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

第127章

  几乎对自己百依百顺,金昙咬着牙说:“我给……”

  “去吧。”蓬湖说,“船上也有付费的休息室,让保镖跟着就好了。”

  她抱着孩子,周七又去阳台玩了,船早就开了,去外海后景色美丽,海风对小水母来说都是滋养。

  蓬湖在这样的时候也很愉悦。

  在这艘船上,她比陆地安全很多。

  金拂晓喂了一声,蓬湖说:“不要居慈心送来出差的保镖,就让节目组的保镖跟着吧。”

  这时候她依然不忘提防可疑人物。

  “如果金昙出言不逊,直接把她丢出去。”

  她说话淡淡的,丢出去都像要把妻子的亲妹妹丢到海里,总有种不动声色的狠,让人有些怀疑晨昏集团到底是什么起家的,怎么有点黑。

  【金昙你惹她干什么。】

  【蓬湖会是什么妖怪,把金拂晓精气吸完吗?】

  【狐狸精吧。】

  【总不是老抽色的。】

  金拂晓嗯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保镖还对金昙进行了安检,对待犯人的态度让金昙格外不爽,落座的时候鼻孔出气,“你是蓬湖的狗吗,那么听她的话。”

  金拂晓捏着桌上高脚杯的餐花玩,随手把垂下的长发别到耳后,“她在床上听我的。”

  金昙:……

  她没工夫和金拂晓闹了,平复心情后掏出包里的文档,“给你。”

  金拂晓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爸妈的家产和我无关。”

  她们都是家里的女儿,养老是责任,分家产倒是一毛没有。

  金拂晓早就习惯了,只有这时候金昙才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

  “什么家产,我们有这种东西吗?”

  金昙嗤笑一声,“我之前去你家,发现蓬湖不是人。”

  “她长这样。”

  金昙指了指纸上的图片,是她找人画的,实在太抽象了,金拂晓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新锐画家的作品。

  她盯着上面宛如蜘蛛腿的东西看了半天,问:“这什么?”

  金昙:“你老婆啊。”

  金拂晓:“蓬湖又不长这样,少污蔑她。”

  金昙看金拂晓的目光更无语了,“你小时候一点也不恋爱脑啊,怎么这样了。”

  金拂晓懒得搭理她这种感慨,“你什么时候偷偷来我家了,非法闯入,小心我告你啊。”

  蓬湖和她说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有没有百分百还是个问题,至少关于金拂晓的部分是百分百。

  这段过去她是缺失的。

  “还不是你把我拉黑了,”金昙哼笑一声,“然后被我发现你老婆是妖怪。”

  “我是为你好,金芙蓉,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我不希望你被妖怪吃掉。”

  金拂晓一点也不希望旁人知道蓬湖到底是什么。

  “我没工夫和你掰扯这种无聊的话题。”

  她起身低头看着金昙,目光扫过金昙摊开的画,“蓬湖没这么难看。”

  “再说了,就算她是妖怪,我也喜欢。”

  “没有谁会比她更能接受我的一切,我也同样。”

  “你不会懂的。”

  她急着要走,保镖打开门,踩着高跟鞋的身影消失在金昙的视线。

  金拂晓总是这样,留下一个讨厌的背影。

  金昙狠狠揉皱桌上的纸,随后拿起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

  “是我。”

  对方笑了,“我就说你姐姐不会相信的。”

  “少废话,你答应过我的,会让蓬湖消失。”

  那边的人说:“急什么,我也有员工在做这件事的。”

  *

  “她找你什么事?”

  金拂晓回到套房的时候,蓬湖正躺在阳台上吹风。

  桌上摆着果盘,周七在室内和巢北追逐打闹,娄自渺拿着她带上船的吉他试了试音,声音很难听,又有些尴尬地放下了。

  “说你是妖怪。”

  金拂晓看了看周围,似乎担心录像。

  “这里没有,镜头在移门上。”

  游轮上的网络很贵,普通录制就算了,这次还是直播。

  即便有赞助,乌透还是很担心网费的预算,固定镜头都是精心选过的。

  金拂晓放心地躺到一边,“她找人画了当初看到你的场景。”

  那幅画完全把蓬湖化成了人首蜘蛛身体的妖怪,金拂晓笑了,“很丑。”

  “她和你说了?”

  蓬湖咬着雪糕,墨镜遮住了她的目光,连金拂晓都发现上船后蓬湖舒展了很多,或许这是海族的习性。

  “她看过你在家变成原形,说你是蜘蛛精。”

  提到这事金拂晓也不高兴,“我以前都没看过,到底怎么回事?”

  蓬湖也不瞒着她,“就是受到族群召唤,加上很久没回海底了,身体会控制不住变回去。”

  “泡泡海水能消解一些,但治标不治本。”

  “你离开之前那段时间都这样吗?”金拂晓之前还气愤蓬湖的不告而别,但一切说开了后,她意识到这的确是蓬湖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如果当时回去了,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这么久了?”

  蓬湖叼着雪糕棍唔了很久,似乎在思考怎么和金拂晓说。

  金拂晓盯着她,目光很有求知欲。

  大水母拍了拍腿,“你躺过来我和你说。”

  阳台挺大的,房间打通,蓬湖不要脸,金拂晓还要呢。

  她拒绝,“你不能直接说吗?”

  蓬湖:“不能。”

  “要芙芙贴贴才可以说。”

  怎么有人这么毫无廉耻地说这种话的。

  金拂晓简直服了她了,“不说算了。”

  蓬湖略微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芙芙不躺过来我也会说的,就是有点伤心。”

  “我们今天还没亲吻。”

  即便冥河水母业务能力低下,在蓬湖眼里,金拂晓的头顶依然顶着醒目的数字,意味着她吃下去的药,药效还发挥着作用。

  “谈恋爱的人都不天天亲。”

  金拂晓避开蓬湖的目光,思考今天到底有没有亲过,蓬湖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问到金拂晓了。

  她愁眉紧锁,像是被蓬湖逼婚。

  海里上岸的水产倒是对答案没什么兴趣,墨镜映着碧海蓝天,一点也不怕有人目睹过她的真身,希望她消失。

  “反正只有我能让芙芙快乐,对吧?”

  那当然了。

  金拂晓又不想太轻松让蓬湖得到答案,迂回地反驳:“谁知道呢。”

  蓬*湖侧身,墨镜卡在头顶,刘海和鬓发一起别到侧边,和金拂晓对视,“怎么,芙芙和紫夫人的保镖联系频繁吗?”

  “居慈心和我说,她是花了重金从紫夫人那边找的人。”

  “我是老板,她们保护我不是应该的吗?”

  金拂晓不想被蓬湖蒙混过去,伸手拽住对方今天衬衫过长的装饰波纹领带,“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金昙还有别的证据呢?”

  “她没有。”

  大概是蓬湖说得太笃定,金拂晓问:“为什么?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蓬湖拍了拍自己的腿,再次邀请金拂晓。

  金拂晓还是抵不住诱惑,念叨着仅此一次过去了。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舒怀蝶和巢北靠在一起,看挤在一张躺椅的两个人,咳了一声。

  娄自渺和新来模特玩扑克,外国水产目前只会接龙,还需要全神贯注。

  “众目睽睽,大庭广众的,她们俩……”

  巢北啧了一声,“小蝶,你羡慕吗?”

  话题冷不防转到舒怀蝶,她慌张地啊了一声,急忙说:“没有。”

  “可能是蓬湖姐那边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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