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偏执女主对我俯首称臣

第27章

  “你明明知道她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喜欢她?”

  “好了,别哭了。”繁秋荼凑近轻嗅着花瓣,纤长的手指在花柄上捏了几下,像是想要折断,不知因为什么最终放弃了。

  “你皇姐对我没有那种心思。阿韶,她只是想要抢走你喜欢的一切。”

  “我也并不喜欢她。”繁秋荼抬手轻轻拭去小姑娘眼角的泪水,温声道:“孤只喜欢干净的东西,和人。”

  “子我已经罚她了。今天我在小院里等你来,久等不到反倒等到了你皇姐,她说你在百花宴,我想见你,便和她一起来了。”

  “阿韶,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明韶噘着嘴,睁着泪汪汪的眼睛问道:“那你怎么不理我,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父皇母后都说我刁蛮任性,你是不是也嫌我了?”

  繁秋荼摇头,笑着解释道:“怎么会。阿韶不也没来找我,那我是不是也要委屈巴巴哭一哭?”

  “再者,阿韶这般漂亮的小姑娘,总是有任性的权利。”

  明韶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咬着下唇,喉咙里含糊呢喃出一声:“满苛很讨厌。”

  两人开始说说笑笑,氛围又恢复到原先轻松的样子。

  不远处明婉眼中的恨意都快化成了实质,最后还是三皇子轻咳一声提醒她。

  “阿婉,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小白脸?”

  明婉转眼恢复小白花的模样,柔柔弱弱道:“皇兄,我不喜欢他。只不过皇妹有父皇母后疼宠,还有其他人关注,而我什么都没有,心里有些难过、羡慕罢了。”

  三皇子安慰她:“父皇不疼你,但你还有哥哥们,还有一大帮好友,那个小白脸算什么,不过一个弃子。阿婉,你就瞧好,哥哥们不会放过他。”

  “我妹妹这么好,他凭什么不亲近。”

  “皇兄,还是算了吧,毕竟他有皇妹撑腰,而皇妹背后是父皇。”

  三皇子不屑道:“明韶再怎么得宠她也是个公主,父皇纵容她,是因为她尚未突破父皇给她限定的范围,你说她去父皇面前告状说我欺负质子,父皇会不会惩罚我?”

  “阿婉,天子的宠爱都是有条件的,是假的。”

  ***

  关于去寻藏宝图这件事,明韶一直颇为头疼。她想了很多出宫的理由,但都被她一一否决。因为皇帝皇后绝不会允许她独自出宫,哪怕有人跟随,有人暗中保护也不行。

  眼见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虽说派生任务没有限定完成的时间,但如今一点进度也没有,她难免会产生一丝焦躁。

  等着等着,机会就来了。

  五月中下旬,皇后要出宫去承恩寺为陛下祈福。

  明韶撒娇半天,终于被允许同行。

  她到繁秋荼的小院子跟对方说了这件事,但没想到对方也要一起去,说是离故土一年多,无法在母亲身边尽孝,她想去寺中为母后祈福。

  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繁秋荼竟真说服了皇帝,于是随行名单中也加上了这位繁质子。

  而子暗中跟着,她武功高强,轻功尤甚,与车队的距离不远不近,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一行人要在承恩寺待五天,明韶老实了三天,在第四天所有人都放松戒备的时候,她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犄角旮旯偷偷翻墙溜出了寺里,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小包裹。

  借着半人高杂草和茂盛的树木遮掩,她顺利走出了侍卫的警戒圈。

  “系统,痕迹都消除了吗?”

  【放心吧,宿主,都抹消了。】

  “好,继续掩盖行踪。”

  明韶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跃跃欲试:“终于到了能运用武功的时候了,就让我看看这具身体的武力值极限到哪里吧。”

  她开始运起轻功,却发现行为举止被系统强制校正了。明韶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两股气息……是繁秋荼和子。

  她正要当做没发现那两人继续走,其中一道熟悉的气息就轻飘飘落在了她身侧。

  明韶被吓了一跳,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一声短促的惊叫泄出嘴巴。

  “你……满苛,你怎么在这?”

  少年已经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发冠也摘了下去,换作一条青色发带绑着乌黑的头发。她手里也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笑道:“我当然是跟阿韶来的啊。”

  “现在是不是该我问了,那阿韶……”繁秋荼看着小姑娘肩上的黄布包裹,挑了挑眉:“阿韶是打算去哪呢?”

  第30章 邻国质子×小公主 江山、胭脂、剑影刀……

  既然被发现了, 唔,或者说既然身边多了个人,那之前规划好的路线图就派不上用场了, 如果直接说去滇南怕是会引起怀疑, 得选个中部靠近南边的城池做中转站。

  明韶很快想好了对策,她手指不由自主用力抓紧了小包裹, 微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心虚。

  “我,我没想去哪。”

  小姑娘又悄悄抬眸看了少年一眼, 在对方调侃的笑中自暴自弃地撇撇嘴, 扬起脑袋,理直气壮道:“快到母后生辰了, 本宫要去江南折血海棠。”

  繁秋荼摇摇头笑道:“折花这种事派人去就行,哪用得着阿韶亲自去。”

  “我亲自去了, 才显得我这个做女儿的有诚心嘛。”

  明韶轻哼一声,略有嚣张的气势在少年的默然不语中顿时萎靡下去,她垂头小声嘟囔道:“主要是我自己也想出去看看嘛, 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 我都快憋死了。”

  “听若清姐姐说, 外面天地多广阔,江湖有多潇洒, 形形色色的人多有趣……我、我很向往。”

  说着,她双眼一亮:“满苛,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看你这身打扮, 是不是也是偷溜出来的?老实交代,你偷偷摸摸地要去哪?”

  繁秋荼宠溺地刮了下小姑娘秀气的鼻梁,说道:“阿韶去哪, 我自然去哪。”这句话说完,她面色一变,皮笑肉不笑地拧起对方的耳朵,并没用多大力:“小丫头胆子挺肥,手无缚鸡之力独自就敢往外跑,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险。还有你这身穿着,头上戴的首饰……怕是担心别人看不出你是个离家出走、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姐。”

  说着说着,繁秋荼面上升起一抹淡淡的怒意:“真不怕被人拐走,又把你卖了。”

  瞧出少年生气了,明韶缩了缩脖子,后又扬起笑容,伸出试探的小爪子,轻轻攥住了少年的衣摆,软声软气地撒娇道:“这不还有你吗,满苛,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繁秋荼脸色软了一分,觑着比她矮一头的小姑娘轻哼一声,到底没把那只爪子拂开。

  明韶再接再厉:“我算到满苛会来找我的,所以我才丝毫不担心呀,如果真遇到危险,满苛一定会保护我的。”

  小姑娘轻轻扯着少年的袖子,狡黠道:“满苛满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谁又能禁得住可爱又软乎乎的小姑娘撒娇呢,反正繁秋荼是受不住。嗯,只有一点点受不住,她发誓只有一点点。

  她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肉乎乎的脸蛋,无奈叹道:“小滑头。”

  两人既然出来了,就断没有被人捉回去的道理。他们在此处耽误了半刻钟,再磨叽下去怕是会被发现。于是繁秋荼单手揽住明韶的腰,运起轻功,转眼没了踪影。

  失重的感觉让明韶惊恐地搂住了少年的脖子,耳畔的风呼呼刮着,吹得她睁不开眼,只能脸埋在少年颈侧,娇软的身体轻轻颤着。

  “别怕,不会有事的。”

  慢慢地明韶适应了,她放松身体,抬头眯眼看着少年柔软的侧脸。她两眼微微失神,透出几分痴迷。

  满苛的侧颜也真好看啊,五官轮廓不若其他男子那般硬朗,反倒有女子特有的柔美,正脸看着则雌雄莫辨,模样俊美精致到模糊了性别。

  “为何一直看着我?”

  明韶回神,脸颊泛起羞意,但目光仍不离少年的脸庞。

  “满苛真好看。”

  繁秋荼轻笑一声,自胸腔传出一丝低沉的震动。

  “有多好看?”

  “好看到让我想抢满苛回宫做驸马。”

  “胡闹。”

  “我说的是真的。若满苛不愿做驸马,我做满苛的太子妃也行。”

  繁秋荼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她没接话,而是揽着明韶缓缓落地。脚下踩着黄土,前方是一片依山而建的村子。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那给你顺件衣裳过来。既然不想被抓回去,就不能穿着这一身进城。还有你头上的发饰,摘下来放进包裹里。”

  明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知道自己不适合与繁秋荼同去,于是便抱紧了小包裹,乖巧地藏身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瞅着少年恋恋不舍道:“你快些回来,我自己在这,有些怕。”

  “好。”看着躲在树后如动物幼崽般的小姑娘,繁秋荼眼神软了下来,冷硬的心肠也融化几分:“你乖乖的,别乱跑。”

  说完后,她便朝村子飞奔而去。

  至于小姑娘是否会遇到危险,繁秋荼丝毫不担心,因为子在暗中跟着,若真遇到危险,子自然会出手解决。

  不到一刻钟,繁秋荼便回来了,她怀里还抱着一身粉色的少女衣裙。布料自然没有多好,但也比普通百姓的衣衫精致很多。穿着并不会不舒服。

  之后繁秋荼又带着明韶去了村尾一间没人住的破房子,让她去里面换上,而自己拿着明韶脱下来的华丽宫制服饰藏到了一棵树上。

  收拾好后两人进城买了一辆马车,抄小路往下一座城池跑去。

  关于繁秋荼会武功以及偷溜出来这件事,明韶自然得到了解释,按原主的性格和对繁秋荼喜欢的程度,哪怕理由牵强,她也会把不合理的地方自动忽略过去。

  “我自幼体弱,父皇怕我早夭,便让大将军教我拳脚功夫强身健体,身体这才好了一些,但还是比不得正常人。”

  “我武功一般,对上身手好的人没有任何优势,但我精通轻功,若是遇到危险打不过,我就带着你跑。”

  “至于偷跑出来,还不是因为你,到承恩寺的第一天我就看懂了你那小心思,见你实在想出去,又不让人暗中保护,那我只能亲自上阵了。”

  “保护我的小公主,满苛义不容辞。”

  明韶被她说的两颊染上红晕,羞得脸埋在掌心,任繁秋荼如何逗她就是移开,最后真被逗狠了,小姑娘便气乎乎拿开手掌,红着脸,润着明眸朝对方瞪了下。

  娇软可欺的样子让繁秋荼怔住,不由想起幼时养在身边的那只狸奴儿。被欺负狠了就抬爪挠你一下,看似凶狠,实则利爪都没露出来。

  繁秋荼眼底划过一丝阴晦,舌尖舔了舔发痒的牙根。

  “你跑出来,就不怕父皇对你的国家做出不利的事?比如,战争。”

  “不会,顶多让我的国家多赔些银子。”这一年多她查到了一些事,楚国休养生息多年,且重文轻武,兵力已经远不能和以前相比,如果真打起来,谁胜谁败还真不一定。

  一路有系统帮忙遮掩踪迹,两人边玩边走,直到六月下旬才抵达江南。

  这时正值血海棠的花期,明韶采了几株送到县衙,威逼利诱知县派人将几株花送回京城。第二天,一队穿着铁甲、手拿银枪的士兵将两人暂住的客栈团团围住,领队推开门,明韶二人早就不见了。只有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用墨画了一个鬼脸。

  距离此处数十里外的山路上,一辆马车在缓缓前行。

  驾车的是位青衫少年,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执着马鞭,神情惬意,嘴角始终勾着一丝笑。在她旁边坐着个小一些的俊俏公子,唇红齿白,杏眼弯弯,手中捧着一块糕点,时不时低头咬一口,碎屑粘在唇角,两颊鼓鼓。

  少年侧头含笑看了吃东西的小公子一眼,目光宠溺又无奈。她把马鞭移到另一只手里,伸右手将小公子嘴角的碎屑抹掉。

  “坐在马车外吃东西,像什么话。”

  明韶又咬了一口,含糊道:“我想陪着阿荼嘛,我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很无聊的。”

  说着她把手中剩下的最后一口糕点递到少年唇边,说道:“阿荼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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