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程恙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许荀慢慢靠过来,把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个,随手扇了扇风。
“恙恙,你有没有觉得空调不够凉快,有点热呢。”
程恙打怪打得很认真,没发现许荀这是赤.裸.裸地在诱惑她。
衣领敞开得很大,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胸口,不需要低头都能看见一条幽深的沟壑。
许荀见程恙杀怪杀红了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紧接着把下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朝着Alpha轻轻吹了一口气。
“……”
程恙还是没什么反应,嘴里反而一直嘟囔着“杀啊”“杀”的。
“……”
色.诱失败。
许荀生气了。
她从程恙身上离开,扭头往边上挪了两步,坐得离她远远的。
这个时候,程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忽略了许荀。
她怪也不杀了,任由这只邪恶幽灵攻击自己,把游戏机丢到一边,眼巴巴地贴了上去。
“老婆。”
程恙把声音放得软软的,嗓音听起来又细又甜。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许荀听到这两声软软的撒娇,心里的怨气早飞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还是要适当装一下的,反正等会儿程恙会给她台阶下。
程恙见她没什么反应,就贴得更近了。
“老婆,我以后不打游戏了,也不会再忽略你了,都是我的错。”
许荀顺着坡往下:“游戏还是可以打的,只是不能太着迷,时间长了对眼睛不好。”
程恙赶紧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许荀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勾着程恙的腰:“恙恙,快亲我。”
程恙乖乖地趴上去,在许荀的嘴唇上亲了亲。
还没来得及离开对方柔软的唇瓣,程恙就被许荀往下一按。
“嘴待会儿再亲,亲亲我的月匈好不好?”
“好久没亲了,它很想你呢。”
程恙咽了咽口水,把嘴唇舔湿以后,紧紧地贴了上去。
许荀两只手毫无规律地轻拍着程恙的肩头和后背,脖颈往后扬。
她下意识想抓程恙的头发,可是摸了一会儿却发现后面是秃的,于是赶紧作罢。
“啊……”
许荀轻轻地喟叹着:“恙恙,用力一点,我没多大感觉。”
伴侣是可以随时随地提要求的。
可程恙总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耻辱。
程恙眉头微微皱起,她都这么卖力了,居然还说没感觉。
于是,她把吮.吸变成了轻.咬。
“啊!”
原本轻轻的喟叹变成了低声尖叫,程恙听着许荀喉咙里源源不断发出的细小声音,终于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因为许荀待会儿要出去和朋友约会,程恙不敢在她的脖颈上留下吻痕。
她只是轻咬着对方的肩头和月匈,其他地方都看不出来痕迹。
因此感到不满,可她却不能当着程恙的面提出来。
她知道程恙这是为了自己好,不让她出去的时候感到尴尬。
可这正是许荀的目的。
她临时起意诱惑程恙亲吻她,就是想让Alpha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可程恙却贴心地避开了她的脖颈,以及所以暴露在外面的肌肤部分。
许荀垂眸,看着卖力亲吻的程恙,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
程恙亲累了。
许荀也叫累了。
她的喉咙又干又哑,随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咙总算好受了点。
程恙也凑过去,嘴唇落在许荀碰过的地方。
“嗯,老婆喝过的水就是又香又甜。”
许荀笑了笑,被程恙蹭得身上热热的。
刚才她出了不少汗,身上有些黏糊糊地,所以只好把程恙推开。
程恙坐在一边,抱着水杯,露出一副怨妇的表情。
“刚才人家那么费尽心思伺候你,舌头都快僵了,没想到爽完以后穿上衣服就不认人,把我推得那么远,看来我就是个工具人。”
许荀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恙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我们两个再这样继续下去,待会儿脱的可就不是上衣了。”
程恙的目光在许荀的腿上扫了一眼,她凑过去一脸好奇。
“老婆,我问你个问题。”
许荀笑着问:“什么啊?搞这么神秘兮兮。”
程恙收回目光:“我亲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不会发生某些异常的变化?”
“什么变化?”
程恙压低声音,趁着周围没人,小声问:“湿了吗?”
许荀脸一红:“刚才没有,现在湿了。”
程恙咬着下唇,咬着许荀的耳朵说:“我已经闻到了,香香的白昙味道,闻着就好甜。”
许荀眼神一暗:“那你想吃吗?”
程恙一脸诚实:“想,好想好想,想的不得了。”
许荀掐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又用牙齿咬了两下。
“好,今天夜里在床上洗干净等我。”
许荀和苏苒约定的茶楼离这里不远,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她换了一套新衣服,搭配一条低调简单的蓝色条纹衬衫,白色长裤。
换衣服的时候,程恙就站在边上看着。
她抱着许荀换下来的“脏”衣服,埋进去嗅了嗅。
白昙香味,还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香甜水蜜桃味,勾得程恙心里痒痒的。
许荀侧对着她穿内衣,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程恙就坐在软椅上,呼吸有些不稳。
许荀当然知道程恙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随便用余光看了一眼,就全都明白了。
她转过身,朝着程恙走去,直接蹲在她面前。
许荀身上的衬衫连扣子都没扣:“恙恙,手有点酸,你帮我扣扣子吧。”
程恙盯着许荀呼之欲出的饱满胸口,慢条斯理地给她扣着扣子。
“嗯,好了。”
接完最后一个离别吻,许荀拎着手提包出了门。
程恙站在门口,目送着许荀开车离开别墅,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许荀并没有带助理。
而且她开的那辆车还是车库里最低调便宜的。
程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第六感告诉她,许荀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她要见的那位朋友究竟是什么人。
她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是前任?
可是许荀说过,从她情窦初开的那天起,从来只爱过程恙一个人。
程恙紧紧地抓住花园围栏,开始自己亲自动手浇花。
花园里其实是有自动浇水系统的,可程恙只想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全都丢到一边,所以她干脆自己来。
试图用劳累让自己清醒清醒。
许荀那么爱她,心里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呢。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程恙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拍了拍太阳穴,开始自言自语。
“瞎想什么呢,不许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