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拆开一件高定晚礼服,明珠让管姨拉上窗帘,她站在原地试穿上,上面是黑色抹胸,下面是花朵形状,有些钻石点缀,感觉胸和腰都有点紧,像是按照容身材定制的,留着给容。
又拆了三份礼物,一条彩色碧玺手串给姜姜,一枚铃兰花胸针给容妈妈,一副复古橙红太阳镜给自己。
明珠戴上太阳镜四处看,看到那一沓请柬邀请函,最上面的是一张红底烫金的请柬,看着像新婚请柬。
明珠拿过来翻看,是一位七十岁老人大寿的寿宴请柬。
在看到名字后,明珠呼吸顿滞,目光也发了直。
过大寿的老人是陆伏能芯的董事长,她没记错的话,这位老人好像是陆姿的爷爷。
陆家爷爷过大寿,陆姿会回来吗?
明珠的心跳莫名地慌了一下,都没看清楚日期,就紧忙合上了请柬,插到中间,继续拿起另一张邀请函低头看。
这是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
但是明珠低着头,目光空洞,什么字都没看进去。
那些笔画渐渐飘到空中,组成了烫金的“陆”字。
陆姿要回来了,她的“容太太”身份会到此为止了吗?
余光看到管姨的身影,明珠若无其事地把那一沓邀请函都拿过来,随意地继续翻看。
她戴着墨镜,很好地掩饰了她的慌乱,下面有餐厅开业邀请函和美容店剪彩邀请函。
管姨离开,明珠把陆爷爷的请柬抽出来,盯着封面茫然发呆。
喜欢樱花的陆姿要回来了。
容一定很开心吧?
那她怎么办?
明珠身上的气场都变得失落了,肩塌着,眉拧着,嘴也扁着。
转瞬间,连头发都变得乱七八糟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知所措和忐忑不安。
明珠抿着嘴发呆,过了有三四分钟,她才找回自己的正向情绪。
不要提前担心,不要内耗,不管了,随遇而安,船到桥头自然直,就当作不知道。
容若是真要和她离婚,她就辛苦辛苦去工作吧,虽然她讨厌当乙方,可她有技能,也还是有路可走的。
明珠深呼吸,戳戳自己的嘴角,打起精神继续没心没肺,瞧见了一个美甲店的剪彩邀请函,强制自己对这个感兴趣,想了想,她真有一个多月没做美甲,真就感兴趣了。
用手机扫码看店里的案例,图片都很漂亮,明珠趴在地上感兴趣地看着,两只脚也晃了起来。
容重新洗过澡下楼,还没吃早餐,穿一身睡衣下楼,里面是真丝深V吊带,外面是真丝开衫睡袍,携着一身迷人香气,优雅又性感地迈下楼梯。
看到明珠像个小朋友似的趴在地上可爱地晃脚脚,容轻轻地垂眸笑。
“想美甲?”
忽然头顶传来容的声音,客厅太宽敞,显得这三个字格外清冷。
明珠回头,后脑勺贴在地上,仰头看个子忽然变得好高的容,生气道:“你吓我一跳!”
明珠戴着复古的橙红色太阳镜,衬得肤色白里透红,生气地抿着唇,隐约透出的眼神正在瞪容。
“这镜片颜色很适合你,你皮肤白,戴着很漂亮。”容夸道。
明珠一被夸就开心了,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真心夸她,反正她开心了,晃着脚递出邀请函分享说:“这里有家美甲店邀请你去剪彩,老板好像是有幸和你一起吃过饭的朋友。”
容接过邀请看了两眼,印象不深,而后目光缓缓下移,看向明珠指甲剪得圆润的修长手指。
明珠手一缩,顿时后知后觉想起她这手已经不单单属于她了。
明珠昨晚还又捻又揉,还并起来弄个不停,此时莫名脸红了。
“……我就是随便看看。”
“不做延长甲没关系。”
“啊?”
容忽然蹲了下来,捡起美甲店的邀请函看,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随意说道:“喜欢美甲就去做,下班我买些指套放在家里,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明珠:“……”
大白天的,又没喝酒,明珠脸皮突然就薄了,瞬间变红,有橙红太阳镜挡着,也挡不住她结结巴巴的声音:“我,我又不……你,你赶紧去吃饭,你不上班了吗!”
容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故意似的把邀请函拍到明珠的屁股上,起身去餐厅。
明珠趴在地上看容的性感背影,她一边发觉她很喜欢听容的轻笑声,很好听,好听得她耳朵发麻,一直麻到肩膀,一边又忐忑地回想起了那封寿宴请柬,忐忑得心脏发沉发坠。
明珠再次深呼吸,晃着屁股把上面的美甲店剪彩邀请函抖落掉,坐起来继续拆礼物。
拆着拆着,明珠手机弹出一条短信息,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平时明珠收到信息都不会看,很多都是网购店的新品上市信息和垃圾信息,只是为了收验证码才开信息提示。
今天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点进去看。
「明珠,我是陆姿,你还记得我吗?我刚听说你家的事,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抱歉昨晚没更,因为我卡r了……
写了好几本了,没想到我竟然卡r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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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此为引用「Cynthia是希腊神话里的月亮女神的别称,也是狩猎女神,在诗歌里常引用为月亮、明月。」
第31章 生理期 女生流的血不是脏东西。……
明珠目瞪口呆。
竟然是陆姿。
陆姿竟然给她发信息了?
陆姿联系过容了吗?
陆姿说刚听说她家的事, 那陆姿知道她和容已经结婚的事了吗?
“明珠。”
餐厅那边传来容的声音:“过来吃早餐。”
明珠赶紧把手机调了静音,过去吃早餐,边吃边无法控制地走神。
容手指叩了叩桌子。
明珠抬头:“嗯?你和我说话了?”
容抬眉:“有心事?”
明珠:“……”
明珠随口说:“在想你昨晚和我说的话, 国内旅游小镇的项目。”
容递纸巾让明珠擦嘴角的粥, 边说:“这两天应该会有人联系白叔的公司要投资了, 所以你近期不必太担心,放宽心。”
明珠:“啊?”
明珠几乎瞬间就把几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她们开睡衣派对的那天晚上,容有事出去过;再到去容家爷爷奶奶的农场, 奶奶忽然叫容厉去非洲;昨天又有很多品牌商送了东西过来。
那晚容是去找奶奶了?容算到风向会改变了?
“你昨晚怎么不说啊!”明珠又喜又气。
容:“好好吃饭, 不许笑。”
明珠已经忍不住笑了,还站起来想给容一个大拥抱。
但突然,明珠隐隐觉得有点肚子疼,紧握着筷子,全身都静止,只有眉头轻轻地拧起。
“怎么了?”
明珠正要说没事, 就感觉到一阵暖流, 惊恐地站起来:“我生理期。”
她回国一个月, 上次生理期大概是回国前七八天来的,算起来都快四十天了。
明珠回头看裤子和椅子。
容温和:“没有, 你去楼上换一下吧。”
明珠感觉到小腹下坠难受,揉着小腹往楼上走。
容忽然蹙眉跟过去:“你现在生理期肚子疼?”
她记得明珠初高中的时候生理期不疼, 反而是她那时候生理期疼,还被明珠送过医务室。
明珠:“疼, 大三时候莫名其妙开始疼的,差点被送进医院,我算是体会到你那时候痛经的感受了。你怎么跟过来了,你回去继续吃饭吧。”
容还想跟着, 想到什么,停了步,轻声提醒:“用品都在卫浴防潮柜里。”
“知道啦。”
容又跟上来两步,低声说:“内裤泡在水里,你不用洗,出来先吃饭,吃完饭吃药。”
“……知道了。”
她内衣裤和护肤品都是管姨给她买的,看牌子都挺贵的,扔是不舍得扔的。
明珠拿了裤子到浴室,打开防潮柜看,里面卫生巾棉条安睡裤都有,她用了棉条,是小时候邵思眠女士教她用的。
明珠洗好手走出浴室,抬眼看到容端了她剩的早餐在卧室里,放在阳台旁的圆几上,托盘上面还有布洛芬。
明珠笑着过去坐到沙发里:“服务好周到。”
容:“你刚刚吃得少,再吃点,垫垫肚子再吃药。去过医院吗,痛经是什么原因?”
明珠喝粥摇头:“没去过,痛经有什么原因,痛经的女生不都差不多吗,难道你去医院查过啊?”
容:“查过,我已经好了。”
明珠:“?”
“痛经还能治好啊?”明珠非常意外。
容深呼吸,忍着心里的担心和不快:“邵姨没强制带你去过医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