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要遗憾终身吗?
....
徐图之见楚流徽盯着自己看, 她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楚流徽眨了眨眼,莞尔一笑道:“主君面如冠玉, 我竟一时看出了神。”
徐图之:“...”
徐图之有些不知所云,“啊?你是在夸我长得好看?”
楚流徽点头:“嗯, 明都内谁家不知主君品貌非凡, 才貌双绝。”
徐图之叹了口气:“这种话我不爱听,你不必学着别人恭维我。”
瞧把女主逼得,都对她发动“谄媚”技能了。
楚流徽:“..?”
怎么楚流儿夸你你就接受的那么快?
还当着她的面自我称赞起来呢?
怎么轮到她这里就成了“恭维”?
就不喜欢了?!
“是呢, 我不是妹妹楚流儿,说的话怕是不得主君心意,”楚流徽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还请主君莫要怪罪。”
许是杀青戏快要到了,楚流徽已经急不可耐了。
徐图之抿唇:“她说话向来如此。”
楚流儿很会挑原主爱听的话说,所以把原主当狗似的玩弄。
但她不是原主。
楚流徽脸色一沉,眉头紧的似是能夹死一只苍蝇。
徐图之见楚流徽脸色难看,很明显能看出来她现在很愤怒。
想来是她给楚流徽上药的举动让她不开心了。
徐图之不打算在楚流徽面前惹她心烦,“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夫人好好休息吧。”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去,一时难忍,气极反笑。
楚流徽握拳砸床,愤愤不满的控诉道:“楚流儿是给你下药了不成?对她就这么死心塌地!”
她得找个办法将徐图之从楚流儿手中抢回来。
她楚流徽才是徐图之明媒正娶的妻子!
书房。
系统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图之,不禁替她惋惜道:【可惜了,这个任务世界中,你的老婆是重生的,她太恨你了,你还怎么跟她相守白头啊?】
徐图之脸色臭臭的,一副死相。
她闻言,无可奈何道:“先让她报仇雪恨,至于其它的再慢慢补偿吧。”
系统好奇道:【你怕不怕你的老婆会在这个任务世界喜欢上别人?】
“不怕,”徐图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们注定会相爱,只是时间问题。”
楚流徽现在之所以怨恨她是因为她还在扮演着“原主”,待她表演完所有的炮灰扮演剧情,徐图之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做自己,到时候她一定会和老婆再次相爱相守。
概率之神会保佑她的!
系统想了想也是,这两人就像是月球与地球,相遇便会泛起潮汐,为彼此澎湃。
它又提醒了一下徐图之:【醉梦相食的关键剧情,我没办法帮你,那是关键剧情中设定好的,你只能自己扛了。】
徐图之闭了闭眼,沉声道:“我知道,这毕竟是杀青戏最重要的一节关键剧情。”
酉时末刻。
徐图之换了一身看起来就很风流浪荡,游手好闲又有点小钱的装扮,趁着夜色遮掩,离开了徐府,去往烟雨南巷。
水烟阁,看起来更像是秦楼楚馆,庭楼后面的那条落凤街上便是云水谣。
徐图之停在水烟阁门前,手中象牙骨扇在掌心敲了敲,抬脚走了进去。
老鸨扭着腰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徐图之。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如竹,俊俏非凡。
一身孔雀蓝云纹织锦缎宽袖长衫,衣缘是用金线秀了图纹,玉带斜挂在腰间,末端坠着一截流苏璎珞,宽松不束腰,衣襟微敞,半露着形状姣好的锁骨。
髻上插白玉竹节簪,手持象牙骨扇,明眼人一看就觉得价值不菲的珍品。
衣料华贵,颜色明艳,穿在这人身上不显突兀,反而矜贵不凡,浮华不羁。
老鸨将徐图之的打扮尽收眼底,艳红的嘴唇一咧,夹着嗓子笑道:“哎呦,这位公子瞅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水烟阁吗?”
徐图之清清嗓子,慢悠悠道:“早就听闻明都水烟阁不同于其他青楼,只要是来了便能流连忘返,日日思慕不得终。”
老鸨闻言,眉心微动,虽然眼前这位公子故意放慢语调,但她还是能听出他不是明都人。
“公子可是缙云来游玩的?”
徐图之惊诧:“你这老鸨,耳朵挺尖的,竟然能听出我是缙云人?”
老鸨晃着丝帕,娇俏一笑:“缙云可是大晋最富饶之地,缙云的桑葚酒和祀神舞可是闻名天下,奴家也会说一些缙云话呐。”
“这样看,你与我还能算是半个老乡,”徐图之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不得把你们阁中最美最好的女子送过来啊?”
老鸨眼睛一转,说:“那是自然,公子跟奴家来,奴家带您上二楼雅间,这雅间里安静隐秘,无人打扰,公子可以玩得尽兴。”
徐图之转着骨扇,跟着老鸨上了楼,边走边夸:“好好好,你们这地不错,很懂客人的心嘛。”
“只要公子满意,奴家就感恩戴德了。”
与此同时,二楼[壹鹤]雅间,房门露出一条缝隙,两双眼眸死死盯着徐图之,一直看到徐图之进入[拾全]雅间,正好在他们这个雅间的斜对面。
“徐图之怎么会在这里?”顾景川回头看向顾景逸,疑惑道,“莫不是皇兄提点了他?”
顾景逸眼中划过一丝兴味:“想来咱们这位徐大人太过聪慧,一点蛛丝马迹便能查到水烟阁这里来,还恰好进入了[拾全]雅间之中。”
顾景川闻言,脸色凝重,“皇兄这话莫不是怀疑徐图之与丞相是一伙的?”
“他会不会是从我给他的那些案卷中怀疑到了水烟阁?”
顾景逸坐回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同样的方法,你测试了宣琅,他虽然都已破案,证明能力不凡,但宣琅却未注意到其中几个你特意放进去的案卷之间是有所关联的,只是简单的认为水烟阁是男子寻欢作乐,并未对其多有在意。”
“但徐图之在意了,”顾景川关上房门,瞥了一眼床上被他们打昏的两名女子,“还亲自前来查探。”
“是查探还是密会?”顾景逸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声,“你刚才可看到,老鸨想要将她带入[柒祥]雅间,是他主动花钱要求换到[拾全]雅间的。”
“而[拾全]雅间在此之前,进去的人可是周渡的心腹,周贵礼。”
“一人刚走,一人便来,”顾景川眉头紧锁,指尖攥紧,“说是巧合,怕是难信啊。”
“皇兄,不如我去试探一下他?”
顾景川如今还在假意和丞相合作,由他去试探徐图之,徐图之若是丞相的人,定然不会对他太多防备。
顾景逸垂眸,指着他的脸:“小心些,人皮面具到门口再撕掉,莫让其他人知晓。”
水烟阁到底是周渡的地方,这里眼线众多,他和顾景川也是乔装打扮才来的。
若是两人以真面目示人,怕是在迈进烟雨南巷的第一步就被周渡知道了。
顾景川摸了摸脸颊,起身往外走,应道:“好。”
“景川。”顾景逸突然叫住他。
顾景川回头:“怎么了?”
顾景逸偏头看他,眼神冷厉,淡声道:“若是察觉徐图之和周渡暗度陈仓,便给水烟阁送个罪名。”
顾景川疑惑:“什么罪名?”
“朝廷命官莫名惨死在水烟阁,”顾景逸眼神精明,嘴角微挑,“定是要三司彻查的。”
顾景川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挣扎:“...是。”
[拾全]雅间。
“公子,这是阁中新酿的酒,名唤浮生醉梦,奴家给您倒一杯尝尝?”
徐图之花了点钱换来了[拾全]雅间的使用权,刚坐下没多久,老鸨就带着一个名唤瑶音的姑娘走进来,还弄了几盘小菜和一壶酒。
而这酒徐图之让系统扫描了一下,说酒中加入了少些醉梦,虽然分量不多,但一旦沾染就不容易断掉。
瑶音将酒杯倒满,递到徐图之面前,媚眼含羞道:“公子,奴家伺候您。”
徐图之懒得和瑶音纠缠,“瑶音姑娘,你瞧后面是什么?”
瑶音回头望去,顿感脖颈一痛,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徐图之一手接住瑶音,一手将杯中的酒倒掉。
她将瑶音拖到床上,刚要查找房间里的密道,却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徐图之拧眉,马装作被人打扰到的气愤,开口骂道:“何人敢扰本公子兴致?还不赶快滚开!”
“你跑出来逛窑子,不怕楚流徽生气吗?”
这声音?
徐图之走过去,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顾景川就硬生生的挤进来了。
顾景川看着桌上的酒壶和杯中已空,惊道:“你喝这酒了?”
徐图之将房门关紧,看着顾景川的脸颊还有易容过的痕迹,心中大惊:“皇上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
顾景川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坏了!
原剧本中所发生的[醉梦相食]剧情竟然是今天发生的!
顾景川与顾景逸同时出现在水烟阁,与其同时,[醉梦相食]的剧情正式开始了。
徐图之没工夫和顾景川解释太多。
她环顾一圈,立马走到一个博古架面前,她抬手转动博古架上的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