眸亮映映的:“谢谢钱姐,钱姐拜拜。”
钱秘书笑着去给明珠开门,关上门笑着离开。
她这两天不仅笑容多了很多,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实在是因为整个六月份都太恐怖了,老板容整日绷着脸,不是开除这个吃闲饭的经理,就是开除那个总往公司塞人的元老,她收到对象转账表达爱意都不敢笑,得努力憋着,进了七月份,终于苦尽甘来了!
其实明珠和容也刚回来三天而已,汐溏雨停后,秦蔚不想走,想帮着一起修桥,留在了那边。
明珠临行前特意买了由漂亮的郁金香、向日葵和小雏菊拼的花束,送给秦蔚。
她觉得秦蔚在她心里就像这三种花,秦蔚喜欢得不得了,然后转头就放到了身边的秦意宁手里。
秦蔚留在汐溏镇,已经大学毕业的秦意宁同时去汐溏镇旅行了,或是单纯旅行,或是在陪某人。
明珠不懂,但明珠笑得眉飞色舞的。
秦贤打算以盛韧集团重新签约投资汐溏镇烂尾桥的事,回公司准备此事,只明珠、容、陶歆三人回了江月。
容感冒全程四天,已经在明珠的悉心照料逼药下康复痊愈。
今天中午,明珠来公司追求她的妻子容。
办公室里,燃着清幽的线香,里面掺杂着容身上的玫瑰香,香得让人觉得容的身体一定都香香软软的。
明珠笑吟吟地提着东西站在门口看容。
容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放着九尾白狐狸的羊毛戳戳摆件。
容正看电脑,戴着防蓝光疲惫的无框金丝镜,琥珀色眸子在镜后清冷幽深专注。
柔软发丝挽在脑后,轻垂两缕碎发,雪白的颈间垂着一颗绿翡项链,白衬衫领口敞着,敞得很开,都快敞到深堑了,握鼠标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镶钻婚戒。
容似乎没有听到明珠进来。
没有抬头。
明珠被容这样专注工作的清冷寡欲认真模样迷得心怦怦乱跳,轻轻咽了下口水。
没有打扰容,明珠轻手轻脚地提着东西去茶桌前拆包装,用了包装是因为她担心碰到经理同事来找容,她想低调一点,拆出来后去室内洗手间洗手。
咔嗒一声,洗手间门关上了。
至此时,容终于动了动。
容指尖轻抵眼镜,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的上半年财报上移开,略往洗手间那边抬了抬。
空气里留下了明珠的茉莉香气,很香。
明珠在洗手间里仔仔细细地、反反复复地洗了手,又对着镜子弄了弄头发,这才走出洗手间。
明珠看向容。
容收回余光。
明珠挑眉笑了笑。
明珠迈着响声清脆的高跟鞋声,碎花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她小腿上翩跹摇曳,扭着腰肢到茶几前取东西。
明珠左手捧起花束,右手提起午餐,绕着容办公桌走到容面前,长腿向后倚桌,垂眸看办公椅里的容。
“容容,我来啦。”明珠娇滴滴地撒娇。
容仿佛才看见她,摘下眼镜放到桌上,掀眸:“明珠小姐,中午好。”
明珠的娇滴滴嗓音是嗲出来的,而容一开口,清冷嗓音里似有若无的撩人勾心劲儿,浑然天长地散发了出来。
清冷又性感,禁欲又纵欲。
这是她的容,香艳艳的,明珠想。
明珠笑盈盈地双手递出花:“容小姐,午休了,可以赏脸同我一起用个午餐吗?”
容轻笑,接过明珠送过来的花,仍是玫瑰茉莉各一半,但比雪山上的那一束开得都盛,盛放在最艳丽烂漫时。
“为什么送我花?”容拨动一朵玫瑰问。
“追你嘛,容总赏个脸呗?”
容垂首轻闻花香,花香也最浓郁芳香。
“香不香?”
“还不错,勉强接受了。”容抬眸浅笑。
“就只是勉强啊?”明珠扁嘴问。
容挑眉:“不然呢?”
明珠双手往后撑着办公桌,慢条斯理地坐了上去,而后挑着眉眼勾引般地看容,忽然甩掉了右脚的高跟鞋。
单只高跟鞋落地,先落地,又摔倒,咚咚两声响,容眼尾眯了眯。
明珠抬脚放到容的腿上,脚心在容黑色西裤上轻磨。
容呼吸轻滞,目光虽看着明珠,触感却全都集中到了她左腿细细痒痒的触感上。
“容厉最近怎么样了?”明珠做着勾引人事,却问着正经的话。
容喉间滚动,垂睫赏花,左腿始终没动一下,任由明珠慢悠悠地磨。
“老实了。”容淡淡地说。
整个六月份,容火气不是一般的小,在临时董事会后,容顺利停了容厉的项目,也顺利地将容厉的项目揽到了自己手里。
不仅如此,容除了以雷霆手段重组了容厉项目里的那些人,还劝退休了两位影响容科发展的元老,动作是快刀斩乱麻,气场是心狠手辣,弄得公司人不少都战战兢兢。
容厉一家三口对此看得清清楚楚,在家里破口大骂容是狼崽子,是毒蝎,是佛口蛇心,是毒妇,同时也都被容惊到了,不敢再挑衅滋事,花钱都不再像以前大手大脚。
明珠放心地点点头。
容问:“都给我送了什么?”
明珠立即就要抬脚转身,忽然脚背被容按住了。
“别动,别停。”
“……”
到底是让她别动还是别停啊。
明珠小声咽口水,明白是身体别动、脚别停的意思。
明珠稳了稳心神,脚心继续作乱,用嘴巴给容介绍饭菜。
“两碗米饭,两个小花卷,两道肉菜,两道素菜,两份水果拼盘,两盒酸奶,还有一个是惊喜。”
“……”带得有点多。
“什么惊喜?”容问。
“你求求我,我再说。”明珠下巴微扬。
容安静地看着明珠,忽然她抬手握住明珠的脚背,抬起,平移,再落下。
明珠瞬间红了脸,立即就要把脚抽回来。
容按紧明珠的脚背,徐徐揉了揉,声音轻缓:“不是让我求你?现在我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