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摸出手机,解锁转账,一气呵成。
她在周灵蕴身上花了多少钱,没算过,跟舒颖倒是算得清楚明白,“那阵子住你家,确实给你带去不少麻烦,感谢招待。”
就当是还她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姜老板大气。”舒颖没想到她真转。但有钱不拿王八蛋,解锁手机领取转账。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大佛送走。
几乎是同时,厨房门开,一颗小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贼眼滴溜乱转,确认敌军已撤退,才放心大胆推门走出。
“满意了?”姜悯如释重负摔坐进沙发,舒展四肢,心情大好。
姜悯没想到舒颖会来,感激朋友对她的关心关怀,但今天情况确实有点乱,送舒颖出门时她再三致歉。
舒颖大气,没计较,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收钱了,还安慰拍拍她肩膀,说“不用谢”。
谢什么呢?
姜悯正琢磨,周灵蕴解下围裙挂在椅背,软乎乎挨蹭过来,半靠她肩头,拉着人的衣角,低低嗓喊“姐姐”。
“”等等,这是干嘛。
姜悯浑身紧绷,“你不去做饭?不是说今天有大菜。”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周灵蕴搂着姜悯胳膊,嘟嘟嘴,食指在她大腿不停画圈。
她们之间,虽是周灵蕴主动更多一些,也许是年龄差距,姜悯至今不能适应,大脑宕机,整个呆住不动。
周灵蕴捞起姜悯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膀,揉嗲了嗓子,“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可以吗?很小很小的一件事情。”
预感不妙。姜悯想打电话把舒颖喊回来。
“什,什么事情……”
“再等一个月。”视线变得迷,周灵蕴手指拨开姜悯颈侧长发,亲吻那处甜美柔软的皮肤。
她呼吸好沉,热气浇淋,姜悯一下软掉。
“一个月?”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嗯。”周灵蕴攥紧姜悯腰肢,脸蛋红扑扑的,“再等一个月我就成年了,我就可以伺候你了,我想跟你睡觉。”
她诚恳请求,“你不要和别人睡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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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延迟菇狗狗祟祟到岗
第71章 她喜欢她,仅此而已……
周灵蕴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使命。
姜大炮总司令的“小童养媳”, 生来就是为伺候主人的。
奶奶也说了,这是老周家往上十几代祖宗齐发力,祖坟都烧冒烟才求来的福气。
“啥叫逆天改命, 这就是逆天改命。”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使命必达。”
……
周灵蕴嘴里叽叽咕咕, 没完没了, 不停用头蹭,毛乎乎的发顶拱在颈窝, 姜悯身体整个陷落在沙发一角,感觉脸僵僵。
嘴快笑烂了。
“封建思想,害人不浅。”
仰头躲避,也把更多要害暴露给她, 微凉的发丝钻进领口,姜悯两条手臂虚虚环抱着她,承受着小猫无与伦比的热情。
“好香”周灵蕴鼻尖贴在姜悯耳后偏下那一小块皮肤,不停嗅来嗅去。
“什么味道?”姜悯好奇。她只能闻到沐浴露、护发精油,面部精华和身体乳等普通的人造香精味道。
但周灵蕴的表现, 好像她是块肥瘦均匀的唐僧肉。
“你的体香。”周灵蕴闭上双眼, 仔细感受并试图通过语言描述。
“像一朵干花, 有独属于植物的微苦的本味和花朵的馥郁芬芳。而且, 你是一朵放在老檀木柜子里的花……”
被妥善收藏着,经岁月赋能,另沾染上一种厚重温暖的木香。
“我第一次见你就闻到了, 你生气的时候气味要冷一些,你高兴的时候,则是暖的。”
周灵蕴表情沉醉,“非常非常好闻, 我隔老远就能闻到。”
包括她穿过的衣服,她躺过的枕头,甚至只是她束发的发圈。
周灵蕴有在杂志上看过到有关于这方面的科学解释。
“费洛蒙感知的生理机制,是犁鼻器、杏仁核、多巴胺,还有大脑的独特解读的共同作用。”
姜悯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跟什么啊。”
果然不是当年那个嘟着小嘴,只会站门口冲她勾手指的苦哈哈乡下妞了。
“还学会掉书袋。”
“简而言之,就是你非常喜欢一个人,就会在她身上闻到一种强烈的特别的味道。”
铺垫了半天,重点其实只有这一句。周灵蕴睁开眼睛,坏心用睫毛扫她的耳垂。
“啊?是吗?”她好会,描述大大满足人的虚荣心,叫人着迷。
姜悯扯来睡衣袖子,说“没有啊”,又低头掀起衣领,半张脸埋入,深吸气。
“也没有啊。”
“久居兰室而不闻其香。”周灵蕴道。
“嗷,这样……”姜悯暗喜,那应该是吧。
“你呢?”周灵蕴抬头,眼底熠动起晶亮的期待,“你有闻到吗?我是什么味道。”
姜悯还真有闻到她的气味,思索几秒,“像松林里一棵茂盛的野茶树,有雨后松林的那种湿润的青苔的味道,混合着淡淡茶香。”
不知这种描述,能否回馈到她,“至于冷热变化,大概就是夏天和冬天的区别。”
但周灵蕴很少有冷冽冷漠的时刻。她是夏日的骄阳和骤雨,情感炙热浓烈。
“那说明你也很喜欢我喽?”终于诱导她来到重要环节,周灵蕴两只眼睛笑眯了。
姜悯下意识要说“不”,心中将要升起的防备的吊桥,某个零部件却锈钝,卡住。
也许是因为周灵蕴刚才的请求。
周灵蕴提醒她了。
只有一个月时间了,她们之间或许可以发生些什么。
姜悯看到了一种,她渴望已久的可能。
来自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渴望。
她知道很不应该,那太卑鄙了,可情爱的冲动却大过理智,更何况,那条需严格恪守的道德底线在每一次日出之后,都会被太阳晒淡一点。
很快,会彻底消失,届时将毫无顾忌。
姜悯完全可以预想到那种疯狂。
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只是想想就快要不行。
“你抖了下。”周灵蕴敏锐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隔着布料单薄的睡衣,某处凸起明显。
呼吸一下变得乱糟糟,姜悯抽出双手,把周灵蕴往外推了推,“还不去做饭。”
“不。”周灵蕴左右摇头,“不想放开你。”
啊?
啊
她好黏我,好喜欢我。
姜悯忍不住笑,轻颤带动起趴卧在她身上的周灵蕴。
周灵蕴抬头,“你笑什么。”
整个人像泡在蜜罐,要甜晕了,姜悯手掌盖住嘴唇,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话音也带着浓烈的笑意,破罐破摔,“想笑就笑。”
“我回来你是不是很开心?”周灵蕴猜想应该是这个缘故。
“当然。”姜悯点头,但这只是部分原因。
她不忍回顾,前一晚,电话里的自己有多崩溃疯狂。
发疯就在一瞬间,痊愈也是。
只要周灵蕴回到身边,黏黏糊糊,依旧对她表现出亲昵和依赖。
周灵蕴撩起眼皮,窥察姜悯此刻状态,感觉差不多了,开始对她提要求。
“可以亲一下吗?”
笑意收敛,姜悯微微睁大眼睛。
要听实话吗?其实不应该问,想亲你直接把嘴凑上来不就好了。
干嘛把这个难题丢给她。
嗯,实话就是想亲。
“不能。”姜悯却只能如此回答。
周灵蕴似乎看穿她面具之下两团粉红的苹果肌,“如果我非要呢?”
姜悯把脸转到一边,埋进软枕,笑意躲藏。
因为周灵蕴老亲她脖子,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脖子很好看,线条拉长,心机展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