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去不行,钱都交了,一天时间很快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以后见不到了。
祁星晚抱着手靠在门上,不动声色地听她们蛐蛐同学。
等夏桃离开,她叫住颜鹤,问:“你和同学的关系…不太和谐?”
“没有,学业压力大,大家的规划也不一样,平时都是各顾各的,不太熟,不想参加,很无聊。”
祁星晚挑眉,很惊讶她竟然有对一件事感到无聊的时候,“可我感觉你很喜欢和人聊天。”
“我也不是和谁都聊的!”颜鹤小小傲娇一下,“其实也不是和所有人都不熟,只是组织这场聚会的人以前追过我。他小脑没发育好听不懂人话,我拒绝他的表白他觉得我是在欲拒还迎,我说我没有恋爱计划他让我不要害羞,我说我喜欢女的他说他也是!!!”
由于语速过快,等颜鹤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她亡羊补牢似的捂住嘴巴,目光躲闪。
天呐,我的柜门!
美丽又迷人的恩人姐会不会误会我在暗示她?
完了。
颜小鹤,你算是完了。
你马上要变成一个恩将仇报的变态拉拉了。
祁星晚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嗯,我也是。”
颜鹤:“???”
第161章 你要和我做朋友吗?
【到饭点没】:老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救我一命的恩人喜欢女人。
【到饭点没】:师姐!!!救我狗命的女人也喜欢女人!!!
【到饭点没】:老吴,我今天不小心跟救命恩人出柜了!她说她也喜欢女人,我觉得现在我们俩有点太暧昧了…这可怎么办?你们医学院有没有“一针就失忆”之类的良药?
【到饭点没】:夏桃姐!咸豆腐脑说她喜欢女人!
……
……
颜鹤借口上厕所,一口气发了十几条消息出去,每一条都石沉大海。
她气得编辑了一条消息群发。
【到饭点没】:这个点还在睡觉的互删吧,这么爱睡觉肯定没时间爱我,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起这么早。醒着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消息也不回。
依旧无人应答。
门外的祁星晚虎视眈眈,列表的文武大臣安静躺尸、一言不发。
“还没好吗?”祁星晚等急了,敲门催她,“不好意思,能不能稍微快一点?我也想”
“好了!我好了!”根本没上厕所的颜鹤按下冲水按钮掩耳盗铃,“你上吧,慢慢上,不着急哈。”
说完,她也不管祁星晚什么反应,一溜烟跑了。
砰的一声,卧室门关上了。
听见反锁声的祁星晚:(|||-)
人怎么能怂成颜鹤这样?
只是说了句我也是,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到底在怕什么?
颜鹤这死动静,很难让她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恶龙。
反锁浴室门,祁星晚坐在马桶上,又开始每日必做的打卡任务:
默念系金手指和系统。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只要她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坚持足够努力下去。
尽管测颜鹤有个系统帮忙开后门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但手握剧本和上帝视角这件事可是颜鹤亲口承认的。
同样是穿越,没道理颜鹤有她没有!
祁星晚坚定信心,以更虔诚的语气继续默念。
金手指金手指金手指…
系统系统系统…
*
一墙之隔的卧室内,颜鹤对有人在自家浴室进行封建迷信活动一无所知。
小番茄上的账号接到了一个酬金可观的广告,她正打算想个新颖的推广文案。但心不静,对着笔记本十来分钟,进度为零,还消耗了两包凤爪。
心不静的时候就得做一些能让心静下来的事。
比如:钓鱼。
她鬼鬼祟祟拉开一条缝,暗中观察祁星晚在干什么。
客厅没人,浴室门关着,看样子爱吃咸豆腐脑的恩人姐有点便秘。
惨惨的。
颜鹤短暂地为她献上一秒同情,从沙发下的储物柜里翻出了一整套钓鱼装备,带回房间。
她举起“鱼塘”看了看底座,从空调遥控器上把电池抠下了装到“鱼塘”里。
按下开关,清脆的音乐响起,“鱼塘”开始转圈圈,小鱼和着节拍,嘴巴一张一合,时而露出嘴里的吸铁石。
颜鹤举着鱼竿严阵以待,当鱼嘴张开时眼疾手快地用鱼竿上的吸铁石把鱼钓上来。
一盘二十三条鱼,几分钟就钓完了。
卧室门被人推开时,她正把鱼一条条塞回去。
只是试一下能不能打开卧室门的祁星晚:“???”
她床上放的是…儿童益智玩具?
见鬼。
祁星晚使劲揉揉眼睛,再看还是那台钓鱼玩具机,语气古怪道:“你回屋就是为了玩这个?!”
“这个怎么了?市区不让垂钓,水库的垂钓区太远了还得打窝,而且我的新手保护期已经结束了,钓不到鱼的。一台钓鱼玩具机十几块钱就能体验到钓到鱼的快乐,很划算。你要链接吗?最近618促销有优惠哦。”
祁星晚:“……”这话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干上销售了…
祁星晚走过去,帮她一起收拾,“你喜欢钓鱼么,我带你去垂钓区钓?”
“不要,不去,好远。”
“坐车去。”
“不要,这附近没有直达地铁,要转站还要走上两三公里路。”
“不坐地铁,我开车带你去。”
“不!?你有车?”
祁星晚嗯了声。
今天是五月最后一天,30是偶数,可以通行。
至于路线不熟……可以导航。
颜鹤收回刚要递出去的鱼竿,眼神幽幽,“你昨天不是说自己没有地方去么?”
“确实没有地方去,我的车昨天限号了,开不了。”
“开不了可以打车回家,你要是担心晚上打车不安全可以和我保持通话。”
“不想回去。”
祁星晚垂首,大脑飞速提取这些年拍过的剧本信息,挑选有用的融一融安在自己身上。
“家里没人了,我来京城是为了散心。”
颜鹤愣了愣。
没人了?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祁星晚看穿她的疑惑,大方承认道:“我家户口本上就剩我一个人,亲戚早断了。朋友么…应该也没有了。”
这话不假,她翻过原主的联系人列表,里面除了长期租客就是管家小李,真应了那一句赤条条无牵挂。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熟人就不用担心露馅。
她可不想被抓去切片研究。
原本是一句卖惨的话,颜鹤却听出了另一种味道。
她脸色刹那间变得惊悚,颤颤巍巍往后退一步,觉得不好又走回去。
妈耶,我好像遇到巫师了!?
她的意思是只要和她做了朋友都得死?
那我现在算她朋友吗?
应该不算吧?
呼……还好还好,我们的关系还算纯洁。
我们只是救命恩人和受助者关系,不是朋友!
阎王大人您冲KPI的时候长长眼,补药把我一起收走啊QwQ
“怎,怎么了?”祁星晚见她表情不对,联想到刚刚的话,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补救道:“不是死了!我是说我没什么朋友,不是说我的朋友都死了!你别误会!”
祁星晚:“……”见鬼。我的说话风格怎么逐渐向标题党靠拢?
“啊,这样啊…”颜鹤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你要和我做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