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甩过我的前任每天都来钓我

第87章

  她问:“什么时候?”

  “你出国的第四年,我准备来给你过生日。”

  江予淮说出这个时间节点之后,靳舟瞬间便回想起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

  第四年的生日前后,宋知在醉酒后亲了苏,顺带着将自己的心意一股脑告诉了对方。

  可苏这人不知道是迟钝还是什么原因,听是听着,听完了却也毫无反应。

  也是在那时,宋知告诉她,自己只是脸盲认错了人。

  第二天宋知的母亲去世。

  得知这个消息时,靳舟正和宋知站在f大校园里的某条街道上。

  向来温柔独立的人毫无预兆地情绪崩溃了。

  靳舟说不出长篇大论的安慰,只能给她一个无言的拥抱。

  宋知哭了很久,她也抱了很久,直到身体都被冻得僵硬。

  那时候天上下着大雪,靳舟想着。

  也不知道林欣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总是看案卷看到深夜,颈椎和腰椎受不了,总是时不时地阵痛。

  待会给她打个电话吧,叮嘱她注意身体。

  想完林欣,靳舟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予淮。

  毕竟苏对宋知的态度和江予淮当时对她的态度没什么两样。

  既然江予淮能够同意和她在一起,那宋知或许也是有机会的吧?

  思绪不自觉地发散。

  靳舟问自己,江予淮在做什么呢?

  她会偶尔想起自己吗?

  末了,嘴角又勾起一抹苦笑。

  怎么可能?

  那时的靳舟不知道,同在一片天空下,发间夹杂着同样纯白冷凝的雪花。

  她想念的那个人就站在一条街道之外,远远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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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淮,你会怪我吗?◎

  靳舟死死地看着江予淮的眼睛, 有无数的话想问,喉咙却如同被扼住一般,半个字都吐不出。

  她低头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以此来让自己恢复冷静。

  可眼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 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眼泪已经先一步模糊了视线。

  她听见自己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声音如同暴风雨中孤孤单单挂在枝桠上的一片树叶,止不住的颤抖飘摇。

  江予淮艰难地抿了抿嘴唇,毫不意外地品尝到上面那抹浅浅的苦味。

  自作自受的苦。

  她顿了几秒,轻声回答:“我以为......你有喜欢的人了。”

  表情算不上好看,很容易便能捕捉到当中故作轻松的成分。

  靳舟不受控制地去回忆那时的画面, 试图从点点滴滴中找出对方来过的痕迹。

  那时的江予淮是以怎么样的心情看着她和宋知相拥,以怎么样的神情看着她轻声细语地安慰对方, 姿态亲密如同恋人般。

  是会像现在这样红了眼睛?

  还是毫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靳舟得不出答案。

  她又解释了一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知道。”

  江予淮虚虚望着她, 嘴角勾了勾,又向下撇了撇,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靳舟只能干瘪瘪地说出一句:“对不起,我没看见你。”

  江予淮也只能说:“没关系。”

  靳舟很清楚。

  时间过去这么久,当年的一切早已无法再去探究。

  但唯一没变的是江予淮还是那个江予淮。

  她习惯于将情绪内敛,也习惯于一个人承受一切,将所经历的苦痛周遭全部深埋心里。

  明明不是因为不喜欢才提分手, 却从来不开口辩解。

  明明不是几年来一直不闻不问, 却承受了自己所有的挖苦和嘲讽。

  江予淮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自己的身边。

  可到最后见证这一切的只有f国的那一场雪,还有那束不会说话的向日葵洋甘菊。

  她就像是一点一点带着凉意的雪花, 如果不在第一时间伸出手去把握,便会转瞬消失什么都不留下。

  就连在一起的那几年, 靳舟也从未进入过江予淮的内心世界。

  她从来不向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诉说。

  就像一个紧紧封闭的盒子。

  不主动去打开, 就永远无法窥见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但若要说对方是个哑巴。

  自己也一定是个瞎子。

  明明和江予淮朝夕相处, 共枕同眠。

  在一切都有迹可循的情况下,却从未察觉出来半分这人话里的自相矛盾。

  江予淮从来不说,她也就视若无睹地从来没问。

  与之相比,更为的可恨似乎是自己。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如同置身在刺骨的寒风中一般,靳舟的周身都泛起了阵阵冷意。

  她怔怔地看向江予淮。

  屋外是昏黄暖色的灯光。

  屋内是沉寂冰冷的黑暗。

  靳舟站在光与暗的交接处,背靠着光亮,只要伸手就能将那人拉出来。

  她似乎看到了平行世界当中没分开的那几年。

  她们在摇曳的烛光当中许下一个又一个的生日愿望,在烟火喧闹中度过一年又一年。

  靳舟紧咬着牙关,直到舌尖感觉到一股铁锈味,才恍恍惚惚地开口。

  “江予淮,你会怪我吗?”

  江予淮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于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但那句‘为什么要怪你’还没说出口,靳舟就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为什么在经济上那么紧缺,甚至甘愿为此答应和一个毫无感觉的人在一起。”

  “又为什么那么害怕打雷,做兼职的时候午休也皱着眉睡不踏实。”

  “我从来没问过你。”

  “就算你不告诉我,稍微用点办法也可以调查出来的结果”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才继续道:“但是我就是像个瞎子一般视而不见。”

  江予淮的鼻尖发酸:“不要这么说。”

  靳舟平静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

  江予淮不认同靳舟的道理:“那些根本不怪你。”

  可靳舟没有再开口,嘴唇固执地抿在一起。

  沉默了一会儿,江予淮终于开口:“我会告诉你,关于你想知道的一切。”

  她说起了那段尘封的过去,以一种第三人称的客观语气。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妈妈确诊了恶性肿瘤,治疗花掉了这些年攒的所有积蓄,那台手术成功了,但我借遍了所有的亲戚,也没凑到下一阶段的治疗费。”

  “那段时间我确实没钱,甚至还不止一次地考虑过放弃入学的事情,只是......我妈妈不同意,如果不去上学,她也不愿意再继续接受治疗,我没有办法了。”

  说到这里,江予淮抬起头来看她。

  “所以跟你在一起是因为钱,这一点阿姨确实没有说错。”

  “抱歉,舟舟。”

  江予淮眼神中带有十足的歉意,但也坦坦荡荡,没有任何遮掩。

  六年前,靳舟也曾因为得知江予淮别有用心地接近而陷入低谷,整日酗酒,把自己搞成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到现在再听见这件事,她的心中已经没了起伏的情绪,只剩下丝丝细腻不可忽视的心疼。

  沉默了几秒,靳舟转身走向随身的手提包。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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