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第68章

  拿在手里捏几下,满屋子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把藤球放进储物镯里,眸光一斜,正瞥见宁若缺眼底温柔的笑意。

  只是对方很快就收敛起来了,垂眸不语,唯有耳朵尖还是红的。

  殷不染越盯,宁若缺的耳朵就越红。

  感觉到有蔓延到脸上的趋势,她连忙站起来:“今天的药还没喝,我去端来给你,喝完再走。”

  墨珏前辈给殷不染开的药,每天一碗,现在还煨在飞舟上。

  殷不染习惯性皱眉:“不要喝。”

  排除某些时候故意发脾气,她确实很讨厌喝药。

  尤其是墨珏开药喜欢剑走偏锋,惯爱以毒攻毒。效果好是好,可每次喝完都会难受一阵子。

  宁若缺温声劝:“我喂你,喝完就吃糖糕。”

  听她如此上道,殷不染勉勉强强地答应下来。

  看宁若缺转身出门,她就乖巧地坐在床边等。

  玄素山的风轻拍着窗户,薄薄的窗纸漏下来几两日光。

  自百年前宁若缺陨落后,殷不染其实就再也没来过玄素山了。

  此时重回故地,她慢悠悠地打量着小床和破桌,思考着要如何让宁若缺把旧家具换掉,再添上她最喜欢的柔软寝具。

  这样以后她才能住得舒服。

  还没想出说辞来,耳边突然“砰”的炸响。

  窗户大敞,寒风呼啸着灌入室内,夹带着一股火辣的酒气。

  殷不染被风吹得缩在床角,只隐约看见一抹黑影从窗户跃入室内。

  “嗯?”

  伴随着一声略带疑惑的语气词,殷不染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第53章 折梅为谁 但她喜欢宁若缺。

  来人一身普普通通的窄袖黑衣, 长发用红绳简单的束起。

  身影乍一看和宁若缺相似,可气质完全不同。

  她生了张风流多情的脸,眼尾狭长, 嘴角自带三分笑意,一股子懒散气。

  倘若说宁若缺是山涧寒泉边的青竹, 那么来人就是桃花潭水旁的陈酒。

  女子摩挲着下巴,眯眼凑近了瞧,似乎对面前人很好奇。

  殷不染面上不露声色, 实际上手都攥紧了。

  “前辈是宁若缺的师尊?”

  女子笑笑,算是默认。

  她倚在桌子边,摸出个酒葫芦,咕咚咕咚饮了几口。

  酒香愈发醉人,四周似有灵气波动。

  殷不染皱了皱眉。

  女子喝完酒一抹嘴,将殷不染上下打量一遍。

  而后晃了晃酒葫芦, 眼中似有深意:“我没有见过你, 你是宁若缺带回来的人,还是”

  “带宁若缺回来的人?”

  殷不染猛地睁大眼睛。

  不过只有一瞬,她匆忙敛眸, 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在礼貌地下床行礼后, 淡淡道:“前辈是来寻宁若缺的吗?”

  女子爽快地承认:“嗯,不过我现在更想知晓你的身份。宁若缺从来没有带人回过玄素山。”

  更别说放任旁人躺自己床上了。

  要知道她徒儿虽然脾气好,可是对吃的东西和自己的地盘都有种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她表情越发探究:“你和宁若缺,到底是什么关系?”

  殷不染陷入了沉默。

  按照常理,宁若缺只是去取碗药,不该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附近设下了结界,扰乱了宁若缺的判断。

  她不觉得宁若缺的师尊是坏人, 可也不能确定,对方是否能接纳自己。

  思索片刻,殷不染抬眸与女子对视,平静地开口:“在下碧落川殷不染,是宁若缺的未婚妻。”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殷不染连脸都没红一下。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几息,风声暂歇。

  好半晌,女子眯了眯眼睛。目光扫过殷不染手上的玉镯,忽地笑出了声。

  “哦?她可从来没有同我提过你。”

  殷不染站姿端正,不卑不亢道:“是宁若缺忘了。”

  当初宁若缺明明说过,她的师尊知晓两人的关系,并不反对。

  可殷不染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身边人都不记得这件事。

  对此,她并不介意再多介绍几遍,哪怕对方始终怀疑。

  女子又饮了一口酒,咂摸几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殷不染:“原来如此。”

  “我就说,宁若缺当初一心练剑,怎么没去修无情道。”

  话音刚落,窗外的日光陡然跳动了几分。

  连带着殷不染的心脏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分明还在白日,却仿佛有一种阴冷的寒气沿着脚踝向上趴。

  行动变得异常滞涩,连动一动手指都很困难。

  殷不染还留有一丝余力反抗,但她只是深呼吸,试图理清脑海中纷杂的思绪。

  她认真地问:“前辈希望宁若缺修无情道吗?”

  “我?我不久前是这么想的,”女子什么形象地靠在桌沿边,拿酒葫芦敲了敲:“现在嘛……”

  在她拖长的尾音里,仿佛藏有无数种含义。

  窗外寒风又起,地板上的光斑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可窗户居然纹丝不动。

  殷不染轻咳几声,顾不得自己被风吹乱的发丝,急声问:“前辈你居然肯信我?”

  女子懒洋洋地歪头:“信,怎么不信呢。我太了解她了。”

  她承认的那一刻,殷不染浑身僵住,不能动弹分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子走来,捉住自己带着玉镯的那只手腕细细打量。

  “你身上应该留有宁若缺的剑气吧,所以记忆并未被抹去。”

  殷不染想挣脱开来,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女子见此轻笑:“不过,这道剑气迟早有一天会被磨损干净。”

  “砰!”

  又是数道疾风撞上窗户,这一次窗沿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酒香也被吹散不少。

  女子依旧捏着细细的玉镯,似乎一用力,那光滑细腻的青玉就能碎掉。

  无视殷不染那微弱的挣扎,她慢条斯理地启唇。

  “宁若缺道途特殊,其中艰险远超常人数倍,难有人与之同路,你又何必执着。”

  “不如放弃吧,对大家都好。”

  恰此时,一道疾风猛然撞上窗户,后者瞬间破碎开来,连带着此处的空间也被不断扭曲。

  无数嘈杂的声音自殷不染耳边响起,她终于有力气挣开女子的挟制,将手镯仔细护在怀里。

  开口道:“我……”

  她的声音被风扯得破碎不堪,女子却好像听明白了。

  后者背手向窗户走去,与殷不染擦肩而过时犹带笑意。

  “既然你如此回答,我也不妨告诉你,没有什么东西能不着痕迹的消失。”

  “以及……”

  话音自殷不染脑海中响起,她霎时愣住。

  还没来得及追问,女子已然跃上窗台:“承了我这份恩,来日别忘了给我带壶好酒。”

  下一秒,此处的结界轰然崩塌。

  刺目的强光闪过后,殷不染再度睁眼,夕阳正温柔地落向山野。

  四面无风,窗户也好好的。

  唯一的不同是,宁若缺正提着剑,鬓发凌乱、满脸紧张地盯着自己。

  显然方才一直坚持不懈、试图破开结界的就是她。

  她甚至顾不上平复气息,忙不迭地询问:“染染,你没事吧?”

  殷不染没有吭声。眼睛一眨,一滴泪珠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整个人也恹恹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骄矜模样。

  这可把宁若缺吓坏了。她匆忙收剑,凑上前查看殷不染的情况。

  “我师尊是不是欺负你了?”

  天知道她端着药回来,发现院子里的结界时有多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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