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偏执女主对我俯首称臣

第38章

  繁秋荼软下声音,恢复成自己本身的音色:“皇姐,我虽然长大了,但依旧是你的满苛。”

  “皇姐身体如何了?可有好些?国师府送来的丹药可否有用?”

  “满苛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暂时还死不了。”

  “皇姐不许胡说。对了,我听闻父皇赐婚于你和陈将军三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还有那陈三,性子奸诈也不知安了什么心思。”

  “满苛,不许胡言乱语。”繁秋月淡淡道:“父皇自然有他的打算,而我不过是一副破败身子,有人要便已是极好。”

  “皇姐,你不能”

  “好了,满苛,一年多不见,不说这些扰人的事了,快跟皇姐说说,你在楚国生活的如何?可有受什么委屈?”

  “还好,并没有受欺辱。皇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宫门落锁的时候了。皇后想让繁秋荼留宿宫中,但她纠结片刻,嘴最终还是决定回去。

  小尔初来乍到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她需要回去陪对方,再者明日她还有其他要事,若是留在宫中,行动难免会不方便。

  皇后见此也没强留,只让她照顾好自己,有机会带弥封进宫见见。

  “我知道了,母后,过几天我就带她回宫。”

  “母后,关于皇姐的身体您别担心,我在楚国得一药方,或许能治好皇姐的顽疾。这段时间您先把私库里的所有珍贵药材整理一下,儿臣或许能用到。”

  “母后,这事需要您保密。也不要让皇姐知道。”

  第44章 邻国质子×小公主 江山、胭脂、剑影刀……

  或是巧合, 或是有人故意为之,陈将军家的草包三公子被人活活打死了。不仅他一个,还有户部尚书家的独子、兵部侍郎家的次子……甚至是异姓王家的世子也被人打得半死不活。昏迷数日不醒, 药石无用, 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一时间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世家公子们, 缩在府里不敢出门。

  皇帝命大理寺彻查此事,可这事啊, 根本不用查, 事发当时有很多人都看着呢,目击者一致说这几人流连青楼多日, 因一个姑娘得罪了来此见意中人的江湖侠士,被对方一剑戳心, 死得死伤得伤。

  知道了凶手又能如何,人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几位公子, 除了死去的陈三已经定亲, 其他的才刚刚开始相看姑娘。

  这事毕竟和繁秋月也有点关系, 所以皇后倒也没瞒着她。

  “如今京城地位高的适龄公子就这么几个,还都身受重伤, 生死不定,这下呀,你父皇暂时应该不会给你赐婚了。”

  “皇儿, 母后从一开始就不满意这门婚事, 传闻陈三公子风流成性,府内姬妾众多,未及弱冠, 长子便已年满五岁……母后生怕你嫁过去受委屈,这下好了……”

  繁秋月也感叹:“是女儿运气好。”之后她又叮嘱皇后:“母后千万不可在父皇面前多说。”

  “放心吧,母后知道。”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体己话,繁秋月精神渐渐不济,眉心染上浓浓疲惫,皇后心疼女儿,扶她躺下,又给她掖好被子后离开了。

  “娘娘。”

  “唉。”皇后把手搭在贴身宫女的掌心,面色忧虑愧疚:“是本宫对不起月儿啊,若非当时本宫任性,也不会被小人得逞,害了她。”

  “这事并非娘娘之过,娘娘无需自责。奴婢相信,三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

  自从来到北国已经有半月,刚开始还好,繁秋荼一天中总会抽出半天时间来陪弥封,夜间也陪她一起睡觉,但最近这位太子似乎相当忙碌,有时一天两人也见不到一面,夜不归宿成了常事。

  弥封不知道繁秋荼在忙碌什么,她问过,但对方不说。

  宅子里的下人都把她当做未来太子妃对待,这也是繁秋荼的命令,所以下人们倒也不曾亏待,平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或八卦消息也会和她说一嘴。

  但这日子委实无聊,宅子就这么大个地方,连角落里的石头都看了无数遍了,她站在荷花池边,捡起一块薄薄的石头扔进了水里,石头在水面跃动几下,溅起一路水花。

  “馒头,我们出去逛街吧。”

  名为“馒头”的婢女犹豫着劝道:“姑娘,最近京城不太平,您有什么需要的遣下人出门购买就行,不必您亲自去。”

  弥封问:“城里又死人了?还是又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

  馒头摇头:“都没有,只是这是殿下吩咐的,殿下怕您遇到危险。”

  弥封拿帕子擦了擦手,无所谓道:“哎呀,多大点事,那就让几个护卫跟着,这京城里应该没人敢对太子的人动手吧。”

  “馒头,我在宅子里闷了七天了,人都要发霉了,我呀,迫不及待想去聚德楼吃梅花烙,去长平街看杂耍,去闻声阁喝茶听书看戏曲呢。”

  馒头经不住她央求,到底对方是主子,她是丫鬟:“好吧,那姑娘暂且去门口等候,奴婢先去收拾一下东西。”

  馒头点了几个身手尚可的小厮在后面跟着,以做保护和苦力之用,但两人都不知道,在暗处还有三名功夫了得的暗卫在偷偷跟着,只是他们的作用是保护还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临近午时,弥封先去了聚德楼吃午饭,吃完饭后她慢慢悠悠走去了长平街,但走着走着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暗处除了那仨暗卫,似乎还有第四个和第五个人。那四道视线充满了恶意和贪婪,看她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且那两人气息轻微,内力波动极小,是两个武力上乘的练家子。三名暗卫打不过他们。

  弥封眼珠子一转,当即放弃走向人多的长平街,而是脚步一拐,去了另一处行人较少的街道。这条街距离京郊最近。

  “姑娘,您不是去看杂耍吗?”

  弥封笑眯眯说道:“杂耍的回家吃饭了,听闻今日百业楼开张,我想去看看。”

  “馒头,你回宅子再取些银两,速去速回,我去百业楼等着你。”

  “姑娘,派一名小厮回去可好?奴婢不放心,想陪着您。”

  弥封抬手戳了戳她脑袋:“你是所有人当中武力值最低的,你去最合适。”

  馒头一想也是,挥手让几个小厮离得更近些,又严肃着叮嘱了几句,便急匆匆回去取银两了。

  弥封走在前面,步子悠闲,看着丝毫不知危险将近,实则已经在脑海里偷偷召唤影子护卫了。

  眼见着距离百业楼越来越近,周遭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弥封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嘴唇微启,最后一个数吐出,便从身后掠来一道疾风,等小厮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弥封已经被劫走了。

  三个暗卫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两人急急追上去,一人迅速返回去寻主子。

  被人提着衣领,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弥封手捂着脸,心脏突突地都快跳出来了。

  等到了京郊偏远一些的地方,方圆数里无人,她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因惯性打了几个滚,鹅黄色的裙裳沾满灰尘,发钗歪斜,梳好的发丝也有几缕垂在额前。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弥封手撑着地面慌张后退,双眼恐惧又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

  对方身材高大精壮,肌肉虬结,着粗布劲装,肩抗大刀。但奇怪的是,这两人皆是黑巾遮面,像是脸上有什么标记,怕被人认出来。

  “听说你吞了长生丹,且让我兄弟二人验一验真假。”

  说着,他举起钢刀,刀间冲着弥封的心口,眼见着大刀就要落下来,千钧一发之际,两位暗卫出手了。

  暗卫勉强能和这两人打个平手,弥封瞅准机会准备逃跑,可步子还没迈出去,衣领又被抓住了,这次同样被人摔在地上,磕得她尾椎骨生疼。

  “这……”

  只见眼前又多了五人,衣着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用黑巾遮住面部,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

  “怪事,看他们麻木的眼神和机械的动作,倒不像为长生丹而来,反倒像接了任务的杀手,或者……有人特意培养的死士。”

  弥封眯了眯眼,眼睁睁看着两把长刀砍断了暗卫的头颅。腥热的鲜血蓬溅而出,有相当大一部分洒到了弥封身上。

  她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一位遮面人踏着血迹步步走来,目光冷酷残忍,身上煞气浓郁,像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弥封心头一动,把影子护卫喊了出来,她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影子护卫今天定然要交代在这里了。或许,这就是那背后之人的目的。

  眼珠稍稍转动,耳朵听着某处细微的声音,她心中冷凝一片,眼底寒意森森。

  第45章 邻国质子×小公主 江山、胭脂、剑影刀……

  影子护卫虽是逆天的存在, 但他能力如何也不会超过该世界既定的规则。比如身体挣脱不开玄钢索,被一刀砍下脑袋也不会复活。

  他体内蕴含无穷无尽的力量,永远不知疲惫, 也不知疼痛, 打不过,耗不死, 武力值居于本世界天花板,只见他手起刀落, 利落了结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脚下的土壤被鲜血浸染,透出一股浓重的腥煞气和可怖的暗红色。

  最后一颗脑袋呈抛物线砸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粗壮的枝条颤抖几分,惊得藏于此树上的人骇然扣紧了树枝, 五指竟生生嵌进里面。

  她从没见过这般厉害的人物,而这人物竟然就在自己身边。她看向弥封的目光高深莫测起来,见对方一脸惊魂未定, 那人的出现似乎也不在意料之中, 她才稍稍放了心, 看来小尔是真不知道自己身侧跟了这么一个人。

  不管这人有何目的,就这么放着不管总归是个定时炸.弹, 也好,就让她替小尔除去这个危险,也算做了件好事。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气息不经意紊乱一瞬, 低着头像座杵在平地上的小山似的影子护卫蓦地转过头,两道鹰隼般、充满杀意的目光直直射过来,繁秋荼又是一骇, 差点失手从树上跌下来。

  此时弥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没有规定主角不能死亡,那就说明死了也没关系是吧,今天这事纯属繁秋荼自找的,如果被弄死了,也和她没关系。

  系统惊讶:【宿主,你……】

  弥封耸耸肩:“我什么,我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命令还不是你下的。】

  “可我这次下的命令是‘一切威胁于主人和本身的危险’,又不是针对她一个,再说,她想杀死我的护卫,还不能让护卫反抗了,自己技不如人能赖谁呢。统子你说是吧。”

  系统:是这么个道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繁秋荼感受到了那实质般的杀意,她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忍者莫大的恐惧将手指放于唇边,一阵刺耳的哨声骤然响起。

  登时从四面八方激射过来数条锁链,玄钢制成,每一条都是手臂粗细,它们合成了一张网,把影子护卫困在里面,逃不出,震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束手就擒。

  一把钢刀横于他颈侧,下一刻头身分家。大蓬鲜血洒向天际,高大的身躯重重砸向地面,惊起一片灰蒙蒙的尘土。

  周遭重新恢复寂静,弥封呆愣愣地坐在地上,手掌迟钝地在脸上抹了把,满手的鲜血,她瞳孔惊颤,喉咙窒息,吓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何时独自遭受过这般恐怖的景象,只恨不得此时自己即刻晕死过去。

  “好了,好了,小尔不怕,我来了。”

  繁秋荼把浑身颤抖的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部,一遍遍耐心安抚,声音温柔,身上清浅的香气和暖融融的体温都带给弥封莫大的安全感。

  看着吓得失了神的小姑娘,繁秋荼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原本想的是把弥封带进皇宫,任凭对方的护卫有多能耐,也定然无法突破宫内层层防守,来去自如。可子提醒她,一定要想办法除去这个人,否则他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她考虑了两天,认为子说的是对的。

  到底是摸不透的异己势力,不除掉她心难安。只是可惜了这七个死士。

  “小尔,小尔……”

  不停地安抚终于唤回了弥封的神智,她一把搂住繁秋荼的腰,惨兮兮地大哭起来。

  “阿荼,我害怕。有人、有人想杀我。”

  “好了好了,他们都死了,没有危险了。”繁秋荼本想亲亲她的发顶,可入眼尽是鲜血,根本没有下嘴的地方,只好作罢:“乖,别哭了,哭得我心疼。”这倒是实话,也不是装的,繁秋荼的眼圈已经不可抑制地红了。

  对她本人而言,这真不是一个好现象。

  接过从暗卫手里递来的披风,把小姑娘裹得严严实实:“别怕,我带你回去。”说罢,她运起轻功,很快消失在原地。

  弥封被劫走可真是吓坏了馒头,见人完好无损地回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又让弥封缓了一天,第三天两人从宅子里搬到了皇宫。繁秋荼身为太子,自然是居住在东宫,而弥封此时的身份是皇后娘家的晚辈,受长辈之托接于皇宫暂住,所以,弥封理应被安排在长祈宫偏殿,可不知为何,她竟然被偷偷摸摸带至了东宫。

  于弥封而言,能和繁秋荼住一起,就已经值得开心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