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第62章

  【姜小姐考虑好了吗?】

  【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沈氏的股份。】

  这口吻.......沈沿?

  姜棠蹙眉,不想搭理,手机丢出去瞬间,又想到沈辞上个月受的伤,不曾消下去的怒吼‘噌’地涌上心间。

  她重新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你要我做什么。】

  沈沿:【面谈。】

  谁跟你面谈,姜棠冲着聊天框翻了个白眼:【我很忙,就这里说。】

  【那就等你有时间。】

  啧。

  姜棠没耐心,敲两下屏幕,给聊天记录截了个屏,发给沈辞。

  字都没打全呢,沈辞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手机屏幕陡然出现自己的脸,姜棠一惊,拇指正正好点在了接听键上。

  沈辞的声音紧在嘟声后面传来:“沈沿找你了?昨晚上你们还聊了什么?”

  她声音透着急切,眉心也挤在一起,但看到姜棠那张娇好的脸蛋出现在手机屏幕中间时,还是不自主地舒了舒眉心。

  “嗯,昨天找我聊了会。”姜棠本来也没想瞒她,“聊挺多的。”

  “方便和我说说吗?”沈辞询问她的意见。

  姜棠拉远手机搁在茶几边,随手拿了瓶水抵在后面,腾出手:“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姜棠深吸一口气:“你是因为想要知道沈沿口中的‘计划’才问的,还是因为.......”

  “还是因为什么?”

  “还是因为担心,他会跟我说一些,我本应该知道的事情。”

  第51章 第51章答案会和问题一起出现。……

  酒吧的夜景诡谲迷离,喧闹的人声,嘈杂的音乐撞在一起总让人觉得心热。

  酒精是比夜晚更让人沉沦的存在,灯红酒绿,迷乱了来人的思绪。

  程卉刚下飞机,一身风尘仆仆的就被某人喊来喝酒。

  喝酒她自是不会拒绝,但是叫她喝酒这通电话是从她上飞机之前就打来了。

  她推开门,披肩的大貂顺势被她脱下,往沙发上一甩,“热死老娘了,还好里面穿的裙子。”

  冬天穿裙子,她惯来的作风,要风度不要温度。

  沈辞扫过一眼她丢来的大件毛绒,“貂毛?”

  “别乱说啊,”程卉白她一眼,“防的,逼真的这种老贵了。”

  她不停拿手给自己扇风,一边自顾坐下给自己倒酒,一杯混着冰块的酒水下肚,消散了些身上的热后,她才说:“说说吧,大老远喊我来喝酒,发什么疯。”

  “你不是本来就要来这边吗?”沈辞不背这个锅。

  “是~顺道过来陪你喝酒,”程卉半倚靠在靠背上,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这位反常的发小,“说呀,我听着呢。”

  “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帮你叫点东西。”歌声有点吵,沈辞切了首歌,纯音乐。

  程卉一脸嫌弃:“你有病啊,几点了还吃晚饭。”

  沈辞抿唇不语,她是有事情要问程卉,但怎么开口,从哪里开口,她不知道。

  斟酌片刻后,她给自己空了的酒杯满上,“你和她们上床的时候,一般在想什么?”

  “噗*——”

  程卉差点没一口把酒吐出来。

  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沈辞刚才那样。她忙不迭咽下嘴里的酒,一脸警惕:“你干嘛问这个?”

  “我先问的,你理应先回我。”

  “嘁,能想什么,做///爱这种事情,无非两种,一种是x需要,你情我愿就滚床单。第二种就是喜欢咯。”程卉耸肩,无所谓道:“我一般是两种之间,不到喜欢的欣赏,她需要我的x需要。”

  她玩得花,程卉不否认,但她也不是会和每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人滚床单。

  在她看来,任何情况的性//行为应该都建立在生理上互相吸引的基础上。女人的爽点不一样,她们需要的是直冲颅顶满足,需要完美的契合和灵魂的冲击。

  所以当她对一个人产生欲望的瞬间,都无法避免的存在着喜欢,无论这个喜欢来自什么方面。

  同理。

  当一个产生性疑问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面临过这种情况后,才会有这类问题的产生。

  程卉的好奇心彻底被沈辞这个问题激起。

  直觉告诉她,自己这个冷面无私的发小动了恻隐之心。

  “你......有人让你产生了性//冲动。”程卉下了定论。

  随口的一问,她就没想沈辞会跟她说实话,毕竟她也指望不上让一个闷骚的人吐露这些事。

  玻璃杯的冰球和杯壁发生碰撞,和沈辞的回答一起传进程卉的耳朵:“嗯,我跟她做了。”

  程卉脑子有点宕机。

  这个回答不在她意料的范围内,甚至无法将‘满足欲望’和面前这个女人放在一起。

  但沈辞的状态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程卉全然这会没有调侃她的意思:“怎么回事?”

  “程卉,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喜欢?”

  .......

  ‘喜欢’两个字说出口几乎耗尽了沈辞所有的思绪。

  那天和姜棠打视频电话,姜棠问她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知道沈沿跟她的谈话。

  姜棠当时给了她两种答案的选择,但沈辞偏偏觉得,这两种答案都不是她问姜棠那个问题的准确原因。

  沈辞自认为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可为什么总会在关于姜棠的问题上难以抉择。

  她的确想要知道沈沿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可比起姜棠,她好像更担心沈沿会伤害到姜棠。

  她担心姜棠会因为她,陷入到沈家这摊烂泥里。

  当问题变得无法回答时,有些东西就已经变了。

  她再也无法忽视心底对姜棠异样的感觉,她们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亲密,沈辞的心好像就会多偏向姜棠一点点。

  她们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汗水在彼此身上交织,低低的喘息围绕在耳边,姜棠的每一声‘沈辞’,都在掌握着击鼓的棒槌重重的砸向她的心脏,心跳在雀舞,诉说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喜欢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喜欢是无数次心跳加速累计后结果。

  沈辞忽然就意识到,自己屡次的想要靠近,无法控制的亲吻,好像都在为一件事铺垫。

  她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对姜棠,她似乎找不到比“喜欢”两个字更合适的词了。

  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所以她想要再确认一下。

  程卉却是听了她的解释后,兀自笑出声,“沈辞辞啊,要不说你是个木头呢。喜欢哪有那么多定义,条条框框定义下的喜欢就一定是喜欢了吗?”

  “其实在产生疑问的同时,答案也就有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问题往往会带着答案一起来。

  当问题产生的瞬间,变有了具体答案。

  ‘喜欢’不像逛商场挑商品时的二选一,要在两件都喜欢的商品上做出必须的抉择,喜欢只有一直答案,那就确定喜欢,然后无法自拔的继续喜欢。

  沈辞眸光闪烁,所以,她是喜欢姜棠的,对吗?

  “我现在真的好奇,你口中的‘她’到底是谁了,”程卉觑眼打量她,“能把你吃这么死,我这嫂子,好高的手段。”

  心犹如骤然擦净的明镜,沈辞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提了提嘴角,眼底漾开抹淡淡的笑意,“有机会,我会带你们认识。”

  “我觉得明天这个日子不错。”

  “不是最近。”沈辞回绝她。

  姜棠说过自己有喜欢的人,她不能贸然给姜棠带去困扰,在喜欢这件事上,她想要完全尊重姜棠的想法。

  沈辞不认为自己掌握着这段感情的主动权。

  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是就不是吧~”程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有可能因为沈辞这个木头开窍的消息太过意外,她有些感慨:“唉,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我都还没有。”

  沈辞忍不住戳穿她:“你缺吗?”

  “喂......”程卉谴责她:“我还没说你呢,说好的帮我问的事情,你怎么还没个消息。”

  她指的是韩亦可解约的事。

  “姜.......那边还没有准确的消息,晚点我帮你问问。”沈辞险些把姜棠的名字暴露,不动声色地收了口风,“沈沿那批货在你手上吧?”

  “是啊,你说叫我把她海外那批货压下来的嘛,谁知道她居然以公谋私,居然在里面搞毒,”程卉提到这事就来气,酷酷又是一杯酒下肚,“幸好程家在M国有人脉,不然我都要进去。”

  “辛苦,到时候送你份谢礼,”沈辞道谢,“元旦一过,你就帮我把货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吧。”

  程卉没懂他这出唱的什么算计:“干嘛,整我呢!”

  “沈鸿晖不是希望他的儿子继承沈氏吗,那就让他去当那个继承人。”沈辞眸光晦暗不明,“是非对错,就让那些所谓明事理,只为公司的股东们做决定。”

  程卉佩服:“啧啧啧.......脑子好使的就是不一样啊。”

  -

  时间的沙漏源源不断,到了海市姜棠才发现,入冬后的海市反而没有福州的天凉。

  电影拍摄结束,《欲瘾》的剧组也已杀青一周,舒余给她放了两天假好好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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