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67章

  迅速道:“那、殷不染,你说过要和我回一趟玄素山……”

  这可不是什么蹩脚的借口,是殷不染从前就说过的事。她只不过是趁此机会提醒一下罢了。

  殷不染歪头:“先休息两天, 我们出发去天衍宫, 正好会路过玄素山。”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宁若缺终于舒服了点。

  她乖乖抱着剑站在殷不染身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每一个来跟殷不染说话的人。

  她大多数时候都以易容示人,又很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在场的医修都没察觉出异样。

  只是每次有人试图拉殷不染的衣袖、朝殷不染撒娇时,总觉得头皮发麻,有股强烈的危机感。

  仿佛再更进一步,就会被某种呆在阴暗角落的东西袭击!

  殷不染的师妹们面面相觑。

  她们默契地在两刻钟后散开, 还不忘行礼:“谢灵枢君指点。”

  殷不染回以一礼,转身翩然离开。

  直到看不见人群她才停下,并且朝宁若缺伸出手。

  这是要人抱的意思,宁若缺已经学会了。

  她干净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打算御剑回素问峰。

  殷不染单手勾住宁若缺的脖子,另一只手戳她肩膀,语带探究。

  “你刚才吓她们做甚?”

  “……”

  宁若缺目视前方,反应极快地辩解:“没有吓,我就多看了两眼。”

  怎么能叫吓呢?那明明是她们自己心理素质不行。

  可即便她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也不敢低头对上殷不染的眼睛。

  她怕从中瞥见不悦、嫌弃的情绪。

  毕竟自己做了很幼稚的事情,居然想把殷不染像藏食物一样藏到玄素山去。

  剑如流光划过天际,落地时,殷不染打了个哈欠,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过看着倒比之前愉快些。

  宁若缺这才稍稍安心。

  她把人抱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心不在焉地坐到门口吃糯米藕。

  心里想着,要是碰巧遇见了自己的师尊,一定要问问她

  是不是因为她身体年龄变小,所以人也变幼稚了?!

  *

  在素问峰睡了两天觉,殷不染向药王辞行,而后和宁若缺一起前往天衍宫。

  她这次没带清桐。

  蜃海秘境开放在即,秦将离自会派出人手,挑选出合适的小辈领去秘境历练。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遇上。

  两人下午出发,飞舟疾行不到半日,降落在一处山峰上。

  此时的玄素山尚未落雪,满山竹林绿涛如海,看着与普通的山峰并无不同。

  实际上也确实平平无奇。

  但这是宁若缺最熟悉的地方。

  玄素山的月光照她衣袂,也曾照她剑锋如雪。

  她在此处习剑,见过顶峰的日出也畅饮过深涧的水,在无数个夜晚安静地为自己包扎伤口,也为师尊斟过酒、聊半宿的天。

  毫不夸张地说,宁若缺的身家都在这里了。

  宁若缺伸手向空中一点,眼前的景物似被惊扰,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一间小院凭空出现。

  由于太久没人拾掇,篱笆上缠着枯萎的藤蔓、屋顶上长有一丛衰草,远看分外凄凉。

  宁若缺第一眼望去,还愣了愣,不过很快就接受了现状。

  她像是终于回到自己地盘的大狗,语气轻快地向殷不染介绍:“到了,这就是我家。”

  那一个“家”字尾音上扬,能听出满满的欢喜。

  殷不染瞥眼破烂小院,又瞥向眼眸亮晶晶的宁若缺,矜持地点了点头。

  于是宁若缺嘴角的笑意更明显,灿如六七月的骄阳:“你找个地方坐一坐,我很快就能打扫出来。”

  她唤来灵气扫去院子里的尘土和落叶,殷不染就端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头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前,满脸高深莫测地盯着她。

  宁若缺余光一瞥,差点把人幻视成一只她养过的娇贵白猫。

  活是一点都不干的,就算拿着扫帚扫到猫脚边,猫都懒得动一下。

  监工是一定要做的,把猫抱走的话,猫不仅会重新跑回原地团着,还会生闷气。

  宁若缺从前就拿小猫无可奈何,现在换成殷不染,依旧只能哄着。

  更何况,殷不染又不是她养的猫。

  她勤勤恳恳地收拾完院子,才打开小屋的门锁,点上灯。

  刚想喊殷不染过来,某人就已经自觉推门而入。

  目标相当明确,一个除尘术后,就慵懒地躺在了宁若缺的床上。

  还当着宁若缺的面,将她打坐用的蒲团一脚踢下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无比自然且肆无忌惮,就好像玄素山其实是她自己家一样。

  宁若缺:“……”

  这间小屋不大,布置也相当简陋,统共也就一张破床、一张桌,以及两个木柜。

  家徒四壁也不过如此。

  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打扫干净屋子,宁若缺来到矮柜前,轻轻转动机关,打开了夹层的暗格。

  再伸手,摸出来一个黑色的储物囊。

  宁若缺将神识探进去清点自己的家当,有些意外地挑眉。

  她那酒鬼师尊居然没把钱翻出来买酒喝,真是出乎意料。

  完全没避着殷不染,她转而走向另一个木柜,解开重重禁制之后,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凭空出现。

  这里是玄素山储酒和藏剑的地方。

  宁若缺回头看,某人正百无聊赖地打哈欠,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

  索性自己下去,想着按照承诺给殷不染挑把趁手的剑,用作回礼。

  她甫一踏入地下室,灯盏自明,剑鸣声嗡然作响。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开凿出一排排方格,其中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剑。

  有煞气森森的剑,也有正气傲然的剑,长剑短剑、带鞘的不带鞘的,甚至还有未开刃的。

  剑都有自己的脾气。

  近百年来无人问津,如今再见到身姿挺拔的剑修,自是异常欣喜。

  要不是顾忌宁若缺体内的残剑碎刃,估计早就把人围住了。

  宁若缺随意地挑了几把剑擦拭,顺便看看有没有能让殷不染使的。

  可这些剑要么就是太沉、要么就是煞气太重,转了一圈竟然没有一把合适。

  她不得不回到房间,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补偿殷不染。

  殷不染躺着的床不过三尺半宽,睡一人刚好,两人便有些拥挤了。

  宁若缺就只好盘腿坐在蒲团上。

  她抿着唇,向来明亮的眼睛也半垂着,看起来格外失魂落魄。

  殷不染观察半晌,冷不丁地问:“这是什么?”

  宁若缺抬头,注意力跟随着殷不染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储物袋上。

  她闷声闷气地回答:“我攒的钱。”

  说完,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藤编的、掌心大小的球,默默放到殷不染面前。

  这藤球看着就和宁若缺床上的草席一样普通。

  殷不染没动:“这又是什么?”

  “……”

  剑修局促到目光游移,好半晌,才小声道:“我自己编的小玩意。”

  没什么特别的用处,勉强可以当个风铃。

  她目前拿不出更好、更有心意的东西,想哄殷不染开心,家当里就只有这个最合适了。

  殷不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是说要送我一把剑吗?”

  “还没有找到,先欠着,以后我会还。”

  宁若缺说完,耳朵尖就开始发烫、染红。

  她偏过头,生怕看见殷不染失落的表情,可又忍不住偷偷地瞄。

  想知道她究竟喜不喜欢。

  殷不染拿起藤球把玩。

  这球不知道是用什么藤蔓编成的,表面摸起来光滑细腻,还极有弹性,一点都不割手。

  内里应该塞了什么东西,一晃就叮铃作响,四面还缀有简单的翠色流苏,转起来应该会好看。

  殷不染把球放在床上,指尖一弹,小球撞到床尾,又骨碌碌地滚回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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