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不止接这一单。不过这单是给的最多的。她俩要打离婚协议的官司，真成了的话……”江如歌比了个数。

　　“两千？”

　　“两万？”

　　江雨浓和曲明渊的声音同时响起。

　　江如歌摆了摆手，一副看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的表情。

　　“两百个这玩意儿！”她指的是刚刚给两个人的金条。

　　江雨浓被吓得直接往后倒。

　　“有钱人呐。对她来说钱不重要，能赶紧把这段关系结束比较重要。要不然，那男人的私生子都能继承家业了。”江如歌摆摆手。

　　“这么有钱了还愁离不成吗？”江雨浓有被物价吓到。t

　　江如歌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表情。

　　“能证明出轨，就一定能判离？”曲明渊若有所思。

　　她看刚刚路过的那个男人穿金带银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如果江雨浓的姨姨对奢侈品熟的话，肯定能从男人戴的表下手吧。

　　那表可是拿到拍卖行上拍卖的百达*丽呢。难怪女方一出手就是七位数。

　　“那也不一定。不过律师的事不由我操心。大陆那边的，我也管不着。总之她下了委托，我接了，拿了钱就走。干这行的，好奇太多可不好，容易死。”江如歌说罢，拿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大半杯下去，她这才觉得喝爽了，把酒瓶敲到桌上。

　　“这赚钱呐，肯定要赚有钱人的钱。雨小浓你记住了。这可是赚钱的第一准则。”

　　江雨浓似懂非懂，点点头。

　　曲明渊也没再问。

　　她却在思考。江如歌对港城内部不熟，相反，港城对她恐怕也没什么防备。

　　能不能请她查查关于游从乐的事呢？

　　如果能找到人就最好了。

　　“如歌姐不跟我们一起？”吃完饭，曲明渊看江雨浓是往别的地方开，问了一句。

　　“她有住的地方。”江雨浓也知道在哪儿。只是平时不会去而已。

　　“是啊，而且我也不方便打扰你俩小情侣啊。”江如歌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后排翻着手机。

　　她就说为什么江雨浓的女朋友看起来这么眼熟。

　　原来是豪门人士。

　　如此，这人留在她们一穷二白的雨小浓身边，图什么？

　　江如歌用她的直觉试了试，没感觉出曲明渊有什么别的心思。

　　就，总不能是真的喜欢吧？

　　千金公主爱上穷丫头，为爱留在民间过穷日子。

　　哪本小说写的，真敢想。

　　临走前，江如歌跟曲明渊互换了个联系方式。

　　两个人心中各自装着事儿，面上装得好，江雨浓愣是一点不对劲都没看出来。

　　没两周，江如歌果然收到了曲明渊的消息。

　　【如歌姐，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找到了给你这个数。】

　　江如歌看着那个名字，抿着咖啡，一时间也没说好不好。

　　直到下午，她把出轨的证据收集完，才回了曲明渊。

　　【我收你这个数的一半，剩的给雨小浓吧。】

　　如果她没猜错。曲明渊要自己调查的人，就是曲馥清的第一任妻子，大概也是曲明渊另一个妈妈。

　　互联网搜不到她，问人也没一个肯说。

　　她的存在就好似两家人心中的刺，碰不得，拔不掉。

　　这事可比收集出轨证据麻烦多了。

　　要不是熟人，她才不接呢。

　　* * *

　　忙起来，时间过得比眨眼快。

　　江雨浓忙的晕头转向，曲明渊也清闲不到哪儿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头扎进各自的事业，一干就是两个月，毫无实感的把春季过完了。

　　仲夏的暑热在午后蔓延。

　　江雨浓吃着曲明渊送来的午饭，低头一看才发现如今已经是六月。

　　等夏季过完，她和曲明渊认识就有一年了。

　　真快啊。

　　回想起来，江雨浓还觉得和罗云笺分手，跟曲明渊在酒吧相识、热吻的事，仿佛发生在昨天。

　　“咱们什么时候去把婚结了？”江雨浓把饭菜吃完，问得随意。

　　就好像她不在意这件事一样。

　　手心却已经出了不少汗。

　　她上个月刚过完22岁的生日。可以登记结婚了。

　　“那我挑个良辰吉日。”曲明渊回话的态度也和江雨浓问的一般随意。

　　她心里却在想，这两天把那个徐小姐见完，把联姻的事处理掉。

　　等江雨浓把项目收尾做完，陈渚韵给她升到该去的职位。

　　自己该考虑把身份告诉江雨浓了吧？

　　想到这儿，曲明渊不止一点紧张。

　　她甚至没发现，江雨浓最近没有提第二人格的事。

　　也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本名。

　　“我先说，戒指什么的还没准备好。之后还要求婚的。”曲明渊掐着手腕强行镇定下来。

　　江雨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也没攒够钱。还差一点点就可以一起换西区的大别墅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

　　只要结婚了，无论如何，她和曲明渊都不会再分开了。

　　“等你忙完这个项目？”曲明渊翻着日历，眼睛却没有看进去。

　　“对……好。”江雨浓这会儿才展现了自己的紧张。

　　“那下个月初，六号是很好的日子。”曲明渊放下手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东西收好。“我先走啦？晚上见，未婚妻宝贝。”

　　江雨浓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的不安稍微淡了点。

　　她的项目在月中结束。嘉尔兰特那边很满意，表示之后再给她派大一点的项目。

　　江雨浓拿着分成，今晚要跟她的组员们聚餐。

　　聚餐前，她被陈渚韵喊去了办公室。

　　“来p4的牌子拿好。”陈渚韵把新工牌丢给江雨浓。面色还带了点古怪。

　　“怎么了陈姐？”是因为她升太快了？

　　“没有。”陈渚韵摆摆手。“别担心。之前乔依还在鑫辰的时候，我直接把她从p1提到了p3，也没人说什么。”

　　江雨浓把工牌收下，嬉笑着。

　　这半年来，她和陈渚韵也熟了不少，都敢和陈渚韵说笑了。“不愧是陈姐，真懂我。”

　　陈渚韵拍了她头一下。“油嘴滑舌。”

　　“我是有个事。也可以说是项目吧。”陈渚韵叹息了一声。

　　要憋住不做奇怪的表情是有点难度。

　　毕竟找到江雨浓的可是……

　　“曲家，知道吧。搞能源的那个豪门。”陈渚韵心里不断摇头，还有点想笑。

　　这都什么事。

　　曲明渊自己想掉马，下次能不能别找她？

　　她演得真的很不容易。得加钱。

　　“她们家的女儿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想和你合作，收你进集团发光发热还是给你项目什么的。”陈渚韵咬了下舌头。

　　“啊……”江雨浓第一反应是那个给她131400感谢她找姐姐的小孩。

　　……总不可能那天的转账真是那个意思吧？

　　“反正，很好的一个机会。曲家可有钱了，遍地都是金子。要不要去捡金子，全看你自己。”

　　陈渚韵把一张名片递给了江雨浓。

　　江雨浓接过，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曲明渊

　　这名字看起来就很高深莫测。

　　一个小孩叫曲明渊……好像也很正常。

　　总会长大嘛。

　　“谢谢陈姐。我是直接和这个号码上的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