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140章

  殷不染攥皱了宁若缺的衣服。

  这功法明明需要双方同时放松警惕、给予充足的信任,才能顺利运转。

  现在的情况明显不符。

  她只能在恍惚中感叹,真不愧是天赋极高的剑修,讲求效率。

  什么修炼功法都一看就会,还能加以改进。

  殷不染有理由相信,就算不双修,自己也能安全地探查宁若缺的神魂与记忆。

  她信任自己,并且认为这理所应当。

  特意更改修炼方式,大概也是为了表达她的想法。

  若单从实用的方面来说,省略了一些步骤,改进后的功法又快又好。

  但殷不染还是狠狠咬上宁若缺肩膀。

  宁若缺慌忙停手:“怎么哭了?”

  谁教这人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泓温热的水,宁若缺总怕弄疼了她。

  她捧起殷不染的脸,心疼地亲了又亲。

  直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宁若缺怔住,揽着殷不染的手轻轻颤了颤。

  她偏过头,差点丢失自制力,就连声音都变了调:“这是……”

  共感。

  这大概就是神魂交融的副作用,只在特殊情况下存在。

  实在失策,殷不染根本没有提过这茬!

  短暂的惊慌后,宁若缺当即皱起眉,半委屈半严肃地说:“这样不太好,得想个办法解决。”

  “万一我受伤,你与我共感,岂不是也会疼?”

  就比如之前,神魂碎裂的隐痛一直伴随着她,就不能让殷不染也承受这种痛苦。

  话音刚落,就被殷不染捏了把腰。

  殷不染真想拍拍某剑修的榆木脑袋,咬牙切齿地告诉她,这“副作用”的妙处不在于此。

  奈何初次尝试,两人都还不太熟练。

  灵气带回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

  她懒得多费口舌,缩进宁若缺怀里平复思绪。

  还蹭了好几下,把满头白发蹭得乱七八糟。

  就听宁若缺语调轻快地问:“然后呢,我该做什么?”

  有人非但不觉得累,反倒兴致高昂。又或者说,她就是纯然的慢热。

  殷不染沉默片刻,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哑声吩咐道:“抱。”

  宁若缺抱得更紧。

  她数着两人一快一慢的心跳,耐心等待下一步指示。

  时不时地摸摸殷不染的头、亲一下脸。

  像抱着自己心爱的馒头,想吃,却一时半会儿舍不得。

  直到一柱香过去,她眼睁睁看着殷不染的呼吸越发平稳,睡颜恬静。

  宁若缺愣了愣:“染染?”

  殷不染没有应答。

  她精力本就连寻常人都不如,又是照顾宁若缺又是熬夜下棋,早该困了。

  如今紧绷着的心情彻底放松,她窝在宁若缺怀里,睡得很熟。

  宁若缺:“……”

  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剑修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了,仿佛一只被惩罚的委屈小狗,蔫了吧唧。

  她不想把人弄醒,只怪自己得寸进尺、要求太多。

  宁若缺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闷完。

  而后整理好衣服,把殷不染塞进被窝里,她失魂落魄地溜出房间,到外面练剑去了。

  *

  闹了这么个早上,殷不染却睡了整整一天。

  她睡醒后只字不提双修的事,只叫清桐抱来厚厚一摞医书,自己慢悠悠地看。

  清桐带来了外面的好消息,边关无事。

  妖族的躁动似乎只在那几天,眼下已经恢复了平静。

  仙盟找碧落川借了医修,去治疗前线的伤患。

  唯一的问题是,外界都在猜测。

  道隐无名剑为何会无故脱离结界?现在究竟去了哪里?

  宁若缺听完眉头紧皱,殷不染则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她用赤着的脚尖踹宁若缺一下,慵懒开口:“我想吃面。”

  宁若缺回过神,迅速扯来毛毯,将那双雪白秀气的脚裹住。

  这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看得清桐啧啧几声:“小师姐,我要回去煎药,你有事再叫我。”

  “还有,楚门主方才联系我,说她今晚就到,叫宁若缺好好等着。”

  宁若缺有些惊讶:“这么快?”

  楚煊怕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清桐飞快地接嘴:“据说用了几百张传送阵法,真有钱。”

  传送阵这种距离短又贵的东西,不到十万火急是用不上的。

  宁若缺忧心忡忡,尝试联系对方,都没能成功。

  她回头看向殷不染,后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因为睡得很饱,所以语气难得的温软:“楚煊在大事上有分寸,或许是有只能见面说的事吧。”

  急也没用,宁若缺只好挽起袖子,给殷不染做饭去了。

  厨房生起灶火,锅里的清水滚开。

  原本清冷如仙境的素问峰,忽地升起一道人间的炊烟。

  宁若缺揉好面,还炒了一大碗肉酱。

  正准备下面时,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像是有重物砸在地上。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不假思索地出门查看。

  前院里的青石板被砸开一个小坑,草木七零八落,像被妖兽袭击了一般。

  宁若缺寻声而来,正见楚煊站在廊下的阴影里。

  黑梭梭的一大团,也不知道在干嘛。

  “楚煊?”她没有走过去。

  楚煊悄无声息地吸气,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随后抬手丢过去一把剑。

  是道隐无名。

  长剑入手极沉,宁若缺抽出来看。

  剑身已然完美无缺,只是少了一抹鲜红色。她眸中照出剑锋上的冷光,依旧杀气不改。

  宁若缺正想要收剑:“谢谢,你”

  黑影欺身而来!

  一声带着嘲弄的气音后,楚煊的身形转瞬到了眼前。

  巨斧断开碎发,即将被劈中时,宁若缺轻巧地回身闪躲过去。

  她拎着剑,惊魂未定地看着脸色阴沉的楚煊。

  仔细打量了好几遍才终于确认,对方根本没开玩笑。

  不待她问清楚,巨斧又至,宁若缺只得横剑格挡。

  对撞的灵气炸开两人身边的青石板,一来一回、飞沙走石,原本整齐的前院霎时间变得一片狼藉。

  楚煊只管进攻,招招朝着宁若缺脸上去,毫不留情。

  宁若缺尽数挡下,却不由得被激起了几分气性。

  这人吃错蘑菇了,在发什么疯?还是说剑里的邪戾气已经影响了她?

  她的长剑沿着斧柄滑下,带起一路灿白的火花:“楚煊,你清醒点。”

  楚煊咬着牙,恨恨地回:“清醒什么?打的就是你!”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宁若缺揍进泥巴里。

  “砰!”

  宁若缺被巨大的爆炸逼得倒退好几步,撞上廊柱才堪堪停下。

  再眨眼,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楚煊身后。

  又是一阵惊雷响,素问峰的结界亮起微光。

  宁若缺确信,楚煊是被戾气影响了。

  她虽然收了手,可迅疾如风的剑气还是将前院摧毁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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