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偏执女主对我俯首称臣

第15章

  可房子被人恶意压价,卖出的钱堪堪还完债款。这也没关系,她有手有脚有学历,能自己养得起自己。

  “你知道房子的买主是谁吗?”那人笑了出来,仿佛在嘲讽她愚蠢:“也是你的好姐姐啊。还有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人,也都是你的好姐姐找来的。”

  那人“哎哟”一声,似乎笑得肚子疼了:“你身上早就被打了她的标签,除了她自己,谁还敢动你。”

  “啧啧,真是可怜啊,可怜得我都有些心疼你。”

  那人装模作样叹了一声:“枉你这么相信她,甚至爱上她,瞧瞧,她是怎么对你的。”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肉、体的盛宴吧。”

  有的声音,还有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是一个身材高壮的男性走了过来。结合祁染最后说你那句话,可想而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沉下眉眼,忽然喊道:“那我父母真的是出车祸死的吗?”

  蒙着眼的黑布突然被人粗鲁拽下,弥封蹙眉抬眼,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不算高,但有些壮,像座小山,把仅有的一丝光亮都给挡住了。

  旁边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那个用着机械音不知男女的鬼东西嚷道:“不是不让你把布摘下来,她认出我来怎么办?”

  男人说道:“快死的人你怕什么,行了,这里没你事了,快滚吧。”

  “我要的东西呢?”

  男人从兜里摸出个小包扔给她:“给。以后需要随时联系我。”

  祁染看看一脸恐惧的少女,心情大好地带领两位保镖离开了。将要走出仓库的时候,她听见少女喊道:“祁染,原来是你。”可知道了是她又怎样,反正快死了。祁染回了下头,唇角勾起,她站在阳光下,面容及穿着格外清晰。

  其他人走了,废弃仓库里就剩了弥封和男人两个了。

  这对她来说是有利的,毕竟对付一个人,总比对付四个人容易太多。

  就在刚才,在祁染把那些真相吐出来的时候,她的任务已经显示完成。那就说明祁染没骗她,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而任务完成,她选择留下,以后无需再维持原主人设。

  也就是说,她可以随意暴露自己的武力值,而不用担心被强制校正。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弥封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缩着身体问他。

  男人蹲在她面前,距离拉进了些,弥封看见对方脸上坑坑洼洼、疤痕交错,一只眼瞎了,一只眼只能睁开一条缝,模样恐怖,身上带着股邪气和臭味,笑得不怀好意。

  “侄女不认叔叔了?”

  弥封扒了扒记忆,没找出这个人。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他手比划了下。

  “既然你是我叔叔,那你能不能放了我?”

  男人摇头,笑她天真。

  “不行。我当初被你爸赶出公司,就发誓总有一天要报复回来。你不是好奇是谁撞死的你爸你妈还有你哥吗,”男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上嘴唇,“是我。可惜当初你不在车里。”

  “不过没事,你还是落在我手上了。如果让那老家伙知道他最宝贝的女儿被我活生生*死,肯定会跪下来求我,悔不当初吧。”

  “可惜了,这么美妙的场景他看不见。”

  男人拽起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视线划过她的脸,独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手上的动作慢下来,残暴地去掐她的脖子,神情阴鸷凶狠。

  一番动作被弥封灵巧躲过了。

  少女“嘻嘻”笑着,双手轻易挣脱了麻绳,脚踝上的绳子也在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

  她活动了下手腕,在男人诧异间,一拳头砸了过去。

  “烂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这个架打得并不顺利,弥封双腿不便,能用的只有上肢力量,再加上男人身材壮实,一只胳膊顶她三只,还做过雇佣兵,身手也不赖,来回间弥封勉强占据上风。

  少女边打边骂骂咧咧:“都怪繁秋荼这个狗东西,如果不是她我早把这烂玩意儿给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体力开始不支,动作乱套,顾头不顾尾,最后稍不注意被弥封废了下.体,在地上疼得打滚嗷嗷直叫。

  趁这机会弥封走出仓库,喊来司机让他把她送到机场。

  第18章 女总裁×金丝雀 谁是谁的金丝雀?

  繁秋荼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人,脾气越发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她曾找过林泽北,林泽北按照弥封给他的说辞说了,她不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只想找个理由发泄怒火,排解恐惧,便打算对林氏公司出手。

  是那尊小金佛保了林氏一命。

  市里的上流社会传言繁氏集团的董事长疯了,公司不去,宴会也不参加,整天带着她身边的那些保镖到处转悠,要么就去酒吧喝的烂醉如泥……半个月人瘦了一大圈,眼底乌青,西装里空荡荡……

  他们好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好好的人给折磨成这样。不知从哪里传出来,说是繁总家里养的小情人跟人跑了。那些个公司老总晃悠着啤酒肚意味深长一笑,有个对家猛干了一杯酒,解开领带瘫在椅子上,打着酒嗝醉醺醺道:“她啊,有病!她全家人都有病!就是一个给人背叛的命,人跑了,活该!”

  “她那臭脾气,谁能受得了。那小情人说不定给玩的半死了,再不跑,可不是要丢命。”

  然后第二天这些老总们的公司就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是谁出的手,各个心里门清,而繁氏也受到一些伤害,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晚上,祁染去找繁秋荼,家里没人,公司里也没人,打电话也不接,于是她去了对方常去的那家酒吧,进了包间,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人已经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喉咙里有细小的声音泄出,似乎是在哭。

  祁染心里不是滋味,却又有些诡异的开心。她摸了摸手提包,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和保镖两人架着繁秋荼回了公寓,公寓很大,又因为没有人气而显得十分空旷。走廊幽长,没有亮灯,黑乎乎的阴森可怖。

  “好了,你回去吧,我留在这照顾她。”

  保镖知道自家老板和面前这个女人关系好,值得信任,所以保镖点点头就走了。

  祁染把繁秋荼扶到床上,正要给她拖鞋,床上的人忽然起身,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祁染跟上来,给她拍背,抱怨道:“醉成这样,到底喝了多少,喝到胃出血最后疼的还不是你。”她又叹,语气里夹杂着真心实意的不解:“你就那么喜欢那只小宠物?容貌身材都不是上乘,长着一张狐媚脸,性子比谁都单纯,哪里值得你念念不忘?”

  她其实很想说,你要不回头看看,你身后这个人,才是最爱你的,比所有人都爱你。

  但是她不敢,她怕繁秋荼第二天醒来会记得这句话。

  吐够了,繁秋荼闭着眼翻了个身,后背靠着马桶,神志依然不清,但嘴巴里喃喃着重复一句话喜欢她,喜欢小尔。

  很喜欢。

  喜欢到恨不得把人锁在身边一辈子,让对方满心满眼满身边只有她。

  就像爸爸曾经对妈妈做的那样。

  可是后来妈妈跑了,小尔也跑了。

  她不知道祁染骤然沉下来的脸色,也不知道对方从兜里偷偷拿出来一样东西,同时也感受不到那轻轻覆在眼上的温热。

  就像祁染也根本不知道,她在把那管液体注射进繁秋荼小臂上时,好好藏在对方胸前的那枚暗红色吊坠,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此时远在A国的弥封失手打碎了一张精致的瓷盘,因为她听见系统忽然喊道:【宿主,祁染给繁狗注射了毒.品。】

  弥封摸了摸下巴,没去管地面上破碎的瓷片。

  或许这就是原剧情中繁秋荼“爱上”祁染的原因?

  在一个绝大多数人憎恶毒.品的社会里,有人沾染上且戒不掉,周围的人知道后纷纷远离她。在她孤独无助时,身边突然站出来一个人,那人不仅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供她吸食,还对她不离不弃……

  一边哄她照顾她,一边对她pua。

  繁秋荼便抓住了这根稻草,紧紧依附上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觉得有些奇怪。很违和。凭繁秋荼身上的这股疯劲儿,她真的会依附上其他人吗?会失去自我吗?她真的不会*社?”

  【如果祁染比她还疯呢?系统判定祁染的危险程度要比繁狗高,可能她就是繁狗的克星。繁狗克原身,祁染克她。】

  弥封勾唇笑了笑,打趣道:“那我呢?”

  系统嘿嘿一笑,心情好的在空间里乱转,嘴里吐出来一溜的“食物链”:【世界意识克祁染,我克世界意识,主系统克我,主神克主系统,宿主克主神。】

  【宿主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贫。”

  系统委屈:【可这是我听主系统说的,它说宿主来自于一个非常强悍的大世界,而在那个大世界里,宿主是唯一一个能踏碎虚空的……】

  对系统这番说辞,弥封不敢苟同,经过的年岁太久,久到她把自己本来的世界也忘得一干二净。

  ***

  繁秋荼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她,有爸爸,还有妈妈。

  妈妈像狗一样被爸爸锁在地下室,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身边,站着身穿白裙子、手拿玩偶的一个她。

  当时她尚且年幼,天真地问父亲为什么把妈妈关在这里。

  那个男人用宽厚的大手抚着她的头顶,英俊的面容半掩在黑暗中,镜片后的双眼诡谲,嘴巴咧开一道弧度。

  他说:“因为你妈妈想跑。把她关起来,她就跑不了了。”

  “繁繁,你要记住,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人了,就像爸爸这样,一定要把她不惜一切代价锁在身边。这样,她才会完完全全属于你。”

  “记住了吗?”

  小朋友十分听话,把她父亲的所有叮嘱都牢牢记在了心里。可是……

  睡梦中的女人眼尾流出一滴泪,可是,如果人锁不住,又该怎么办呢?

  次日,繁秋荼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头像被车子碾过似的疼。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西装,味道都臭了,里面也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的十分不舒服。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浴室,脱光衣服,热水兜头淋下来时,她才感觉自己似乎仍是活着的。

  她单手扶着墙壁站在莲蓬头下,热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经过胸口又继续往下……

  暗红的吊坠在空中晃悠,空出的手抓住它,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被升腾的水雾笼罩的目光视物模糊,但也足以让她看见横亘在吊坠上的那道深深的裂痕。

  大脑登时一片空白,小巧的坠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碎裂。

  繁秋荼焦急地擦干身体,在穿衣服时,她又被左小臂上一块浅浅的乌青攫住了目光。而在那乌青中间,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针眼。

  什么时候出现的?是不是有人给她注射过东西?是什么?又是谁?

  去医院,医生说她身体里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可自这之后,她振作起来,也没有再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她很警惕,警惕到祁染都没办法第二次得手。

  ***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繁秋荼照样每天阴着脸,可这几年她从未放弃寻找弥封,没有再包养情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

  那些老总们都笑说,一个逃跑的小宠物,竟让曾经风流滥情的繁总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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