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清冷遇疯批

第68章

清冷遇疯批 昨夜未归 3061 2026-07-27 23:19

  “我何时亲你了?”原浮生当即反驳。

  颜执安心中微凉,“你来的那日。”

  “你做梦呢?”原浮生玩笑,俯身坐下,认真凝着她:“你是不是忧思过多,梦境成真了不成?”

  “你没有”颜执安不觉握紧手,“此事不好玩笑的。”

  原浮生也打起精神,“有人亲你了?”

  颜执安沉默,苍白多日的双脸弥漫上一层红热,她没有开口,但原浮生知晓她在害羞。

  一时间,两人皆无言。

  原浮生低头,不是她,是循齐,唯独循齐敢靠近左相,甚至亲吻她,旁人压根不敢这么做。

  只有循齐。

  “你就当是我。”原浮生自顾自解释。

  颜执安深吸一口气,质问原浮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嗯?”原浮生不敢大意,“你指什么事?”

  颜执安也十分敏锐:“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原浮生扶额,不敢凝视她,心中愧疚得厉害,她不知道循齐知晓真相,甚至认祖归宗,已恢复公主的身份了。

  天下皆知的事情,唯独瞒着她。

  “原浮生?”颜执安声音微颤,“你告诉她了?”

  “我没有。”原浮生大呼冤枉,“我什么都没说,她自己猜出来的。你漏洞太多了,许是你不知何谓爱情,不懂如何遮掩。她指出书房卧房里没有她父亲的画像,心中起疑,慢慢去查,女子生产后的脉象与未出阁的女子不同。就连你去岭南造空坟一事,她都清楚。”

  “左相,不是我说,而是你自己漏洞太多。”

  颜执安心中揪了起来,却又庆幸她知道真相了。

  “她何时知道的?”

  “我上回离开。半年前。”

  颜执安深吸一口气,内心发慌,循齐知晓了,竟然一声不吭,她竟然瞒住了自己。

  为何不说呢?

  她不理解,循齐那样的性子,竟然不来问个清楚明白。

  这样的她,还是循齐吗?

  她若来问,她必然会解释的。颜执安面上浮现不堪,周身发软,似被夺了生机一般,她无助极了。

  循齐,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颜执安深吸一口气,面色如旧,站起身,原浮生立即去搀扶她:“等循齐回来,你问问便可。”

  都是狐狸,可怜她被困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在意是不是这个。”颜执安陡然惶恐,不理解循齐为何亲她?

  视她为母,为何要亲她呢?

  原浮生握着她的手,察觉她浑身颤抖。颜执安惯来从容,笑看生死,就连自己中毒都能一笑而对,有什么能超过她的生命?

  “你在意什么?”原浮生不理解。

  颜执安羞于启齿,推开她:“你出去,我想静静。”

  “静什么,我帮你想。”原浮生不肯松开手,“循齐待你,重过自己的命,为你闯东宫去抢药,颜执安,你已经成功了。你将她养的很好,甚至,超过你心中所想。”

  “是呀,超过我心中所想。”颜执安自嘲,她是因为抚育之情而敬重自己吗?

  不是的!

  颜执安心中万分羞耻,难以面对原浮生,侧开身子,不愿面对:“我想静静。”

  “你静什么?你是舍不得她吗?”原浮生握住她的手,诉说道:“她是君,你是臣,你们就在京城内……”

  “原浮生,出去!”

  颜执安扶着坐榻,轻轻喘息,“不要踩着我的尊严,好吗?”

  原浮生恍然,默默松开她,转身离开,可她还是不放心,叮嘱一句:“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尽管喊我。”

  颜执安置若罔闻,浑身软了下来,哪里错了呢?

  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循齐敬重她,那吻是自己的梦境罢了。

  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颜执安枯坐良久,不断回忆两人的过往,不肯放过蛛丝马迹,蓦然想到原浮生离开后,循齐魂不守舍,她以为她累了。只怕那时已知晓真相了,不肯吐露出来,宁可自己一人背负着。

  她扶额,愁眉不已,为何不说呢?

  说出来,她可以解释。

  颜执安捂着心口,一丝丝疼痛袭来,疼得她浑身不安,手脚发凉。

  门外的原浮生仰首望着春阳,耳畔传来十七娘的声音:“今年的阳光真好。”

  阿元叹气:“好什么,许久不见下雨了,会出事的。”

  十七娘沮丧道:“你说,雨水多了不好,少了也不成,哪里就有那么合适呢,庄稼比人都精细着呢。”

  原浮生想起那句话: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花满则衰,爱满则痴。

  她回眸,看着屋子,谁亲了左相?

  是左相的梦,还是真的。

  若是真的……原浮生骤然抬眸,眼中闪过一片惶恐。

  ****

  循齐由巡防营出来,遇见内侍长。内侍长正等着她,道:“陛下等您一道用午膳。”

  循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道:“午时都过了,陛下只怕用过了,我便不去叨扰。”

  “不去用膳,给陛下请安也好。”内侍长急了,“陛下想见见您。”

  他的态度代表了陛下。循齐握着佩刀的手颤了颤,徐徐点头,“好,我自己过去。”

  内侍长喜笑颜开,“好、好,您先行。”

  循齐骑马,领着人策马离开,内侍长握着拂尘,凝着她的背影,叹道:“英姿飒爽,像极了明帝陛下。”

  身后的小内侍跟着拍马屁,“瞧着公主殿下,身手不凡,必然是我朝的得力能将。”

  “将什么将,她又不去打仗。”内侍长拿着拂尘敲他的脑袋,公主回来可不是去打仗的。

  循齐不知两人的对话,策马入宫,准备在宫门处下马,守卫忙说道:“殿下,陛下有旨,您可骑马出入宫廷。”

  循齐微怔,这样的特权都给了。她也不客气,勒住缰绳,直接入宫。

  午时已过,朝臣们也不在,入殿时,殿内只陛下一人。

  循齐叩首,女帝起身,领着她往偏殿而去,“用午膳了吗?”

  循齐迟疑,女帝看出她的心思:“急着回去见左相?”

  “陛下寻我有事?”循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无事,见见你罢了。朕换了东宫詹事,眼下还在商议中,各方都想要这个位置。”女帝淡笑一句,也无苛责,道:“你这样果断,倒像你叔父。”

  明帝是文人,惠帝却可征战四方。循齐的性子,反而像极了惠帝,杀伐果断。

  她自愧不如。

  循齐迟疑:“您喜惠帝?”

  女帝脚步一怔,转而看她:“你的胆子可真大,太子至今都不敢问朕。”

  “是您先提及惠帝陛下的。”循齐并不畏惧,敢直面女帝。

  女帝淡笑一声,“朕、确实喜欢惠帝。”

  “那您为何寻我回来?”循齐诧异,她以为陛下与明帝陛下相濡以沫,琴瑟和鸣。

  两人入偏殿,女帝吩咐摆膳,又令循齐在侧坐下。

  女官传膳,布置过后,领着宫娥退下。

  殿内只余两人。

  女帝这才开口:“朕寻你回来,是因为你是朕的女儿,无关长辈。一则拨乱反正,二是因为你是朕的孩子。仅此而已。”

  “可太子也是您的孩子。”循齐不理解。

  女帝道:“所以,循齐,朕希望你留他一命,做个富贵王爷即可。”

  循齐迟疑,“为何要大费周章……”

  “因为朕信你会留太子一命,而太子不会留你一命。”女帝说,“朕是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都可以长命百岁。因此,朕将左右二相皆给了你,你若是愿意,与司马家联姻,你的胜算远超过太子。”

  “可他是太子。”

  “朕让他做太子,不过是替你守着罢了。他怨朕不爱他。”女帝怅然一笑,“朕不是不爱他,而是不能爱他。”

  循齐深吸一口气,感觉到陛下的无力,“我可以不回来的。”

  “为何不回来你以为你躲在民间,纪王就会放过你?”女帝自嘲,“循齐,你太天真了,纪王这些年来暗自杀了多少与你同庚的女孩子,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循齐缄默,心中对纪王,越发厌恶。

  女帝说:“循齐,太子只有纪王,你呢。你有朕、有颜执安、有上官礼。纪王不敢为太子出生入死,但颜执安敢、甚至上官礼也敢。这点,你便赢了太子。”

  “上官礼居少傅多年,太子都把握不住,你呢,一回来就让上官礼对你死心塌地。命中注定,你比他强。”

  循齐点头,“我知道。”她不敢再说自己没有野心的话了。

  她不能让左相、右相失败。

  她不是一人了,身后还有许多人。

  “陛下,您放心,我会努力的。”

  女帝欣慰地笑了,“巡防营依旧由你统领,太子入朝,你也可入朝议事,待朕下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