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贞疼得轻哼一声。
林霜喜欢听她的声音,却不舍得她疼,没再继续用力,只是拨了拨上边的。如愿见她缩着身子微微有些战栗,才将她拉上床,拥着她躺下。
江怀贞转过身,很快就拿回了主导地位。
林霜不与她争。
江怀贞做事素来认真,平日干活是如此,吃饭也是如此,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能给舔得干干净净。
但她没想到,江怀贞吃完之后居然上手了。
她很快便沉醉其中。
可这一弄特别久,林霜腿一直弓着,累得不行,都几轮了腰实在酸得不得了,便艰难地将她推开,侧着身子想背对着她歇会儿,谁知道这个死人又从背后抱上来。
从背后也能弄。
怕老太太在那边觉察,林霜一直忍着没出声。
她也不疼,就是有点儿受不住。
顺着到膝盖都是湿湿滑滑一大片,底下的绸布早就遭了殃,这一滩那一滩的。
也得亏是夏天,要是冬天肯定得冰得不行。
她哼哼唧唧的,总算挤出话来:“……明天这个绸布你洗……”
江怀贞回道:“我洗……”
直到到了半夜,身后的女人终于停了下来,起身出门去端水。
林霜这时候是一点都不想动,她是没出什么力,可一波一波的感受也要耗费精力。于是闭着眼睛当鸵鸟,任由对方从上至下将自己擦了一遍。
换了两盆水,总算不黏腻了。
再把垫的给换上新的。
江怀贞自己在外头也草草擦了一遍,随后带着一身水汽进屋,将窗户敞开,让屋里的气味散去。
等她躺到身边,林霜才迷迷糊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要用手的?”
江怀贞好一会儿才回道:“我不知道……我原只是想摸摸……”
饭吃都吃过几次了,摸什么的不过分吧。
“谁知道就进……了,我见你反应比较大……我也觉得欢喜……”
就停不下来,一弄就是半宿。
林霜再结合平日那些妇人讨论房中事时候口无遮拦的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懊悔着两个人竟笨到这个地步,直到今日才算是……
“我们……今日算是圆房了。”她咬着唇,羞羞涩涩地冲着江怀贞轻声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江怀贞再怎么没有经验,也不可能无知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我知道,我会对你好的。”
林霜轻哼:“要是不圆房,就不对我好吗?”
“当然不是。”
林霜被她折腾这么久,加上忙活了一整天,又累又困,便不逗她,转头去亲了亲她道:“晚了,睡吧。”
江怀贞将她搂得更紧,轻声说道:“想你睡,又不想你睡……生怕一醒来,是一场梦。”
她难得诉说自己心里的感受,简简单单这样一句话,便让林霜胸中爱意泛滥。
仰起脸颊蹭了蹭她的。
“笨蛋,在你身边那么多天,怎么可能是一场梦。”
不会有那么长的梦。
江怀贞嗯了一声,才稍稍松开手臂,放她去睡。
过不了一会儿,自己也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觉得浑身发热,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火海。
家里着火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堂屋中间来。
诡异的是家里的摆设有点不一样,还少了很多东西。
她惊急了,张口叫林霜。
却发现林霜就在自己的怀里。
可怀里的林霜与自己不久前耳鬓厮磨的林霜却不一样,像是老了十几岁,头发枯黄眼窝深陷,全身上下轻飘飘的,仿佛没有半点重量,躺在自己怀里毫无声息。
手腕上,血红一片。
她心脏提到了喉咙口,浑身发抖,赶忙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
却一点气息也没有。
江怀贞大恸,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想要抱着心爱的女人站起来,才发现怀里的人两条腿呈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她赶忙掀开她的裙子,发现她的两个膝盖被厚厚的布条紧裹着,渗出浓血来。
她目眦俱裂,嗓子嘶哑地喊着:“不不要啊”
周边的大火越来越近,已经烧到了八仙桌后边的灵台上。
她看到了祖母的牌位
脑子嗡嗡直响,火苗沿着裙摆烧上来,火舌舔着她的背她的长发,将她和林霜包裹在里面。
她突然想起,这把火是自己放的。
她不想活了。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亲人了。
她使劲地摇了摇怀里已经毫无生气的姑娘,随后又万分舍不得地将她抱起来,想把她镶进自己身体里,歇斯底里地喊道:“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我为什么”
“林霜为什么”
火苗越来越旺,终于将两个人吞噬……
作者有话要说:
江怀贞:没有重生,只是一个梦
林霜:小把戏罢了
第98章 药材生意
江怀贞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多久,终于悠悠醒来。
透过帷帐,外边一片明亮,耳边传来屋外清脆悦耳的鸟叫声。
没有火海,没有奶的牌位。
她突然坐起来,大叫一声:“林霜”
很快,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林霜的身影很快就出现门口,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
“怎么了,一大早的?”
年轻的脸庞,光滑的皮肤,水润润的两个眼珠子没有深陷,就连两片嘴唇,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两条腿好端端的架在床边,并没有断掉。
“傻了?”林霜刮了刮她的鼻子。
江怀贞突然一把抱住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但醒来时候那种巨大的失去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一点都不愿去回想梦里面的场景,那里太悲凉,太疼了。
她不能失去她。
对了,还有祖母。
“奶起来了吗?”
“起来了,在外边喂兔子呢,就差你一只懒猪没起。”
林霜被她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心里觉得格外踏实和温暖,搂住她的腰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江怀贞摇了摇头,不愿告诉她自己梦里那些可怕的事。
“患得患失的。”林霜嗔道,她早就知道江怀贞因为小时候的经历,生出不安的情绪,只是没想到昨晚她们那般亲密过后,她竟还会更严重。
江怀贞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一直舍不得放开她。
“要起来了吗?还是再继续睡会儿。”
不得不说,带着脆弱和破碎感的江怀贞让林霜心里不可抑制地生出格外的怜惜之心,恨不得将她变小,将她抱在怀里,去哪儿都抱着。
江怀贞从她怀里抬起头起来,问道:“你身子还难受吗?”
林霜没想到她的问题这么跳跃,耳根子微微一热,脸上生出一抹娇羞,眼神微微闪烁着看向一旁:“不难受了。”
江怀贞看着她那带着羞意的脸儿,这时候才完完全全地从那个诡异的梦里抽离,还不待她说话,肚子却先叫了起来。
林霜笑道:“快去换衣服洗漱,我正烧水煮面呢,水怕是开了,我得去看看。”
“嗯,你去吧。”
林霜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这才起身又回了厨房。
江怀贞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
换好衣服后,往后门去,见到老太太正一边往笼子里丢菜叶,嘴里一边不停地念叨着,大概是唠叨这些小兔子怎么这么能吃这么能拉。
她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八仙桌上的牌位,想叫一声奶。
不想老太太转过头来,见她杵在门边,骂道:“日晒三竿了才起来,等吃完早饭天都黑了,啥时候去送酱。”
江怀贞抿了抿唇,将嘴里的话咽下去,很是意外地回敬:“哪有日晒三竿,太阳不才刚出来吗?”
确认了这是一枚鲜活的老太,不是八仙桌上那张牌位。
江老太没想到千年不顶嘴的大孙女居然学会顶嘴了,没好气道:“东边山头挡住了太阳,别人家都下地回来了,还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