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131章

  她声音低了下去:“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其中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她垂落的白发扫过宁若缺的锁骨,很痒,宁若缺却像是感受不到,只睁大了眼睛。

  而后那缕白发又被殷不染撩至耳后,露出同样薄红的耳朵。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恋人:“是我不太主动。”

  宁若缺脑子一片空白,人也呆呆的,像是要处理的信息太多,转不过来了。

  殷不染才不管那么多,她只停顿了一息,就哑声开口道:“我和你、亲热得太少。”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和你成婚、双修。”

  宁若缺听得一愣一愣的。

  事情的发展突然超出预料,走到了一条难以想象的道路。

  她大惊失色:“等等,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第93章 道隐无名 “你可曾为自己求得过一次圆……

  这一句喊得太大声, 殷不染眉头皱了皱。

  宁若缺也意识到了,慌忙挣扎着要起来。

  然而紧接着就被殷不染捏着脸,强行把注意力掰了回去。

  “这是什么反应, 难道你不愿意?”

  乍一对上殷不染认真的视线,宁若缺不敢动了。

  她被殷不染捏着脸, 就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卜柿的”

  还没说完就被殷不染直接打断。

  她垂下眼帘,面色看起来有些阴沉。

  “也对,当初你就不愿意带我一起, 总把我留下,其实还是不够喜欢吧?”

  宁若缺一听殷不染的语气,赶紧把对方的手腕攥住,焦急解释。

  “没有没有。猎妖很危险、很脏,我怕你不喜欢。”

  百年前她们聚少离多,大部分时间宁若缺都在外面猎妖或者练剑, 只靠书信和传音符联系。

  期间殷不染好几次向她提过, 要随她同去,但都被宁若缺婉拒了。

  她其实看得出来,殷不染不爱动弹, 有洁癖。虽然不怕血腥, 可也都皱着眉。

  而猎妖并不轻松,得在泥巴坑或者山坳里蹲上大半天,然后再溅上半身的血,或许还会受伤。

  宁若缺怕她跟着自己受苦。

  没有必要的苦吃太多,说不定连带着人也看不爽了。

  她小声补充:“我更不想让你受伤。”

  “……”

  沉默几息,殷不染把手抽出来,继续按着宁若缺的肩。

  随后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不亲我,我”

  她咬了一下唇:“我明明已经暗示过很多次了!”

  这种程度的坦诚, 已经打破了殷不染的处事习惯,脸颊隐隐有升温的趋势。

  偏偏宁若缺的视线突然就变得飘忽起来,显然又准备装鹌鹑逃避。

  殷不染脾气一上来,整个人都快压宁若缺身上。

  随后恼羞成怒地开口:“说话,不然我就咬你。”

  炸毛了!宁若缺吓得大气不敢喘。

  明明是剑术无双的剑修,眼下却紧巴巴地窝在贵妃塌的角落里,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缩到缝里去。

  殷不染一逼问,更是腾地一下红了耳朵,慌忙捂住半张脸,说话也磕磕绊绊。

  “那时候我没想太多。而且、我怕唐突你,能抱一抱就很好了。”

  再多的她敢都不敢考虑,总想着她们还有足够的时间相处,顺其自然就好。

  清甜的香气侵占了呼吸,薰得人暖融融的。

  宁若缺忍不住瞄一眼殷不染,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偷偷地想,殷不染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眼看着某人畏畏缩缩地偷瞄自己,殷不染又气又想笑。

  她索性扒拉下宁若缺的手,开门见山:“当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自己去拦妖神?”

  这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

  她惦记百年,直到宁若缺送她的花都枯了,写满绵绵情谊的信化为齑粉,挂满心愿牌的老树一夕焚毁。

  直到再也没人记得她们的曾经。

  宁若缺愣了愣。

  她看清了殷不染眼中薄薄的一层雾气,像是下一息就会落下泪来。

  她连忙翻找自己乱七八糟的记忆,才回想起一丁点当时的情景。

  也来不及斟酌,满怀忐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道别。明月说我此去大凶,我……见了你,就舍不得走了。”

  她不敢看殷不染的表情。

  那时候太一宗和云中剑阁已经死伤过半,更别说那些小门小派了。

  楚煊的冶火门直接放弃了驻守本门,转而抽出人手去支援别处。

  而碧落川被妖族主力围困,药王因此受了重伤,数次闭关后,近来才好不容易养好。

  “要是不去、或者晚了一步。我们只会伤亡更多。”

  她见了殷不染就会舍不得、总忍不住想要去谋划一个圆满的未来。

  偏偏世间圆满最难求。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宁若缺不敢说。

  她不告而别,殷不染讨厌她、埋怨她都是有可能的。如果能因此放下她,那就再好不过了。

  或许只需要十年、或许是数百年,修真者的寿命很长,殷不染完全没必要在她这个“死去的人”身上耗着。

  而在她死后,妖兽潮会退去、碧落川的花会再开,只要人还在,一切都会慢慢变好。

  归根结底,宁若缺并没有想到殷不染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她只希望殷不染能拥有很多个很好的一百年。

  干巴巴地解释完,宁若缺低声道歉:“对不起。”

  随后便听见殷不染轻笑出声,像是气极。

  “怎么,这件事非你牺牲不可了吗?谁教你这样的?”

  这和宁若缺想象中的生气不同。

  明明是情绪的宣泄,打在人身上,却像软软的棉花一样。

  她浑身都僵住了,对此无所适从,只好笨拙地顺顺殷不染的背。

  殷不染气得想咬人,或者给宁若缺一拳。

  可当眼前人垂眸乖乖道歉时,又心口酸疼。

  她闭了闭眼,声音就带上了颤:“笨死了。”

  “这么多年,你可曾为自己求得过一次圆满?”

  宁若缺一怔:“我”

  一滴泪恰好落在她的锁骨上,明明该是湿冷的,却烫得她说不出话来。

  殷不染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落,宁若缺的衣领都被打湿了。

  她手足无措地坐起来,又想故技重施,亲一口试试。

  奈何人刚一低头,殷不染就炸毛瞪她:“不准亲我。”

  宁若缺哄人的方法本来就贫瘠且原始,殷不染不许她亲,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又试图抱着哄哄,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

  殷不染这么瘦,她单手圈住,再次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会先和你商量。”

  殷不染就把眼泪全擦宁若缺衣服上,低头一口咬她锁骨上。

  宁若缺一声不吭,就任由她咬。拍拍殷不染的背,仔细给她顺毛。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故意提醒她们。

  殷不染皱眉,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冷着脸朝宁若缺做口型:“回去再收拾你。”

  宁若缺:“……”

  外面响起礼貌的敲窗户声音,殷不染淡声问:“怎么了?”

  宁若缺手忙脚乱地把衣领拉上、穿好外衫。

  紧接着窗户就被拉开,司明月探进毛茸茸的脑袋。

  她压低声音,显得很紧张:“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我们赶紧捞上楚煊跑吧?”

  宁若缺和殷不染对视一眼,同时开口:“好。”

  司明月的直觉向来灵敏,而多年来共同作战,她们也已经养出了足够的默契。

  司明月踮起脚焦急补充,就差蹦起来了:“但我联系不上楚煊。”

  这人一旦专心起来,根本不会注意到传音符发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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