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后来她真的被赶走了,被“流放”到了现在居住的这栋房子。
她变成了一个人住,但也不算一件坏事,最起码,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了。
房子很大,她可以放满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以有着属于自己的拖鞋,可以有独属于自己的漱口杯。
不必总搬来搬去,不用今天住这里,明天又住那里。
所以,与其说在房子里摆满属于青梨的东西,倒不如说,是在弥补余初瑾自己小时候的遗憾。
毕竟,青梨大概率不懂一双拖鞋一个漱口杯,为什么会提供家的感觉。
“没想到,我玩个滑翔伞,虽然差点把命玩没了,但意外收获了一个你,细细一算,不亏,还赚了,赚大发了。”余初瑾笑着感慨。
“滑翔伞是什么。”青梨问。
余初瑾想了想,用简洁的语言回答:“滑翔伞就是一个能带我飞上天的工具。”
青梨:“像小鸟那样吗?”
余初瑾:“差不多,这个工具带我见到了你,因为有它的存在,我们才阴差阳错的见到了面。”
青梨侧身,对着人:“哇,那滑翔伞是好蛇。”
余初瑾也跟着侧身,和她面对面:“不,它是坏蛇,我差点因为它死了。”
“什么!滑翔伞这么坏的吗,吃了它!”
余初瑾以前很不习惯旁边睡着人,可现在,和她并肩躺在榻榻米上,这感觉,似乎也挺不错。
就在这时,青梨目标准确,突然靠近,吻在了她唇角处。
余初瑾神情微怔,不待反应,青梨亲完立马退后,快速缩进被子。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得意的声音:“亲到了亲到了,嘿嘿嘿。”
最近,青梨总是趁人不注意就亲过来,每次亲完还要得意的嘿嘿两声,整得人哭笑不得。
余初瑾伸手,摸了摸刚刚被她亲过的唇角,还残留着凉凉的触觉。
这条蛇的唇是冷的,虽然是冷的,但又给了人无限的温暖。
躲在被子里得意的青梨,见外面迟迟没有动静,从被子里探出一双眼睛,观察人。
“你不说话,”青梨眨巴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你生气了?”
余初瑾放下了触摸唇的手。
青梨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你不要生气,不气不气,不气是好蛇。”
余初瑾轻轻叹口气:“我没有生气,我要是天天和你计较,那我估计一天什么都不用干,光顾着和你生气了。”
“你没有生气吗?”青梨靠近过来:“没有生气的话......”
“吧唧”一声。
她又亲了一下余初瑾。
亲完重新躲回被子里,再次传来她得意的声音:“亲到了亲到了,嘿嘿嘿。”
刚刚还害怕人生气,发现人不生气之后,得寸进尺又亲一下。
亲完又开始不安,重复刚刚的操作,露出一双眼睛:“你生气了?”
余初瑾被她逗笑。
青梨把被子掀开:“你笑了,你没生气,既然没生气......”
在她有下一步动作前,余初瑾直接伸手,捂住她嘴巴,让她没法继续亲。
青梨舔她掌心。
掌心传来湿滑痒感,立马收回。
余初瑾说:“我虽然没生气,但不代表你可以一直亲。”
青梨不同意:“可以可以,青梨可以亲余初瑾。”
“行了,安静点。”
“行了。”
“别学了。”
“我没有学,喜欢你,你给亲一下嘛。”
“闭嘴。”
“好吧。”
青梨闭嘴了,没两秒钟,青梨又开始叽叽喳喳,是一条话痨蛇,总有说不完的话。
听着她的声音,余初瑾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昏昏欲睡,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呼吸逐渐放缓。
她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再睁眼时,青梨躺在她身边,近在咫尺。
青梨靠近,携带着淡淡青草香,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她的唇。
唇很冷,很软。
余初瑾并未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静静看着,看着这个因为亲到人而开心咧嘴笑的蛇。
“亲到了亲到了,嘿嘿嘿。”青梨乐呵呵。
“这是你亲到人之后的固定话术吗?”余初瑾望着她。
“你没生气?”青梨不答反问。
余初瑾从床上坐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你看了那么多电视,跟着电视学了那么多,结果,就只会这样亲人吗?”
青梨也跟着坐起来。
“接吻不是这样接的,”余初瑾说,“你怎么学都学不到位。”
“不是吗?”青梨疑惑。
余初瑾嗯了一声:“不是,你知道怎样才对吗?”
青梨摇摇头。
余初瑾抿唇,默了默:“那我教你。”
话音落,余初瑾伸手,捏住她衣领,将她拉了过来,覆上她的唇
双唇相触,一冷一热,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她用温热的唇摩挲着她冰冷的唇。
“闭眼。”让青梨闭眼的同时,余初瑾也闭上了眼睛。
吻上她的瞬间,沉沦的同时,余初瑾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自己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亲她?
抓着青梨衣领的手,慢慢收紧、蜷缩,心跳快到仿佛要跳出胸腔。
第77章 心跳同频 直接将错就错
077 心跳同频
为什么要亲她?
是刚睡醒脑子不清醒吗, 还是说疯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疯了,青梨一直在用这种过家家的方式亲人,勾起人的涟漪, 却又抹不平这份涟漪,分外折磨人。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余初瑾发现,她一直都很垂涎她的唇。
水水润润的, 一定很好亲。
不是这种蜻蜓点水的亲法, 更准确来说, 不是想亲,而是想更久更深入的吻。
想吻她。
念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在不经意间,被勾起, 压也压不下去,直至付诸于行动。
青梨的唇和想象中一样, 的确很好亲, 软软的, 甜甜的。
像是在咬散发着甜味的青草,清清甜甜, 格外的好吃, 好吃到让人流连忘返, 舍不得放开。
舍不得, 舍不得......然后她醒了。
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近在咫尺的青发女人。
青梨正小鸡啄米一般, 啄着她唇。
余初瑾:“.....”
见到人睁眼,青梨吓一跳,急忙后退, 一把将被子裹在身上,裹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我没有亲你哦,不要生气哦,”青梨开始了睁眼说瞎话,并习惯性的把锅甩在了:“是小妾,它亲你,卖掉它。”
余初瑾无意识地伸手触了触唇,眉心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撑着床,慢慢坐起。
余初瑾一句话都不说,青梨慌张起来,裹着被子凑到人跟前:“不气不气,不气是好蛇,不当气球。”
余初瑾按着她肩膀,将她推开,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去往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她双手聚拢接水,拍打在脸颊上。
冰冷的水,让她的神思瞬间清明起来。
洗手间外,传来青梨轻微的挠门声,以及弱弱的道歉声:“对不起嘛,我坏蛇,不该乱亲你,不要生气嘛。”
余初瑾手撑着洗手台,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怔怔发呆。
她并没有生青梨的气,青梨喜欢偷亲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动不动就亲人,动不动还舔人。
要是因为这点事和她生气,那这一天可就有生不完的气了。
她不是生青梨的气,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生自己的气。
因为那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